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瞪了还在笑的某人一眼,把剑还给北辰渊,“你来就你来。”
她还不乐意动手呢。
毕竟她现在可是出家人,师父都在一旁,她哪里敢动手?
二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你说我笑,那种彼此之间亲近的氛围,让看见这一幕的人都错愕不已。
尤其是温玥。
她满眼嫉妒的盯着那二人。
果然她就知道,温姒这个贱人突然闹着出家为尼,跑到尼姑庵去当尼姑,怕不就是为了勾引摄政王。
难道传言中极其厌恶女子靠近的摄政王其实并不是真的厌恶,只是他喜好特殊?
不喜欢正常的女人,反而喜欢这种表面清高,内里淫乱的贱尼?
难不成她要想夺走摄政王,也得去出家一回?
温玥顿时气闷不已。
“看来崔世子还真是不怎么懂事,既然忠勇侯不太会教,那本王就屈尊替侯爷好好教一教。”
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北辰渊让温姒站到身后一点后,便提剑朝着崔少泽走去。
忠勇侯顿时神情一变,连忙上前,“王爷!是小儿不懂事,还请王爷再给小儿一次机会。”
“忠勇侯,你应该知道,本王的耐心一向是有限的。”
北辰渊冷着脸说道。
“是是,下官这就教会他。”
忠勇侯哪儿真的敢让北辰渊替他教儿子。
只怕北辰渊一出手,崔少泽就得废掉半条命。
“父亲,我……”
“闭嘴!你这个逆子!”
忠勇侯大步走到他儿子身前,满脸怒火的一脚就将崔少泽踹倒在地。
还没等崔少泽反应过来,就见他的老父亲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直接拖到前面,强行压着他的头跪在温姒面前。
“圣女殿下,是下官纵容过度,才使小儿如此任性妄为不懂事,还请圣女殿下恕罪,下官今后必当严厉管教,绝不再给圣女殿下添麻烦。”
忠勇侯语气认真又带着一抹自责。
显然他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妻儿对温姒到底有多么过分。
看着拿出如此态度的忠勇侯,就算温姒再怎么厌恶崔少泽,她也没再说什么。
毕竟说起来,以前整个忠勇侯府中对她最好的,反而是这位平时看起来不近人情,但私底下却十分平和的侯爷。
“侯爷请起,他人之错与您无关,贫尼心中也从未怪过侯爷,所以侯爷不必自责。”
“至于崔世子……”
温姒看一眼还在满脸屈辱,愤怒不解的崔少泽,她淡淡道:“贫尼与他沟通有碍,无法交流,还请侯爷告诉他,今后别再用什么正室侧室之类的话来羞辱贫尼,否则下一次,贫尼不会再这么轻易了之。”
她说完这番话,目光又落在后方温子越身后的温玥身上,意有所指道:“包括某些在暗地里对贫尼诬陷造谣的人。”
之后,温姒和莫愁师太终于离开了忠勇侯府。
直到走出那座大宅,莫愁师太叹了口气,“看来贫尼与老夫人之间也是缘尽于此了。”
温姒目露歉意,“对不起师父,我……”
“别道歉。”
莫愁师太摇摇头,笑着轻轻打断她的话:“这是为师自己的选择。”
“莫愁师太。”
北辰渊跟着二人出来,门口的手下已经很有眼色的拉来了一辆马车。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二位是要回水月观,还是要去哪儿看看?”
“不用麻烦摄政王殿下了,我们师徒二人之后可以慢慢回去。”
莫愁师太本想拒绝,没想到北辰渊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