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满满透着小期待,入耳怎么还有点小调戏的情味?

    宿珒栖看向娇俏笑着的虞黛映,这双明媚的眸中似乎都在浮现什么画面,都让她嘴角拂着坏坏的笑意。

    忽然也轻轻勾了勾嘴角,却是柔声奇怪问。

    “郡主想要孤在温泉出浴,和酒醉卧怀,二选一?”

    “嗯。”

    “哎?”

    宿珒栖瞧着笑眯眯点头的虞黛映,更是诧异了:“郡主不想全部都要吗?”

    “既然是能摄人心魂的美色,郡主怎么能不可全部拥有。”

    “我们郡主可是冠绝天下的小娘子,想要什么,还需要有所舍弃吗?”

    “不行,孤都不允许。”

    “哦!”

    这两个都可以现在就看?

    虞黛映看向温柔含笑的皇长孙殿下,瞧着殿下勾着的嘴角,似乎滑落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那殿下说的两者都能瞧,是不是还有深意?

    “郡主想要什么,孤怎么会不一一依着,不过。”

    宿珒栖凑近虞黛映,都能清晰在郡主这双灵动明亮的美眸中,感受到郡主趣味欢悦的笑意。

    却是瞧着郡主娇媚动人的脸,稍微再近一些,都能触碰到郡主柔软的肌肤。

    忽然伸手轻轻戳了戳郡主的脸颊,就见郡主哎了一声。

    许是突如其来的触碰,郡主困惑的反应甚是俏皮。

    宿珒栖忍俊不禁,指腹上软软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松开郡主的脸。

    瞧郡主也没躲开他的亲近,不禁温柔地轻声笑了笑,却是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声音,同郡主轻语。

    “郡主只是想看看吗?”

    “嗯?”

    虞黛映见皇长孙殿下忽然轻捏她的脸颊,殿下指腹触碰的力度甚是轻柔,还有暖暖的温度。

    这还是殿下第一次抚摸她,先前都是她摸着殿下的腰。

    为何殿下只是碰了碰她的脸,都觉得脸颊有些泛红。

    哦,是殿下的声音在诱惑她。

    哪有人说话的声音入耳,会让她面红耳赤的,殿下的这道声音可拿捏着很会喘息的气息。

    轻易就让人浮想联翩,尤其是如她这般看过小人图的正经小娘子。

    不过,殿下的只是想看看,是何意?

    “郡主刚刚说,美人醉酒卧怀,别有一番诱人的滋味。”

    宿珒栖的手还轻抚在虞黛映的脸颊上,能感受到郡主脸颊上忽然起来的温热。

    嘴角弯着的弧度更是深了深,声音蛊惑之意也愈加浓郁了一些。

    他这些年可一直病着,躺着只能喘息。

    这如何喘息,他甚是会。

    “若郡主瞧见了这份摄人心魂的滋味,想尝尝的话。

    那郡主会触碰的,可不止是孤身着衣服的腰。”

    哎?

    什么什么?

    虞黛映看向挨近自己的皇长孙殿下,瞧着殿下眸中的柔光,隐约能感受到一抹克制的爱慕。

    耳边还回荡着殿下诱人的声音,都觉得脸颊上的温度更是烫了一些。

    情不自禁就想到了镇北将军画的小人图,有几幅画都清晰展现在脑海里。

    她岂会不懂殿下的尝尝二字呀。

    尝尝殿下的秀色可餐?

    虞黛映都往下瞥了瞥皇长孙殿下的腰,不止是身着衣裳的腰呀。

    哎呀,醉酒卧怀的美人图,还可以往深处再想想呢。

    她先前怎么只想看看呢。

    尝尝的话,倒也不是......

    “郡主。”

    宿珒栖一瞧虞黛映嘴角翘起的弧度,就知道郡主在想什么。

    忽然轻声笑了笑,柔声唤了一句,见郡主抬眸看向他,没忍住轻轻捏了捏郡主的脸颊。

    “我们郡主果真是憨厚老实的小娘子,现在才在想这个吗?”

    “郡主刚刚说想看孤温泉出浴,醉酒卧在郡主的怀中,真的只是瞧瞧呀。”

    “孤还当郡主会想,再欺负欺负孤。”

    欺负殿下?

    虞黛映瞧皇长孙殿下轻轻揉着她的脸,眉眼弯了弯,也伸手轻轻戳了戳殿下的胸膛,笑盈盈道。

    “臣女会的哦,待我们大婚之后。”

    大婚啊。

    宿珒栖瞧虞黛映甚是自然说出了大婚,看向郡主的目光愈加轻柔,抚摸郡主脸颊的手,也落向郡主的肩膀。

    轻轻扶着,让两人的目光能交融到一起,声音柔和也郑重。

    “郡主知晓孤想和郡主说的私事,是我们的婚事?”

    “嗯。”

    虞黛映还指着石桌上的两坛子酒:“殿下不还拿着桑落酒,想和臣女共饮?”

    “臣女虽然先前并未饮过桑落酒,可臣女见多识广,读的书甚是多。”

    “知晓桑落酒,就同殿下让臣女看的红鸾花一样。”

    这道声音还有点小骄傲。

    宿珒栖轻声笑了笑,也看向自己特意拿过来的桑落酒,瞧着两人酒杯都有未饮尽的酒。

    柔声点头:“桑落酒源自桑落部落,是他们的一个习俗,这个部落有独特的桑树。”

    “桑树也是他们信奉的神树,用此桑叶酿做的酒,是最为尊贵的酒。”

    “也是因此,桑落部落的儿郎,往往在十岁之后,就要准备酿桑落酒。”

    “待适婚的年岁,将桑落酒作为提亲的礼,送给喜欢的女郎。”

    “以表最尊贵之物,只给心上人。”

    “此酒也味道甘甜,酒香浓郁,却又酒劲很重,身体也会酥软无力。”

    说着,宿珒栖忽然低语:“同洞房花烛有异曲同工之妙。”

    “此酒,也常常被人奉为新婚之酒。”

    “还有人美言,说是好酒之人,不饮一回桑落酒,此生有憾。”

    “可随着桑落部落的逐渐消亡,此酒难寻,也愈加罕见珍贵。”

    宿珒栖说着,还拿起两人的酒杯,递给郡主一杯,柔声笑道:“还好,孤有郡主,能让孤尝尝新婚之酒的滋味。”

    “可孤,也不仅仅只想和郡主,饮饮这新婚之酒。”

    “这世间同情爱有关之物,孤都想和郡主一一尝尽。”

    “孤想要我们的婚事,给予郡主的,皆是情爱的美好。”

    宿珒栖说着,落向郡主的眸光都漾动着深深的情意,声音越发不可控制的柔情,却也愈加的郑重。

    “郡主,让孤陪着你,一起享受情爱的美好,好不好?”

    享受情爱的美好呀。

    虞黛映都觉得有温柔心悦的笑意落在眉梢,嘴角不禁轻轻上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