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黛映眨了眨眼睛,此等缱绻旖旎,再有皇长孙殿下温柔亲密的喘息声。

    如她这般看了好些小画册的憨厚小娘子,一幅幅女上位的小人图,岂能不生动地浮现在眸中?

    她可是深切地感受了皇长孙殿下的每一寸身体弧度,还是好几遍。

    美色在下,她也要一遍遍教殿下。

    “那,为夫,任夫人多多采撷。”

    宿珒栖瞧着虞黛映嘴角翘起来的坏坏弧度,也是情不自禁想起一些了不得的画面。

    声音的喘息都低哑得有几分难耐,望向郡主的眸光温柔得不受掌控。

    额头的汗珠也情难自控地多了一些。

    “夫君放心,我也会温柔些的。”

    “无须温柔也可以,为夫任夫人随心所欲。”

    这般?

    虞黛映瞄了瞄屋内依旧明媚的红烛,美美勾唇一笑。

    那待会儿,殿下可是会更加摄人心魂的倾色哦。

    瞧绣着红鸾的红帐还未解开,伸手轻轻一撩,红纱倾泻,却也遮挡不住帐内的盎然春意。

    低吟的迤逦声,也随着轻拂的红鸾床纱弥漫,连带着烛光都好似变得越发炽热。

    任由屋外夜风舞动,吹动着的树叶沙沙声,竟也是抵不过屋内的声响。

    守着的嬷嬷们脸色都滚烫起来了,捂着老脸都不知道第几次往后退了。

    再退,感觉都能直接去院外了。

    可她们得守着啊,还要备好热汤呢。

    嬷嬷们听着屋内的动静愈加激烈了些,明白热汤都不会管用。

    还得将院中的温泉弄起来,更得多加几味药材。

    不然这个折腾法,明早起来身体都受不住。

    这会儿身体承受不住的,还有在皇宫喝喜酒的藩王们。

    他们拿着酒坛子,抓着定南王拼酒量。

    几坛子酒下来,一个个都东倒西歪,定南王依旧霸气抬着酒坛子灌。

    瞧他们一个个都不行了,定南王不屑地哼了一声。

    却不打算放过他们,拽着他们接着喝。

    再喝,藩王们都能被灌死了。

    朝堂大臣们岂能干看着,赶紧来拉着,让人将这些不省心且没用的藩王们都抬回去。

    可见定南王又盯上他们了,非拉着他们喝喜酒。

    想逃,还逃不过。

    地上的酒坛子,空了又空。

    眼瞧着朝堂大臣们都能醉死,皇上无奈地瞪了一眼定南王,见他也有些醉意。

    赶紧散了喜宴,让皇家侍卫将这些大臣们都送回去。

    大臣们要是醉死了,没人上朝,金銮殿上还能骂谁?

    皇上嫌弃地瞪了一眼这些没用的大臣们,嘴角却得瑟地扬了扬。

    要不说朕是帝王呢,就是拥有无人能比的酒量!

    可回头一看,身侧的皇后都和老王妃醉得抱在一起了。

    上扬的嘴角瞬间扯下来了,气呼呼唤老王爷上来,一人拉一个,硬拉也要把两人给分开。

    老王爷哭笑不得,还是走上来扶着自家夫人。

    今晚乃孙女的大婚,夫人确实不适合住在皇宫。

    瞧夫人醉得不省人事,老王爷轻柔地揽腰抱起,见皇上顷刻间扬着眉梢,含笑告退。

    听皇上要派皇家侍卫相送,老王爷瞧着都酒醉的自家人,点头应下了。

    这会儿已是深夜,这一醉,估摸都要睡到日照三竿。

    皇上干脆直接免了早朝,还特意吩咐,让皇亲国戚们明日午膳后再来皇宫拜见。

    那小两口,明早是能起得来?

    确实不能。

    次日醒来的时候,温暖的旭光都透着红纱倾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