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玲并没有接过吴石开手中的袋子。
而是朝着躲在林记门口的潘耀喊道,“潘叔!”
“交给你了。”
潘耀刚听到声响走出来。
就看到魏玲还有几个穿着制式服饰的人站在林记门口。
有了昨天经历的潘耀很快就想明白了所以然。
眼前这些人是青山剑宗的。
听到魏玲喊自己。
仅管心中忐忑无比,潘耀还是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潘叔。”
“你来看看这一袋子够一千金嘛?”
魏玲一点面子都没给青山剑宗直言道。
刘梵天等人一听,脸都黑了。
青山剑宗可是名门正派!
怎么会亏欠普通人一千金呢!
不过心中有万千不满,他们也不敢撒出来。
只能强行憋了回去。
“好,好。”
潘耀点点头,上前两步小心的从吴石开手中接过那装有一千金的袋子。
袋子刚入手,潘耀整个人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下去。
他没想到一千金的重量竟然这么大。
好在潘耀也有锻体境五重的实力。
虽然这个实力拉垮了一些。
但提起一千金咬咬牙还是没问题的。
“栓子,阿荣!”
“搬一张大桌子出来!”
潘耀朝着铺子里面喊道。
“知道了,掌柜的。”
阿荣的声音从铺子中传来。
很快栓子和阿荣两人便抬着一张大木桌走了出来。
“就摆在这里。”
“栓子帮我将袋子中的金锭都取出来摆放好。”
“阿荣,你来帮我计数!”
潘耀吩咐道。
“好的!”
两人应声,手脚麻利的将袋子中的金锭陆续取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阿荣则在旁边拿着一本小册子开始计数。
周围不少人都围拢过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看到青山剑宗一行人。
有眼力劲的人都明智的后撤不敢离的太近。
他们都只是普通人。
要是离得太近惹恼了这些修炼者,说不定小命就要没了。
刘梵天等人全程黑着脸。
特别是吴石开。
他心中早就已经在骂娘了。
这一千金是他从宗门的库房中取出来的。
是不是足数的,他心里最清楚。
要是换做其他人敢这么质疑他,吴石开早就抽出手中长剑教对方做人了。
但碍于魏玲在,只能强压着怒火。
脸上还要一副恭敬的样子。
很快,潘耀三人将一袋子的金锭全都清点完毕。
“玲儿,数量没错。”
“一共是一千金。”
潘耀手中拿着计数的小册子,开口说道。
“潘叔。”
“你估摸着一千金够那些损毁铺面的修缮费用吗?”
魏玲冷冷的看了刘梵天等人一眼问道。
潘耀点点头说道,“虽说我具体没有清算过数额。”
“但大致上来说,一千金应该是够的。”
“找一些熟悉的工匠,说不定还有盈余。”
“嗯。”
“劳烦潘叔了。”
“一事不烦二主。”
“还请潘叔帮忙将这一千金分给那些被损坏铺面的掌柜。”
“按照每家损坏的不同,按比例分配。”
魏玲说道。
“好!”
“我一会和那些铺面的掌柜商量一下。”
“再出一个合理的分配比例方案。”
潘耀说道。
魏玲点点头。
赔偿的事情就算是搞定了。
“行了!”
“你走吧。”
魏玲朝着孙珠翠说道。
“多谢前辈。”
孙珠翠心中欢喜。
不过还是强压着情绪先朝着魏玲行了一礼。
魏玲只是冷眼看着她,并没有回话。
见魏玲是真心要让自己离开,孙珠翠也不敢停留。
快步走到刘梵天等人面前。
“孙珠翠见过宗主和各位长老。”
“多谢宗主和长老们搭救。”
孙珠翠朝着刘梵天几人躬身行礼道。
“嗯。”
“没事便好。”
刘梵天抚着颌下长须道。
随后孙珠翠再次朝着项云霆几人行礼道,“多谢各位师兄、师姐前来搭救。”
“孙师妹无需多礼。”
“大家份数同门,没必要这么见外。”
洛悠竹拉住孙珠翠的手说道。
孙珠翠微微点头,眼中闪过感激的神色。
可当她看到站在一旁的高安,俏脸顿时黑了下来。
高安还真是宗门好师兄啊!
“孙师妹,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为兄这心中一直担惊受怕。”
“生怕你遇到危险。”
“现在见你安然无恙,为兄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来了。”
高安生怕孙珠翠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
赶忙开口刷存在感。
孙珠翠冷冷的看了高安一眼。
眼中全都是鄙夷之色。
“哼!”
“劳烦高师兄费心。”
孙珠翠说完,就转过头不愿搭理高安。
高安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还都是宗门师长和师兄师姐,他就算有情绪也不好撒气。
这怨气只能自己强行憋着。
楚阳几人看着孙珠翠和高安的情况,心中也大致有了几分猜测。
看来高安确实隐瞒了一些东西。
说不定还是他将孙珠翠丢下自行跑路。
啧啧啧...好一个高风亮节的好师兄。
赎金缴纳完毕,刘梵天并没有想要离开。
而是再次朝着魏玲躬身行了一礼说道,“敢问前辈是何门派?”
“来这明州城可是要常住?”
魏玲原本冷漠的眼中闪过不屑和冰寒。
“小小青山剑宗宗主。”
“想要打听我的底细?”
“呵呵...”
“真的想知道就去问你门下的几个弟子吧。”
“还有!”
魏玲竖起一根手指说道,“兴儿手中的黄沙力士是我少爷给的。”
“你青山剑宗要是敢打他的主意。”
“可别怪我没奉劝你们。”
“我家少爷发起火来,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青山剑宗可以抵挡的。”
魏玲说完便不再理会刘梵天等人。
一个纵身飞起,快速消失不见。
刘梵天无措的伸着手。
他还有很多话想要问呢。
竟然被无视,还被威胁了!
刘梵天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团怒火,根本无处发泄。
不过他也听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门下弟子有人知道这位神府境的事情。
刘梵天转头,看向了孙珠翠。
“珠翠,你可知这位前辈的来历?”
刘梵天努力维持着宗主的威严,语气平和道。
“我...我不知道。”
孙珠翠茫然的摇头。
她为了活命,一直表现的很乖巧。
生怕魏玲一个不高兴将自己捏死。
哪里敢打听她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