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仔细查看,杨医生终于摘下了听诊器,小心汇报,“先生,这是风寒入体久久不散导致,为防止反复高烧,恐怕还是需要输液。”
“输液?”顾饶笑笑摇头。
总裁平日连只蚂蚁伤了太太都要跳起八丈高,要让太太扎针,岂不要炸天?
“要不就吃点药慢慢养?”顾饶看了眼厉谨焱,提议。
厉谨焱淡定点燃一根烟,“不就打个针输个液,小问题。”
他厉谨焱的女人还没脆弱到这种地步。
有了这话,杨医生心里也有了底,一针下去,床上的人眉心微微一蹙,厉谨焱当即烂脸。
“怎么搞的,皱眉了没看到?”厉谨焱蹙眉。
杨医生:……
他又不瞎,当然看到了。
只是口口声声说小问题,这都快提上四十米长的大刀将杨医生给了结的架势,吓得其赶紧固定针头,“刚入针的时候是这样,总共两组液体,完了立刻取针别回血了。”
嘱咐完,杨医生就和顾饶去取药。
“那位小姐是谁?先生对她如此上心,实属罕见!”想着先前厉谨焱要杀人的眼神,杨医生就嗅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
“何止上心呐,简直就是挖心掏肺的对太太好。”顾饶感慨。
“太太?”杨医生抓住关键字,嘴成‘O’型,“我记得厉老太爷给先生指定了婚姻,这……”
明知有指定婚姻,总裁却还是不顾一切后果和太太结婚了,顾饶可比杨医生诧异万倍。
“嘘!”顾饶忽然意识到什么,仔细叮嘱,“这事儿您可千万保密,特别不能让老太爷知道了!”
四目相对,轻重已明。
杨医生诚恳点点头,“放心,人老心不老,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懂。”
顾饶暗暗松了一口气。
待顾饶回去,看到太太半瓶液体没输到,总裁就在阳台抽落了一地烟头,才知道先前那些淡定都是装的。
不过,看样子太太不是感冒发烧,而是在待产……
......
清晨,苏念刚一睁眼,就看见男人好看的侧脸面对着她。
苏念吓了一大跳,但见对方呼吸均匀,不由得冷静下来。
她果然是被带到了别墅,居然又一次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了。
第一次和他睡在同一张床是在五年前,现在回想起来都还觉得心怔又好笑,她究竟是哪里来的那么大胆子,敢把这个大魔头压在身下?
再看看现在的自己,怂得一逼,连看他看久了都会胆怯。
不过这死男人的颜值真的是无话可说,五官挺立犹如雕刻,皮肤细腻到女人都嫉妒,纤长如扇的睫毛安安静静的垂着,像一个无害的天使。
昨天晚上,她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给她喂水,应该就是他不会错。
如果不是因为玩玩而已的婚姻,或许他真的是个不错的对象。
苏念鬼使神差伸出手,探向他的眉。
忽然,她的手腕被捉住,强行将其掌心摁在那张令人心颤的脸上,随着厉谨焱那双深黑的眸眼缓缓睁开,苏念的心脏都快骤停了。
“你、你......”我的妈呀,这男人居然没睡么!
“要摸就摸,克制出病来难得医。”清雅的声线透露着半分冷度。
呃、呃......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