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喜酒嘛。

    虞黛映看向俯身附耳的皇长孙殿下,瞧殿下落向她的目光,温柔得都要压不住炽热的爱慕。

    心中也不禁倾动,嘴角翘起来的弧度,都漾着心悦。

    见殿下期待着她的答复,却是笑眯眯道:“臣女,先考虑考虑。”

    “嗯,郡主是要考虑。”

    宿珒栖听着虞黛映欢悦的声音,望向郡主的眸光愈加轻柔,见郡主弯着的嘴角。

    也轻轻弯了弯眉梢,温声赞同:“孤想尝尝郡主的喜酒,怎么能不先给郡主送贺喜的礼?”

    “那,郡主要不要先瞧瞧,孤为郡主准备的贺礼?”

    “贺礼?”

    虞黛映看向温柔笑着的皇长孙殿下,还有些诧异:“殿下为臣女准备贺礼?”

    “嗯。”

    宿珒栖含笑点头,依旧俯身着,瞧着两人挨近的亲密距离,都能看到郡主的裙摆落在他的衣袍上,嘴角扬着的弧度都深了深。

    嗯了一声,柔声附耳道:“郡主可是孤倾慕的小娘子,郡主若能嫁于心上人,喜结连理。”

    “孤岂能不恭贺郡主,为郡主准备贺喜的喜酒礼?”

    轻柔的声音入耳,虞黛映仿若都能听到自己心口跳动的声音,看向近在眼前的皇长孙殿下,眸光都拂过倾悦之色。

    见殿下还俯身同她说着话,伸手扶起殿下,在殿下站起来的一瞬,眉眼轻弯。

    笑盈盈贴入殿下的怀中,紧紧搂着殿下的腰,能感受到殿下心口处也随着她而跳动的幅度。

    虞黛映仰头看向皇长孙殿下,瞧着殿下这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柔情的笑意。

    伸手轻轻戳了戳殿下的脸颊:“那,殿下作为臣女爱慕的郎君,准备好送臣女什么礼?”

    “孤。”

    宿珒栖看向怀中笑靥如花的虞黛映,见郡主一只手搂紧他的腰,一只手轻轻戳着他的脸。

    似乎甚是兴趣盎然,也很喜欢郡主对他的触碰。

    感受着独属于郡主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身上,不禁觉得舒悦。

    刚准备开口,就见郡主踮着脚将耳朵凑过来,没忍住低声笑了笑。

    伸手轻轻扶着郡主的肩膀,低头挨近郡主的耳畔,柔声笑着说。

    “作为能让郡主情动的郎君,孤自然得备一份郑重的迎娶之礼。”

    “孤要将这世间最为珍贵之物,都送给郡主。”

    “让郡主拥有的,皆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唯有如此聘礼,方能迎娶郡主。”

    话落,宿珒栖看向郡主的眸光,半分都不压制着心口处的情动:“在孤的心中。

    郡主的爱慕之情,亦是倾国绝世的珍宝。”

    这几道声音轻柔,却句句入耳无不彰显着情重。

    虞黛映弯了弯眉梢,耳边还回绕殿下动听的声音,双手都抱紧殿下的腰。

    近来雍王府可是动静不断,她岂会不知道皇长孙殿下在做什么。

    连几位亲王府都在收罗珍宝,还有公主府。

    便是皇长孙殿下的外祖父,太原府大统领,都向皇上请旨想来皇城。

    听闻,寒大统领都带着数十马车准备来皇城,每辆马车都装满了箱子。

    这些是什么,她亦然知晓。

    皇长孙殿下说要迎娶她,一直都在郑重地准备。

    可她不知道,皇长孙殿下除了在准备聘礼,还有一份给她的贺礼。

    虞黛映瞄了瞄镇北将军送来的一车子喜酒,眉眼扬着的弧度都透着欣悦。

    “臣女也想尝尝殿下的喜酒,殿下给喝吗?”

    “嗯......”

    宿珒栖想应下的话,瞧着郡主翘起来的嘴角,忽然就换做郑重思考。

    含笑打趣道:“郡主,孤能考虑考虑吗?”

    “不能。”

    “好,那孤就不考虑了。”

    “这是给臣女尝尝殿下的喜酒?”

    “嗯,孤给,郡主想什么时候尝尝,孤都应允。”

    宿珒栖瞧郡主似是颇为满意,也轻声笑着,却是忽然想起来什么。

    看向靠在自己怀中的郡主,很是郑重问:“郡主若是喝了孤的喜酒,郡主是不是要带着孤回定南王府?”

    “嗯?”

    虞黛映抬眸看向皇长孙殿下,瞧殿下这话饶有深意,忽然也想起来什么,抿唇笑着问。

    “殿下给父王写信了?”

    确实写了。

    宿珒栖是想真诚地感谢定南王,将郡主送来了皇城。

    给定南王写了很厚的一封信,今早定南王的回信也送来了皇城。

    却是很薄的一封。

    一瞧信上的内容,都能想到定南王哈哈大笑的模样。

    虽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不过定南王高兴就好。

    “父王在信中写了什么?”

    “这个么。”

    宿珒栖瞧着在忍笑的虞黛映,知晓郡主很是了解定南王,已经猜到了什么。

    忍俊不禁道:“御史中丞的嫡长孙,宰相府的嫡长孙,几位将军府的少将军。”

    “要是都能让郡主带回定南王府,定南王甚是欢喜。”

    “不过,皇上最宠爱的皇长孙,要是郡主也能拐回来,定南王就更是欢呼雀跃。”

    “扑哧——”

    虞黛映也不禁回想起父王让她来皇城,打的主意,没忍住欢笑出声。

    父王能给皇长孙殿下回乐哈哈的信,想必是军师将父王哄好了。

    不然,父王肯定气呼呼写着骂人的信。

    “郡主。”

    宿珒栖瞧着笑得愉悦的虞黛映,扶着郡主的肩膀,同郡主的目光能相融。

    柔声打趣:“那,郡主要不要拐着孤回定南王府?”

    拐?

    虞黛映瞧着还蛮想跟着她回去的皇长孙殿下,饶有趣味地勾了勾嘴角。

    “臣女.....”

    “郡主,别考虑呗。”

    宿珒栖抱着郡主肩膀的手,滑落在郡主的衣袖上,轻轻扯了扯,声音都不禁带上了些宠溺。

    “孤想瞧瞧郡主自幼长大的定南王府,是何等模样。”

    “让定南王也瞧瞧,孤这位被放在首选的被拐女婿,是不是能迎娶定南王府的掌上明珠。”

    “郡主,带孤回定南王府,好不好?”

    虞黛映看向温润含笑的皇长孙殿下,眉梢漾动的笑意都拂上了柔色。

    瞧皇长孙殿下甚是期待,声音也不可控制地轻柔了些:“嗯,好。”

    “待臣女尝了殿下的喜酒,臣女就带着殿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