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落地,虞黛映顷刻间觉得覆盖在唇上的力度重了几分。

    身体也缓缓被牵引着往后倒去,紧紧贴在柔软的床褥上。

    随着皇长孙殿下压上来的亲近距离,好似都能感受到被褥上红鸾的纹丝也在浮动。

    动得连她的气息,都乱得一发不可收拾。

    重重的喘息之间,属于皇长孙殿下身体的温度,也萦绕在她的身侧。

    暖和得让她下意识搂紧殿下的腰,贴过来的身体距离,近得不可再近了。

    虞黛映忽然明白殿下的那句更为诱人,是何等重量了。

    紧跟着胸膛起伏间,皇长孙殿下的脖颈脸颊耳畔都红透。

    落向她的眸光温柔却也多了些沉醉,如何不倾色魅惑?

    皇长孙殿下身体的弧度,却更加魅人。

    虞黛映深深感受到这一点,殿下说教她几遍,还真是要好几遍。

    瞥了瞥早落在地上的凤冠嫁衣,还有她手指灵动解开的腰带婚服。

    眉眼间都不禁浮现愉悦的笑意。

    这会儿屋内的烛光依旧甚是明亮,如皇长孙殿下所说,洞房花烛还很长。

    屋外守着的嬷嬷们,在听到落锁的声音,就知道要发生什么。

    担忧又欣喜地往旁边站着,却也还是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都让她们老脸红了又红,面上的笑容也是遮盖不住。

    可眼瞅逐渐天色黑沉下来,王府内贺喜的宾们也陆续散席。

    只见皇宫方向有绚烂的烟花绽放,知晓到了赴宫中喜宴的良辰吉时。

    嬷嬷们捂着老脸很是为难,她们这会儿要是唤一声,多煞美景啊。

    “可,可这皇宫的喜宴乃是大婚的正宴,满朝勋贵大臣女眷们都会出席。”

    “就是诸国使臣也特意来道喜,皇长孙殿下要是不去,怎么说都不太好吧?”

    按照皇室大婚的礼,皇长孙殿下该去皇宫赴宴,她们就为郡主沐浴更衣。

    这洞房花烛夜的沐浴,讲究可大着呢。

    可她们哪能不知道,里面已然洞房起来了。

    那她们还能冒昧去打扰殿下和郡主的喜事啊?

    听听里面的动静,谁能忍心呢。

    嬷嬷们都再站远了一点,却见礼部的官员朝着婚房走来,可还未走几步,就被礼部尚书给拽走了。

    “尚书大人,这个.......”

    “这什么这,能不能有些眼力见!”

    礼部尚书也是来寻皇长孙殿下赴皇宫的喜宴,可一瞧婚房紧闭的门,转身就走。

    还伸手抓着其他人也一并走:“皇宫的喜宴,皇长孙殿下不露面,也不是不行。”

    “本来喜宴嘛,就是为了庆贺皇长孙和郡主的大婚。”

    “那这个喝喜酒,和洞房花烛,哪个孰轻孰重?”

    “这个......”

    礼部员外郎皱眉:“皇长孙殿下的大婚,不出席喜酒宴,不妥当吧?”

    “哪有不妥。”

    礼部尚书拉着他们走,他都能让皇长孙殿下亲迎,还能寻不到个好缘由,让殿下能安心洞房?

    却瞧这些下官们的脑子转不过弯来,直言就道:“雍王都没派人来催促皇长孙殿下,带着雍王妃往皇宫去了。”

    “还吩咐府上的人,都不许靠近皇长孙殿下的院子。”

    “更是说了,谁敢打扰,砍头。”

    “......”

    几人欲言又止,还是闭嘴了,果然见雍王府众人,看都不敢看皇长孙殿下的院子。

    那他们还是识趣地去皇宫赴宴好了,殿下不去,谁还能不知道为何?

    如此良辰美事,总要成全的嘛。

    谁又敢不成全?

    难道要让大喜之日,皇上还逮着他们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