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兵团帮助下,他们组织起了一支驼队,又找了两个当地人过来,帮他们引导骆驼。
换成骆驼的时候,沈六一看着面前的骆驼沉默了很久后,突然就蹲了下来。
刚蹲下就被吴邪给踢了一脚:“别那么有病。”
沈六一从沙子里爬起来,看着吴邪,用那种很猥琐的表情看着他:“你在想什么骚东西?”
吴邪磨了磨牙,警告她:“你当个人吧。”
“怎么了?驼奶不能喝?”沈六一追在吴邪的身后叭叭叭的一顿问他为什么不能喝驼奶。
吴邪不理她,开始帮助考古队从车上往下卸那些装备。
吴邪最后被沈六一吵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就一把薅住了她的衣服领子,低声怒吼道:“那他吗的是公骆驼,你喝个鸡毛的驼奶!”
“公的就挤不出来吗?”沈六一满脸淫笑的问道。
吴邪:“........”
吴邪忍了又忍。
“滚。”
他就不理解了,为什么人格分裂就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你俩的文化水平就不能共享一下吗?
一个高知识分子。
一个看起来初中都没有毕业的大流氓。
吴邪现在一看见沈六一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晚上休息的时候,沈六一就看到吴邪突然从背包里边掏出来一本精神疑难杂症病大全出来看。
小铃铛刚从背包里露个头,就又被吴邪给塞回去了。
沈六一拿着从考古队那边混来的苹果,坐在了吴邪的身边,刚咬一口,就看到了吴邪正在看的这页是有关于人格分裂的。
沈六一跟着看了几眼,别说这书写的还挺不错的。
沈六一把苹果咬在嘴里,随后从吴邪的手里强行把书给抢了过来,翻到目录后找到对应的页面,她就重新塞回了吴邪的手,把苹果拿下来后,指着这页说道:“看这页。”
吴邪看着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几个大字,又看了一眼时常虐待他的沈六一,翻了个大白眼。
“神经病,你才斯德哥尔摩呢。”
吴邪骂了一句后又翻回了人格分裂那页。
他准备自学一下,然后给沈六一的脑子好好治一治,等回去就给她按在电椅上,给她的脑子通通电。
沈六一啧了一声,再次给书翻了过去。
“熟读这个,以后你能用得上。”
“我用你大爷啊。”
吴邪转了个身,再次翻了回去。
沈六一咔哧咔哧的把苹果吃完,苹果核往身后一扔,随后一把就将人格分裂这页给撕了下来。
“你干什么!”
吴邪怒吼了一声。
结果话还没说完呢,沈六一把这页团吧团吧塞进了吴邪的嘴里。
“吃了,知识吸收的更快。”沈六一站起来撒腿就跑。
吴邪把纸团吐出来,把书往地上一扔:“你他妈的有病吧!”
边上正在煮饭的胖子长叹了一口气,一天打八遍,还老往一起凑,都够贱皮子的。
沙丘的褶皱如同凝固的金色海浪,在风的指挥下永不停歇的舞动着。
尤其是晨昏时分,沙脊线在光影之间游走,宛如金色的绸缎。
阳光照射在沙丘之上,折射出的微光,像极了把晚霞揉碎了铺在脚下。
驼铃声响起。
他们一行人走在沙脊上,路过的咸水湖,湖面泛着银蓝色的冷光。
淡水湖边的芦苇随风摇曳。
云团倒影在湖面,与沙山相拥。
芦苇丛内藏着的候鸟,被驼铃声惊扰,掠过水面,将云团搅碎。
巴丹吉林沙漠内140多个内陆湖泊如同翡翠一样散落在这片沙漠内,谱写出一曲荒凉与壮美交织的生命狂想曲。
沙漠的美景,只有身临其中的时候,才知道到底有多么的震撼人心。
两个当地人,其中年龄比较大的那个叫做哈图。
年龄小一点的那个叫好斯巴雅尔。
“这名字听起来感觉很牛逼啊。”
黑瞎子的墨镜泛着光,低着头轻笑道:“换成汉语就是说,他叫双喜。”
沈六一噗的一下就笑出了声。
牛逼的过于喜庆了。
“起风了,抓住骆驼。”哈图用汉语说完就对着好斯巴雅尔用当地的语言一顿狂喊。
两个人牵着驼队就是开始狂奔。
胖子刚刚被晒的直迷糊,这一下直接就给他颠醒了过来。
吓的他抱着驼峰整个人都贴上边去了。
黑瞎子单手抓着缰绳,把脸上的墨镜换成了风镜。
不知道是前边哪个女生的丝巾被吹飞了,先是刮到了吴邪的脸上,被他胡乱的扔出去后,又飞到黑瞎子这里。
黑瞎子抓住丝巾,双腿夹住骆驼后,直接将丝巾系在自己的脸上,用来阻挡风沙。
风沙起的非常之快。
几乎是瞬间,脚下的黄沙就好像被煮沸了一样。
哈图被吹的差点没有站住脚步,踉跄了两下后,继续硬扯着驼队往前寻找避风的地方。
吴邪转过头,就发现身侧的一面地平线已经腾起了灰黄色的幕墙,正在飞速的朝着他们的方向前进。
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卷入其中了。
黑瞎子回头,就发现他们来时的沙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组,所有的痕迹都在飞快的消失。
考古队的两个女同学吓的不行。
狂风卷着碎石拍在脸上格外的疼。
然而驼队却突然停了下来。
吴邪一愣,还以为哈斯找到了避风的地方,结果探头一看,就看到不是哈斯不想走,而是骆驼不肯走了。
吴邪和胖子立刻就翻身下了骆驼去帮忙拽,但骆驼说什么都不肯走,反而是直接趴在了地上,带头的趴下后,所有的骆驼都趴了下来。
“怎么回事?”吴邪对着哈斯大喊,问他到底什么情况,现在在这里停下来,他们绝对都会死的。
“骆驼不肯走了,它们知道自己走不出去了。”哈斯看到骆驼们都停了下来,就突然从背包里掏出来一个毯子,直接扑在骆驼的身侧,随后默默的坐了下来。
“我说大哥,你这几个意思啊?你爹他什么毛病?”胖子看着哈斯这副已经放弃治疗的样子,又抓着好斯巴雅尔大喊。
好斯巴雅尔指了指已经靠的非常近的沙暴,随后对着他们做了个愿真神保佑他们的手势,就也躲到了骆驼的后边。
“他妈的!”胖子大骂了一声。
“关老师,现在怎么办啊?”几名学生围了过来,很是惊慌的问吴邪。
“把背包都堆到骆驼的另外一面,做一个挡风墙出来,所有人躲到骆驼的另外一边,找东西护住自己的脑袋!”吴邪对着队伍大喊。
结果一抬头就发现,黑瞎子不见了。
到处都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