能不闹吗?

    蒋绍都要气得心口疼,却还不得不咽下这股怒气。

    他就知道这个死丫头,会冲着公主府来,不然她会故意带上这些老将来皇城?

    功成身退的老将,谁能好好打发走!

    还是和母亲一起联手,攻打过皇城的老将,能让他们在门口煽动这番威胁的言语?

    那么多人围着呢,万一让人大做文章,岂不是有公主府受的!

    他都气成这样,母亲还不得骂疯了!

    那还能不是?

    宫女们瞧着摔了一地的牡丹花,却是不敢上前清理,听着高阳大长公主怒声大骂郡主。

    更是担忧了,公主殿下要是气个好歹,她们可担待不起啊。

    可这些年了,除了驸马爷,也没人能把公主殿下气成这样呀。

    完了,这可不好了。

    公主殿下动怒,不做些什么,岂会平息这股怒气?

    可知道公主殿下生气,来府上看好戏的贵人,会少啊。

    有这个机会,她们巴不得来气气公主。

    况且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皇上,指不定还要送封圣旨,来气气公主。

    “哦?”

    皇上瞧着奏折,很不高兴,没见皇长孙回来,更是在生闷气。

    可一听高阳大长公主府的门口,有人敲锣打鼓,还摆戏台子唱大戏。

    气瘪的嘴角瞬间就扬起来,都要握着笔,准备大写圣旨。

    又不开心了。

    没有大孙子在,谁教朕在圣旨上胡扯?

    皇上气得扔了笔,让人再去把皇长孙拉回来:“这小病秧子,就知道一个人在外面看热闹。”

    “去了一趟威南侯府的军营,高阳大长公主府的门口,就热闹起来。”

    “朕可不信,他不知道那丫头想做什么,两人搞里应外合呢!”

    “哼,也不知道带上朕。”

    皇上气哼,都想亲自去把皇长孙拉回来了,可眼前的热闹,得先瞧瞧啊。

    忽然又笑容得瑟,吩咐公公:“既然这戏,是扶桑郡的百姓,要送给皇家公主的礼物。”

    “那就让庆德长公主,也去高阳大长公主听听这戏。”

    “让她好好听啊,朕可是要问她,是何等的与民同乐,能在公主府弄得如此热闹。”

    啊,这个。

    公公为难地皱眉,瞧皇上一副想看热闹的得意洋洋,无奈叹气。

    皇家的几位公主,就属庆德长公主和高阳大长公主,关系最为恶劣。

    别看先皇在时,高阳大长公主最得宠,可庆德长公主最会装柔弱啊。

    每回都能气得高阳大长公主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是皇上称帝,庆德长公主还是皇上的亲姐姐呢。

    那还需要装柔弱吗?

    有什么矛盾的,直接都能上手揪头发!

    上回宫宴,庆德长公主发疯起来,可不管不顾的,揪着高阳大长公主就打起来了。

    两人的关系,简直都到了诅咒对方下地狱的程度。

    皇上把庆德长公主送过去,不把高阳大长公主气死,庆德长公主能离开?

    得,公主府外热闹非凡,府内也得闹哄哄啊。

    公公瞧皇上还期盼着呢,只好应下,亲自去庆德长公主府寻公主,不说皇上的原话。

    就一句,别把高阳大长公主打死就成。

    庆德长公主一听,哪能不懂,笑哈哈就朝着高阳大长公主府去。

    瞧着府外这喜气洋洋的,一群百姓围着看戏,更是乐呵,一走进府里,丝毫不遮盖自己的嘲讽大笑。

    “哎呦喂——”

    “皇姐啊,您看,还得是您这样有大功德的公主,瞧瞧府外这戏唱得,多好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