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郡主来拜别,他们一踏入,整个正堂都响动着鞭炮声,宾们齐声恭贺。

    绣着连理枝的红绸,也从门口铺到老王爷他们的座下。

    宿珒栖抱着虞黛映踏在红绸上,往老王爷他们挨近,听着礼部官员扬着行拜别礼,轻柔地将郡主放下来。

    待郡主站稳,缓缓松开郡主,见郡主行礼拜别长辈,伸手扶着。

    虞黛映脚下是柔软的红绸,膝下也是棉团,耳边是礼部官员的行礼引导。

    随着一声声的贺声,一一拜别祖父他们。

    听着他们的祝福笑声,虞黛映也盈盈笑着,由着皇长孙殿下扶起她。

    “拜礼,成——”

    “迎亲礼,起——”

    洪亮欢喜的声音在正堂回荡,堂外的鞭炮声再一次响动,鼓乐声也配合着蔓延开。

    虞黛映在众人的道喜声中转身,扶着她手腕的手也滑落到手心,紧紧握着。

    手心里的触感温暖得让她心悦。

    有皇长孙殿下牵着她走,虞黛映稳稳地走出正堂。

    双腿迈出门槛的瞬间,在礼部官员的贺声下停住。

    就见皇长孙殿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在耳边轻语了一句,松开了她的手。

    顷刻间,虞黛映感受到身前出现熟悉的俊美身影。

    无须透着红盖头去窥见,也知晓是她的长兄。

    “为兄,背着你上花轿。”

    “好。”

    虞黛映听着温润的声音,眉眼弯弯,见喜嬷嬷们扶着她,含笑爬上长兄的背上。

    在一片喜庆的锣鼓声,由长兄背着她走出府外。

    正堂离着府外的距离是不近,今日却是她觉得走过最漫长的一次,也甚是心安。

    虞黛映还轻语打趣:“旁人的妹妹出阁,兄长都会说几句叮嘱的话。”

    “长兄,你的呢?说给我听听呗。”

    “我么。”

    虞千逐背着妹妹走出府,迈出府门的第一步,就听着妹妹趣味的笑声。

    也轻轻勾了勾嘴角:“为兄希望妹妹婚后,能克制一些对殿下的欺负。”

    “为兄怕毒自己的次数,追赶不上。”

    话落,听着妹妹噗嗤的乐笑声,虞千逐也不禁轻笑,听着礼部官员的贺声提醒,知晓妹妹要上花轿了。

    也挪步往花轿走去,却是没放妹妹下来,声音都郑重了一些。

    “为兄,只期盼妹妹一如既往的随心所欲,随性而为,所求皆所愿,所愿皆能成。”

    “不能成的,为兄不惜一切助你成。”

    “这世间无任何之事,能比得上我宝贝的妹妹。”

    “妹妹的喜乐顺遂,亦是定南王府所求。”

    “好。”

    虞千逐见妹妹搂紧他的脖子,眉眼都亦不禁柔和,见门口的鞭炮声也响起来。

    知晓该上花轿,瞧妹妹也松开他,轻轻放她下来,同皇长孙殿下一起扶着她进花轿。

    看向一袭婚服的皇长孙殿下,柔声打趣:“殿下迎娶了臣的妹妹,臣当殿下是君,亦当殿下是妹夫。”

    “臣会敬重爱护殿下,若有人欺负殿下,殿下尽管同臣说。”

    说着,声音低了一些:“臣就毒自己一把,吓死他。”

    宿珒栖忍俊不禁,面容也温柔了几许,嗯声应下,目光却是看向花轿里的虞黛映。

    柔声笑道:“孤还有夫人在,有夫人独有的爱护,足矣。”

    有夫人,足矣?

    虞黛映隔着红盖头,也能感受到皇长孙殿下看向她的含情脉脉,自然能听见殿下的话。

    这话,甚对。

    她会好好爱护皇长孙殿下的。

    虞黛映抿唇轻笑,听着鞭炮锣鼓响,随着礼部官员的唱贺声,花轿也被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