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潞州的好消息传回京城开始,便不断有外地百姓前往水月观瞻仰圣女殿下出家修行祈福的地方。
这水月观的香火可真是越来越盛了。
可温姒没想到,等她回去后,率先迎接她的居然是一个坏消息。
“请小小姐责罚老奴吧,老奴实在无颜见您了!”
刚回到水月观,正准备巡视一下她药田地时候,兰管家便哭着跪倒在温姒跟前。
“小小姐特意将这些事情交给老奴,可见是对老奴的信任,可老奴却居然辜负了小小姐,连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老奴真是……真是惭愧啊!”
“兰伯伯别哭了,有什么话起来说吧,这到底发生了何事?”
温姒皱眉问道。
兰管家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在温姒他们离开了京城的这段时间,兰管家本来是按照温姒交给他的,招好人手,整理山庄,再将温姒交给他的那些药材种子和苗子都挑好日子种下。
可没想到药田才刚种上第一晚,归云庄就遭了贼。
所有种下的药田一夜之间就被一扫而空,半点也不留下。
最重要的是,对方明显是冲着药田来的,不仅把所有种窝全部捣毁,还把苗子都给拔了,连规整出来的药田也被泼了毒药,再想种药下去,都会烂根烂叶,根本活不了!
温姒眼神冷了冷:“可有查出是何人所为?”
兰管家犹豫了一下。
温姒见他如此反应,心下顿时了然,但还是道:“兰伯伯直说无妨。”
“那些贼人第一天来归云庄捣乱后,老奴就派人偷偷跟踪他们,一开始那些贼人还十分谨慎,老奴派去的人跟丢了,但过了几日后,那些贼人得意忘形了,便露了些许跟脚,老奴派去的人这才有所收获。”
“只是看见那几个贼人往南山而来,藏进了山脚下二公子的那茅草屋里。”
温姒闻言顿时冷笑了出来,“给人下药还不够,如今还栽赃陷害,这温老三和温老四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无耻了。”
“那几个毛贼可抓到了?”
“第一次的那几个抓到了,但是没过几天,又出现了几个,而且还更为谨慎小心,十分狡猾,那药田里投的毒就是这第二次来的几人干的。”
温姒问道:“可有人受到影响?”
兰老头摇了摇头,“那投的毒似乎只针对我们的药田,对人倒是没多大影响。”
温姒冷笑:“要是毒到了人,此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她了解完情况后就吩咐道:“劳烦兰伯伯跑这一趟,正好这会儿天色还早,贫尼先去归云庄看看。”
正好莫愁师太也在,她闻言道:“为师随你们一道,也去看看。”
“我也去,我也去!”
常小寒连忙举手。
出了水月观,便有一辆简朴的马车在外等着。
这是温姒吩咐兰老头置办的。
归云庄到水月观间路程也不算短,总不能让已经上了岁数的兰管家走来走去。
所以温姒便让兰老头置办了一些方便用的,只是别太奢侈张扬。
就像面前这辆马车一样,要多简朴就有多简朴。
车厢内坐三人,车厢外赶车的车夫还有一人,再加上兰老头,一共四人,完全就是这辆马车的极限了。
半个时辰后,马车就抵达了归云庄。
下了马车后,温姒看着面前这座碧瓦朱甍的大庄,心中情绪波澜。
算上上辈子的时间,她已经很久不曾来过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