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珒栖侄儿,你这么聪明,不能让人这么挑拨了,得相信你王叔啊。”

    “本王什么手段,你可是了如指掌啊,什么时候本王耍手段,赢了你一回?”

    “哪里还有胆子和脑子,敢在咱们皇家狩猎上动手啊。”

    “这事儿,跟王叔一点关系都没有!”

    “对对对,没有关系的!”

    平王懵了又懵,只听到齐王最后一句,嘴巴下意识跟上。

    瞧齐王都哭上了,迟钝着要不要也掐自己一把哭哭。

    却听着病秧子侄儿轻柔的笑声,这声音有些动听哦。

    “两位王叔,侄儿就是相信你们,才带着父王先来见你们,如若不然,就该是京兆府的人来了。”

    宿珒栖见父王骂累了,含笑递过去一杯茶,瞧父王畅快地过来坐着喝茶,知道父王没力气再气他们。

    这才看向两位亲王,还给他们都倒了一杯茶,却瞧他们颤抖着手不敢接。

    忍笑肯定道:“没下毒,两位王叔可都是亲王,侄儿这个做晚辈的,哪来的权力赐死王叔?”

    这就好。

    齐王心中稍安,接过茶杯坐下来,哭诉了那么久,确实是有些口干舌燥。

    可还是有些心虚啊。

    若非他被人利用,也不能害得病秧子侄儿让狼群围攻。

    那可是狼群啊,就病秧子侄儿这个身子骨,要不是有郡主护着,指不定就死翘翘了。

    那他就要完了。

    病秧子侄儿也不能如此轻易放过他吧?

    齐王不敢多耽搁,赶紧表态:“这事儿是王叔不对,回去王叔肯定备份厚礼赔罪。”

    “对对对,本王也是。”

    听着平王只会应和他的话,齐王都想瞪死他,可瞧他还是吓懵的傻样,懒得和他计较,只想早些把这个把柄掀过去。

    “珒栖侄儿,你看看,本王赔罪的诚意可还行?”

    “行。”

    “这好!”

    齐王瞧他竟然如此干脆就应下,不禁大喜,忽然看着病秧子侄儿,忍不住多了几分慈爱。

    这心胸,可比他这个当王叔的大多了。

    还真是相信他呢。

    也是啊,原本就是好心熬的救命药。

    “那什么姑什么,听说能续命,本王还费了好大的劲儿弄到手,四处打听呢。”

    “都是往亲近之人打听,还厚着脸皮,找上你身体不太好的皇姑母。”

    “知道她有,本王求了好久,还是晓得给你用,你皇姑母才愿意给本王呢。”

    “你也晓得,你几个姑母最疼你了,尤其是你福安姑母。”

    “我们都是存了好心,哪里知道会被人算计。”

    “福安姑母?”

    宿珒栖听着齐王苦涩的牢骚,不禁轻轻挑了挑眉,望向还晕乎乎的平王问。

    “平王叔的姑茧子,也是福安姑母给的?”

    “啊?”

    平王还愣了一下,却点点头:“福安是本王的亲皇姐,能给齐王,自然会给本王。”

    如此么。

    宿珒栖想着福安姑母,忽然无奈笑了笑。

    这叫孤如何是好?

    “不好了!”

    “王爷,定南王府的那位郡主,她......”

    “殿,殿下——”

    忽然平王的营帐内传来急躁的禀告声,宿珒栖就瞧一个小公公着急忙慌进来。

    看见他在这里,似是觉得失礼,吓得忙跪地行礼,摆了摆手,示意接着禀告。

    “你刚刚说,定南王府的郡主如何?”

    “郡主她。”

    小公公还哆嗦了一下,小心翼翼抬头看向他们平王,却见王爷一副六神无主的晕乎样子。

    不敢不回皇长孙殿下的问话,忙说:“外面都在传定南王府的那位郡主,她朝着福安公主的营帐去了。

    还,还提着弓箭,似乎怒气冲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