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点到即止。
更多的,只有靠江和宁自己去脑补。
然而这不由得人去深思熟虑,就已然明白,此次厉谨焱找他出来便就是这事,如此重要的信息就是在告诉江和宁,这女人,压根儿不是他区区一个集团董事长能惹得起的主!
“这、这个......厉总,怪我有眼无珠,并不知道苏小姐就是您的人,让我那叛逆的儿子恼了苏小姐的清净。”江宁和满头大汗的吸气,“待我回家好好教训那孽障,您看这样如何?”
厉谨焱唇角微绷,眼神骇人,“我让你来,是和你谈判?”
一个反问,如同判给对方死刑。
圈内人谁不知道厉谨焱做事果断狠辣,加上这件事非同于商业生意,妄想谈判协商了结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可置否,江墨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怕是要为此付出惨重代价。
若是他人,江和宁不管也罢,但那再孽障也毕竟是他的种,还就那么一个,要让他眼睁睁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他如何狠得下这个心?
深知事情严重性,江和宁害怕的‘扑通’一下直直跪在苏念面前,一张老脸上满是悲痛与悔恨交织,他清楚,此刻能救江墨一命的人,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厉总、苏小姐,那逆子胆大包天、有眼不识泰山,也是我当父亲的失职,不论怎么说,我江某都应该真诚致歉。我一辈子风雨看淡生死,若能让我顶了那孽子的罪过,就算死也可以,不求苏小姐能原谅他的愚蠢行为,只希望您的心情不会受到影响才好。”江和宁对外向来有一份傲骨,但在厉谨焱面前却也只能低头。
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况且还是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虽然嘴上说着不求原谅,但这样跪在苏念的面前,意图也不言而喻。
苏念虽然也不愿看到这种状况,但对江墨死缠烂打的行为也不能一笑了之,毕竟这已经是侵犯了她的尊严,就算没有厉谨焱出手,她也会维护到底。
“心情影响了可以自我恢复,但人格尊严受到的侮辱,必须找回来。”苏念态度明确,“我只听过父债子偿,却很少见到儿子犯的错需要父亲来下跪求和,你爱子心切我能体会,但我认为一个男人应该有所担当,说出的话要认,做错的事要扛,这件事也没有上升到人命关天的高度,但至少不能不明不白稀里糊涂就终结。”
言外之意,江墨的命在苏念看来不值几个钱,但关于她的名誉问题就必须要有个结果。
而这个结果,有可能就要让江家陷入闲言碎语之中。
辛苦打拼起来的口碑,和江墨的未来前途,孰轻孰重,一时间让江和宁无所抉择。
“知道该怎么处理?”厉谨焱塌下眼皮,问发愣的男人。
“嗯?我、我知道了厉总......”江和宁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我要看到结果,否则后果自负。”厉谨焱淡定自若,仿若这‘后果’如同弹烟灰般轻松。
只不过这话让江和宁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顺势瘫倒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