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收下好啦。

    她去福安公主的营帐,确实有此打算,却也不仅仅是这个。

    福安公主是和定南王府毫无交情,可福安公主的外祖家韩家,这会儿正在边疆征战。

    温家的罪,牵扯军中兵器,还通敌卖国,上丘郡的将门正是人心不稳的时候。

    若福安公主背负温家的罪名,敌军趁机作乱,必然影响韩家的征战。

    也好在,福安公主确实没有牵连其中。

    她对福安公主不算熟悉,可皇室的亲王公主们,是不会愿意皇长孙殿下在狩猎场出事。

    温家谋害殿下,自然和福安公主无关,可温家这事儿太重了,公主可没法免于受累。

    素来听闻皇室的公主们,唯福安公主和驸马最为恩爱。

    先前礼部照顾她的起居,她同温驸马有几次照面,对他的为人行事有所了解。

    知晓温家若有罪,温驸马绝不会包庇,还会为保福安公主和温家族人,在温家认罪之前,先一步将罪证呈上。

    福安公主便不会和温家同罪,皇上也就不会太难受。

    她可是贴心忠诚的藩王之女,自然要为皇上解忧了。

    “哎呀,天黑了呢,臣女要回去睡觉了。”

    虞黛映起身,看向外面逐渐黑沉下来的天色,早已经没有了打斗的声音。

    镇北将军府的将士,不愧只在他们定南王府之下,够速战速决。

    那这会儿她出去,指不定连血腥都闻不到,狩猎场都清理干净了吧。

    明日还要接着狩猎呢,她可是要当榜首的。

    “殿下,诸位大人们,臣女先行一步。”

    虞黛映朝着皇长孙殿下行礼,见殿下嗯了一声,看向甘相爷他们也福了福身,瞧他们面露疲惫。

    能懂,温家这事儿可需要好好安置,今晚很多人都是不眠夜。

    可不是嘛。

    蔺老爷子见虞黛映热闹看完了,还能美美回去睡觉,羡慕地瞪了她一眼。

    却见她走到门口,忽然笑眯眯回头,当即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明日午膳,我来外祖父的营帐吃,来了皇城这般久,还未亲自拜访过外祖父呢。”

    还没拜访呢!

    蔺老爷子可还记得自己丢的老脸呢,这是明天还要敲锣打鼓闹上来?

    就知道这臭丫头的心眼子小。

    不就推了一下她的小凳子,那他后面不是又把她拉回来了。

    再说了,他是长辈,欺压一下晚辈怎么了?

    真是没有孝心的臭丫头!

    “我说蔺大院士啊。”

    施太傅瞧着气呼呼的蔺老爷子,却是真诚地说:“明日的午膳,老夫也来你的营帐吃呗。”

    “一瞧郡主那乖巧的笑颜,指定能看你们蔺家的热闹,那老夫可不能错过了。”

    “......”

    蔺老爷子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却见皇长孙殿下竟然也看过来说。

    “孤也想来,蔺大院士可是最爱护学生了,想必会愿意的。

    那孤就不和蔺大院士气了。”

    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蔺老爷子想起来了,刚刚他不就对皇长孙殿下说过。

    皇长孙殿下什么时候和臭丫头一样,都小心眼上了?

    成,就知道他们二人,只会欺负他这个穷酸老书生。

    “切——”

    蔺老爷子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又不是第一回被欺负了,习惯习惯就好了。

    却是不许施太傅来:“明日午膳之前,能把温家的事情处置好,就不错了。”

    “这会儿满皇城的勋贵大族都在这里,还有城内的百姓可都盼着皇家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