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人?

    这二字怎么入耳也很动人?

    宿珒栖轻笑,抱着虞黛映却是不想松开,下巴都情不自禁抵在郡主的脖颈处,轻轻蹭了蹭。

    娇柔熟悉的肌肤相触,眉眼都愉悦地舒展开,搂着郡主更是紧了一些。

    身上都不禁萦绕着郡主肌肤沁人心扉的清香。

    瞧郡主仰头笑盈盈看着他,柔美的眸中仅此他一人的身影。

    宿珒栖唇边都漾动着一抹好看的弧度,低头吻在虞黛映的额头上。

    却也松开了郡主,旁边还有嬷嬷们在,再有亲近的举动,她们都要为难地不知所措了。

    宿珒栖含笑看向嬷嬷们问:“可还有什么需要准备?”

    “回,回殿下,我们......”

    嬷嬷们还未回神,刚刚见殿下一进来就抱着郡主,惊得都不知道要不要回避。

    殿下这是半点不把她们当外人,还亲上郡主了。

    都下意识想关门退出去了。

    可这婚房还未收拾好呢。

    听皇长孙殿下问起,嬷嬷们看向梳妆打扮好的郡主,没有什么疏漏之处,恭敬道。

    “回殿下,都准备妥当了,待我们将婚房也收拾起来,便回宫回禀皇后娘娘。”

    “嗯。”

    宿珒栖瞧她们还有些难为情,往折腾不轻的婚床看去,眉眼也不禁跳了跳。

    忽然面色有些不自在,知晓嬷嬷们要回禀什么。

    摆手示意她们去收拾,瞧她们如释重负,轻笑拉着郡主的手往外走去。

    虞黛映也瞄了一眼婚床,瞧嬷嬷们还收拾着屋子,还都面红耳赤了。

    那昨夜她们守在屋外,听着动静,岂不是很烫脚,想离着三丈远?

    却是想起来一件事情,还蛮在乎地看向皇长孙殿下问。

    “昨夜宫里头的喜宴,殿下都没去,那所有人岂不是都知晓我们急着洞房?”

    “扑哧——”

    宿珒栖牵着虞黛映的手,朝着食屋走去,忽然听着郡主的话,瞧郡主还怪是在意,没忍住轻笑出声。

    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郡主的脸颊:“夫人才知道?”

    说着,忍俊不禁打趣一句:“我们黛映小娘子,这是羞涩了?”

    羞涩?

    虞黛映眨了眨眼睛,嘴角都坏坏地翘了起来,指着自己能行动自如的双腿。

    笑眯眯道:“从喜宴到现在才起身,都要以为我们折腾一晚上。”

    “如此冲劲,是个人多少要有些异样。”

    “可我这步子迈得轻盈着呢,我是担心有人觉得夫君不太行呢。”

    “哦?”

    宿珒栖的眼角都轻轻眯了起来,饶有深意地看着挨在他身侧走着的郡主,低头凑近郡主的耳畔。

    轻柔的嗓音里都带上了些揶揄:“要不,为夫今夜里还是放纵一回?

    让夫人深切地体会到,何为身体有异样?”

    “放纵?如我那般猛烈?”

    “嗯。”

    “不要了。”

    “这就干脆拒绝?”

    宿珒栖瞧郡主都没犹豫,还往旁边挪,低声笑了笑,轻拉着郡主靠近自己。

    不再打趣,折腾这么久,也该饿了。

    也差人去唤父王和母妃,待会儿还得去宫里。

    如他所猜测,他们确实尚未醒,待他们梳洗用膳,他和郡主也慢悠悠用完膳。

    时辰也不早了,便直接朝着皇宫去。

    皇上正在皇后的寝殿,今日无须上早朝,直接将折子都搬来皇后的殿内处理。

    昨夜里皇后也饮了不少酒,醒得却是蛮早,还在收拾着私库,准备贺礼。

    新婚第二日拜见长辈,哪能不送贺礼?

    皇上瞧皇后捣鼓库房都弄半天,哼了一声,却也吩咐公公去私库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