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禀告声响起,虞黛映都觉得眉梢飞扬着喜悦,还当祖父他们要日暮后,才会赶到城南郊外。

    竟是提早就到了。

    真不愧定南王府的战马,赶路的速度就是快。

    她岂能不快些去接!

    可尚未挪步子,就见皇后娘娘惊喜往外冲,嬷嬷宫女们都要追不上了,一边喊着一边追。

    连早早来皇城别院的御史中丞夫人,都迈着大步子往外追上去。

    虞黛映瞧着,嘴角都轻轻上翘,忽然不着急了,笑眯眯看向皇长孙殿下。

    就见殿下顷刻间明白她的意思,挨近俯身看着她,一双温柔的眸中唯有她的身影。

    虞黛映甚是满意在殿下的眼中瞧着自己,施的粉黛甚是衬托容颜的秾丽,怎么看都是貌美如花。

    殿下和祖父他们可是一样的喜欢她,那在祖父他们的眼中,她不也这般如花似玉?

    不错,可以去接祖父他们。

    “殿下,我们也过去!”

    “好。”

    宿珒栖见虞黛映伸手扶着他的胳膊起来,含笑应声。

    就瞧郡主笑盈盈就往外走去,脚步轻盈欢快,没几步就走出了院子,不禁轻笑着跟上去。

    早就收到了老王爷的来信,知晓他们今日就能到皇城郊外。

    去接他们的马车,自然也是早早就准备好了。

    宿珒栖见皇祖母和御史中丞夫人都上了马车,吩咐皇家侍卫可以往郊外去。

    他和郡主去接老王爷他们,怎么能不骑着战马?

    瞧郡主轻快地翻身上马,还牵着另一匹战马,含笑上来。

    待前面的马车行驶,也策马朝着郊外去。

    老王爷的马车才刚刚到郊外,他们骑着战马,可无须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同老王爷遇见。

    可他们却非是第一个先到。

    虞黛映远远就瞧见了一辆华美的马车,踏着翻滚的灰尘而来。

    这熟悉的画面感,唯有是他们定南王府的将士在驾马车。

    可她却瞧见除了定南王府的将士,马车两侧还有其他身披盔甲的将士。

    并不陌生,她先前去浮光寺,就由着他们护送过。

    这是威南侯府的将士。

    上回在皇家狩猎林中,威南侯答应要来接祖父,果真是来了。

    随着马车的迅速靠近,虞黛映也瞧见了威南侯,身旁就是一同骑着战马的祖父。

    两人正说笑着呢。

    连一贯面容冷漠的威南侯,脸上都有清晰可见的笑意。

    虞黛映弯了弯嘴角,勒紧缰绳,朝着他们招手唤道。

    “祖父——”

    “侯爷——”

    两道欢快的声音传来,老王爷扬了扬眉,策马的速度都快了一些,抬眸看过去。

    瞧着挨在一块的两道年轻身影,面上的笑意都柔和了些。

    多瞧了几眼隽逸的身影,目光都含着赞叹。

    知晓他就是皇长孙殿下,可比年轻的皇上还要俊美些。

    难怪皇上一直写信同他炫耀。

    老王爷赞赏地笑了笑,见自家孙女翻身下马,朝着他小跑过来。

    也下来,大步靠近过去,含笑张开手臂,瞧着飞扑到怀中的孙女,满眼都是宠溺。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瞧着她这张笑得美美的脸,无须细细打量她。

    都知道她在皇城的日子,过得定然美哉。

    瞧瞧,都抹着胭脂水粉,还穿着华贵漂亮的衣裳。

    这胭脂水粉一看就知道是皇上亲手做的,这身衣裳瞧着也是皇家的做工。

    还有身上的首饰,哪一样都无不是价值连城。

    尤其是手腕上的玉镯。

    这可不仅仅是稀世珍宝。

    老王爷岂会不认识,瞧着一如既往花容月貌的孙女,眉梢扬着的弧度都深了深。

    看向特意慢了几步过来的皇长孙殿下,扶好孙女,含笑却也恭敬抱拳行礼。

    “见过殿下。”

    “老王爷无须同孤多礼。”

    宿珒栖瞧他们祖孙两都无须言语叙旧,见老王爷看过来,挪步快速靠近,扶起要行礼的老王爷。

    温声笑道:“孤是作为倾慕郡主的郎君,来接老王爷。”

    倾慕的郎君?

    老王爷瞧着和孙女站在一道的皇长孙殿下,见殿下落向孙女的目光,漾动着坦荡直白的爱慕。

    面上的笑意都不禁浓郁了些,少年人的倾慕之情,果然甚是动人。

    他年少时,不也是这般?

    老王爷颔首点头,见殿下扶着他无须他行礼,也干脆收回礼。

    “殿下,您送来的求娶信,句句诚恳,老夫和戚家也真切感受到殿下求娶的心意。”

    皇长孙殿下给他和戚家,都写了求娶的信。

    这是知晓孙女是他们定南王府和戚家的掌上明珠。

    想求娶孙女,便郑重地请他们来皇城,共同商议婚事。

    他和戚家人能来皇城,于朝堂而言,分量可不轻。

    能一路顺畅,毫无阻碍,可见殿下做足了准备。

    此等心意,他能看得出。

    老王爷看向笑逐颜开的孙女,也随之展了展眉,这两个孩子相融的目光,他最是熟悉。

    孙女的情意,他亦看到了。

    这门亲事,岂有不成全的道理?

    “我们特意来皇城,就是来回应殿下求娶的这份心意。”

    宿珒栖弯了弯眉梢,耳边都忍不住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他们的婚事,这是可以正式定下了。

    不禁看向笑盈盈的郡主,眸中的笑意也愈加温柔。

    瞧着后面的马车也追了过来,就见老王爷和郡主都大步过去,却依旧放缓步子跟上。

    还未看清楚下来的身影,就瞧郡主再次以熟悉的姿势地扑过去。

    看着欢喜抱在一起的两人,知晓这便是老王妃,郡主的祖母。

    另一边扶着郡主笑容温柔的老夫人,就是戚家主夫人。

    身侧笑得亲切的男子,文雅得都无须猜测他的身份。

    瞧他看过来要行礼,宿珒栖先一步过去扶着,温声打趣道:“听闻戚家的郎君,在亲眷的跟前都可以肆意随性。

    那孤,可也要随性些了。”

    闻言,戚家主看向眼前隽雅的年轻郎君,目光甚是亲切温和,明白殿下这话的意思。

    收回了自己的礼,含笑颔首道:“自该如此,在戚家,殿下尽管随性而为。”

    “那是自然,快让我瞧瞧,想迎娶我宝贝孙女的郎君,是何等绝色姿容啊。”

    老王妃搂着怀中的虞黛映,听着年轻温和的声音,好奇期待着看过去。

    嘴角都扬了扬,忍不住点头赞叹,想夸赞什么,却见后面有辆马车过来。

    哪里会不知道是皇后娘娘来了。

    当即扬声赞美:“要不是皇后娘娘有殿下这般容貌绝代无双的孙子,我才不要我的宝贝孙女,唤皇后娘娘一声祖母呢。”

    “不过嘛,她家这么漂亮的孙子,归我孙女了,我就让皇后娘娘也美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