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瞧又暴躁起来的王爷,心安了一些。却见王爷逮着郡主还骂起来了,都不知道说王爷什么好。

    却还是要为他们郡主抱不平:“当初您将郡主送到皇城,不就是冲着这个去的?”

    “您还不嫌多呢,让郡主拐御史中丞的孙子,还想拐宰相府的孙子,连将军府的几个少将军都想让郡主拐。”

    “尤其特意叮嘱郡主,要拐老皇帝的孙儿,真拐到了,您不高兴也就罢了,怎么能骂郡主呢。”

    “要怪,也只能怪您自己活该。”

    “你这个臭书生,怎么跟本王说话的!”

    “咳咳,那什么,属下一时激动了些......”

    “哼!”

    定南王瞪了一眼还想指责他的军师,瞧他心虚地退半步,哼了几声。

    可心中堵着一股郁气,还是他自找的郁闷,更是烦躁了。

    “臭丫头,那般讨喜作甚!”

    “本王让她去皇城,是气老皇帝和那些个重臣,她倒是好,一堆人追着她夸。”

    “老皇帝一天能夸她八百遍,他那个孙子能娶本王的闺女,心情不美着啊!”

    “气死本王了,本王送闺女去,还成全老皇帝了!”

    竟然是为了这个,王爷气到精疲力竭了。

    军师拿着衣袖挡着自己的脸,偷偷白了一眼王爷。

    郡主要是不得人喜欢,他们能天天背地里骂王爷呢?

    王爷到现在竟然还是心里没点数,这下好了吧,白白将宝贝闺女送到皇城,让老皇帝能整天乐呵着。

    还不得气死王爷。

    “你不要以为拿着衣袖挡着,本王就不知道你在骂本王!”

    定南王逮不到人骂,一看军师拳头都捏紧了,却是怪异:“上回你不还追着皇长孙骂。”

    “这回他都要娶你们的宝贝郡主了,你怎么不骂骂他?”

    “王爷。”

    军师见定南王还等着他骂皇长孙殿下,轻轻哼了一声。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雅正书生,要讲理的。

    “上回是皇长孙殿下故意摔在我们郡主的怀中,如此卑鄙,属下当然要骂。”

    “可这回,郡主的性子,王爷还不清楚啊,倘若郡主没对殿下心生情意,这门亲事,郡主岂会同意?”

    “那郡主心悦皇长孙殿下,属下自然也会喜欢皇长孙殿下。”

    “骂殿下作甚?”

    “倒是王爷您。”

    军师瞄了几眼王爷的钱袋子,忽然乐了乐:“老王爷说,让我们王府早做准备,这个准备,肯定是嫁妆啊。”

    “郡主要是和殿下大婚,您这个做父王的,总要准备贺礼吧。”

    “本王......”

    定南王瞥了瞥腰间难得鼓起来的钱袋子,臭丫头不在王府,他的私房钱就是能存起来。

    可现在是心痛嫁妆的事儿?

    “本王竟然还真赔了个闺女给皇家。”

    定南王忽然觉得心口有点疼,再一次失去了暴怒的力气。

    “臭丫头,从来都不知道让本王舒心些,就只会让本王心痛。”

    军师瞧定南王捂着心口,可不想安抚王爷,由着王爷伤心无力。

    谁让王爷将郡主送到皇城去,都让王府少了多少乐趣啊。

    现在王爷知晓心痛了。

    可不暴躁的王爷,他还有些不习惯。

    “郡主真拐了皇长孙殿下,皇城必然一堆人比王爷还心痛。”

    “其他人先不说,镇北将军肯定悲痛得两眼一黑。”

    “哦?”

    定南王想着整日里和他争高低的镇北将军,扬了扬嘴角。

    那老将军都一大把年纪了,死活不愿意退下来,不就是不甘心父王在位时,镇北将军府比不过定南王府。

    如今他这个后辈坐镇定南王府,镇北将军府还是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