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的云雨翻腾,修罗鼎内弥漫着特殊的香气。
江辰松开对苏梦的禁锢,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背影。
令人意外的是,经历这场灵肉交融后,苏梦身上那股刺骨的寒意竟消散了大半。
好似,不再那么冰冷。
嗡!
苏梦脑后那轮金芒越发璀璨,将整个鼎内空间映照如同白昼。
这是即将突破金丹境的天地异象!
江辰嘴角微扬,他以纯阳之体催动噬阳诀,充足的阳气全部灌输她的体内,不仅给她带来了生机,还让她一举冲破了金丹境桎梏。
当然,江辰也获得了莫大的好处,他的筑基大圆满的修为彻底稳固,达到巅峰,甚至触摸到了金丹壁垒。
去吧,梦儿。
江辰慵懒地枕着双臂,任由红色长发在灵风中飘扬。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苏梦背影一僵,却没有出言反驳。
昨夜那双修功法产生的奇妙共鸣,早已在二人神魂深处种下难以割舍的羁绊。
苏梦缓缓转身,清丽的容颜在金芒中忽明忽暗。
她轻咬下唇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往日的冷傲?
唰!
苏梦玉手轻扬,雪白长袍如云般舒展开来,将她曼妙的身姿尽数包裹。
她临行前回眸一瞥,目光落在昏迷中的月姬身上。
只见月姬原本娇艳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连那标志性的红唇都失去了血色。
苏梦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放心,她是干净的!
话音未落,苏梦已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呵...
江辰望着苏梦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自然明白苏梦话中之意,却并未放在心上。
月姬虽然性格极好,但平日里与赤霄真人那些不堪入目的亲密举动,早已在修真界传得沸沸扬扬。
竟便宜了赤霄那个老东西...
想到那个满脸褶子的老怪物对月姬上下其手的场景,江辰就感到一阵反胃。
眼下救人要紧,即便心中不适,他依然决定与月姬双修疗伤。
待双修功成,她定能如苏梦一般,一举突破金丹境。
江辰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而我,或许也能借此契机,同样突破金丹境!”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热,金丹境,曾经对他来说是多么遥不可及的境界。
如今不过短短数日,这个梦想竟已近在咫尺。
这般际遇,当真如梦似幻。
呼!
江辰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
他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头顶渐渐升起缕缕白雾。
噬阳诀悄然运转,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他缓缓俯身,手掌轻轻贴在月姬光洁如玉的后背上。
滋!
就在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触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江辰浑身一震,猛然睁开双眼,他难以置信地望着身下的月姬,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放荡的月姬体内,竟蕴含着与苏梦一般无二的纯净元阴之气!
这分明是处子之身才有的特征!
我是不是在做梦...
江辰使劲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随着双修功法的持续运转,他越发确信,月姬确实冰清玉洁,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
可是...
往日的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月姬依偎在赤霄真人怀中的娇笑,两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甚至还有赤霄真人那双枯瘦的老手在她身上游走的画面..
.这一切都历历在目,绝非幻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赤霄是个废物?
江辰长吐一口浊气,暂时把此事抛之脑后。
眼下当务之急是为月姬疗伤,至于那些谜团,待双修结束后自然水落石出。
时光流转,转眼又是一日。
天穹之上,风云突变。
苏梦凌空盘坐,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在她眉心处,一颗拇指大小的金丹正在缓缓成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远处,湛台明月紫衣飘飘,为她护法。
与寻常金丹雷劫不同,苏梦引动的雷劫,每隔两个时辰,才会有一道粗如水桶的雷霆自九天劈落。
整整二十个时辰,十道雷劫,一道比一道凶猛。
轰隆!
第八道雷劫当空劈下,刺目的电光将苏梦单薄的身影完全吞没。
待雷光散去,只见她衣衫破碎,嘴角溢血,娇躯止不住地颤抖着。
江辰抬头望着天穹上的那一幕,眉头紧锁。
修士渡劫,本就是逆天而行,稍有不慎便会形神俱灭。
他多想冲上去相助,却又深知雷劫考验的是修士自身,外力干预只会适得其反。
咯咯...怎么,心疼了?
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娇嗔。
江辰低头,正对上月姬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不知何时,她已经醒来,正慵懒地靠在他怀中。
江辰忍不住伸手轻刮她高挺的鼻梁:月姬,我有事问你。
问呗~月姬挑了挑眉,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早在两个时辰前,她就已经苏醒,那时江辰刚结束双修,筋疲力尽地昏昏欲睡,却被月姬以独特的方式强行唤醒,二人又缠绵了许久。
你...怎么会是处子之身?
江辰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月姬闻言,慵懒地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很奇怪吗?
这...
江辰一时语塞。
你是不是觉得...月姬突然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吐气如兰:我生性放荡,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辰下意识地摇头,却见月姬已经退开。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自嘲:那不过是我在修真界的生存之道罢了。
她轻轻抚摸着江辰的脸颊:外界看到的那个月姬,不过是我花大价钱培养的替身而已。
替身?江辰瞳孔微缩。
没错,我花了整整八年时间培养她,又耗费无数天材地宝助她修成顶级易容术。
说到此处,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以为...我会真的让赤霄那个糟老头子碰我一根手指?
月姬嫌恶地皱了皱鼻子,仿佛提到这个名字都让她反胃:每次他靠近,我都恶心得想吐,那个老不死的,满脑子龌龊念头...
江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的心底,莫名的有了一股暖意。
不过很快,一个新的疑问又浮上心头:那你为何...
为何要这样做是吗?
月姬接过话头,神色突然黯淡下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界,一个没有靠山的女修,要么沦为玩物,要么...死无葬身之地。
她苦笑道,至少这样,我能保全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