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起来了,这个是扶桑郡儿郎的及冠玉盒。

    打开一瞧,还真是一块块雕刻着生辰的翠玉,这玉质润泽清透,一看也知道价值不菲。

    这得有十七块吧,再攒着三块,凑齐二十块,刚好就能拼成及冠的玉佩。

    那丫头,还真是挺会送礼的。

    “当年老王爷来皇城,也不过十八九岁,是在皇城办的及冠宴,朕瞧他拿出来的及冠玉盒,还怪羡慕的。”

    皇上很酸,时隔多年居然又瞧见一个及冠玉盒,还是老王爷孙女准备的。

    “怎么就没人,给朕准备呢?”

    “那要不。”

    宿珒栖瞧皇祖父酸酸的模样,很是孝顺道:“孙儿给您准备一个晚来几十年的及冠玉盒?”

    “哼。”

    还晚来几十年呢。

    皇上不想记清楚衰老的年岁,朕身体可好着呢,再衰老,朕多的是力气。

    待寿辰宴,朕还缺寿礼?

    “过两日可还是皇家狩猎,这狩猎的押注是不是要开始了,朕今年还是要大赚一笔。”

    说着,皇上就吩咐公公拿钱去兵部押注,不过今年压哪家将门呢?

    去年压第一的是武安侯府,他们府上的郎君,箭术着实不错。

    镇北将军府也能压一波,总不会被踢出局。

    商大将军府去年险胜,也可以押注。

    “不错,不愧是朕的将门,就是个个实力不凡!”

    宿珒栖瞧皇祖父又得意洋洋,不禁失笑,不过今年的皇家狩猎押注确实要开始了。

    过两天可就是皇家狩猎了。

    这是皇家和朝臣勋贵们同乐的大日子,狩猎不分男女老少,不过每年参与的女眷却是不多。

    狩猎场上弓箭无眼,先前就有女子负伤,还是伤及容颜,多少会让人顾虑。

    这狩猎,多半也皆是将门参与,书香世家的人不想闲着,就摆出了下注的乐趣。

    朝臣们觉得可行,就干脆在兵部摆出下注宴,皇家狩猎的前三天皆可以下注,押中头筹者就能大胜。

    这下注宴图的就是份热闹,每年下注的银钱可丰厚得很,赢者岂可不赚得盆满钵满?

    朝臣们可不会跟着皇祖父下注,都是看哪家赢面大,就下注哪家。

    有时候赚的银子比皇祖父多,他们还要炫耀呢。

    “哦!”

    “朕怎么忘记那丫头了。”

    皇上纠结压哪家第一,忽然看着这些祈福河灯,嘴角又扬了扬。

    “那丫头可是谦虚说了,论箭术,她得第一。”

    “朕岂能不压她第一,那丫头还会输不成?”

    “不错,朕今年赚的银子,肯定比那些朝臣多!”

    说着,就吩咐公公去兵部下注,第一就押中虞黛映。

    皇家狩猎在即,兵部的门槛也要被踏破了。

    兵部尚书忙得手脚都在发软,自从浮光寺回来,他就没有停歇过。

    都觉得自己头发白了几根呢。

    还不是可恶的汝国公府,都祸害上南凛国的将门了。

    上丘郡这会儿的军营,还陷入混战呢!

    身为兵部尚书,他是能闲着?

    皇家狩猎,可也是兵部负责的。

    朝政忙归忙,皇家狩猎还是要办得热闹。

    “吩咐下去,今年皇家狩猎的下注宴开始了,想下注的皆可以来。”

    皇家狩猎可是皇城的大事,也是官民同乐的喜事。

    可不止他们这些朝臣们都在下注作乐,那皇城的各大酒楼茶馆,也会摆出赌局。

    商贾百姓皆能凑个热闹,更是能趁机赚一笔。

    只要跟着兵部的告示,看朝臣们下注哪家,他们跟着来,总能小赚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