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挨我这么近。”苏念此时满脑子都是如何逃生的念头,尝试着抬起他放在胸口的手臂,却未果,“能不能先让我起来,这样我好难受。”
挨她那么近?
呵。
也好意思说出口么?
“演完没?”男人盯着她,深眸中透着诱人的慵懒。
“嗯?”苏念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来了个泰山压顶,“啊!厉谨焱,你这是干、干什么!”
苏念像只乌龟一样四脚朝天,被男人这么压着,又慌又怕。
该不会,要找她算账吧?
“苏念,你以为那杯水是自己发热的?或者,你真当我是植物人,任你摆布还什么都不知道?昨天喝多的人是你不是我,懂?”厉谨焱挑着眉,一副‘我忍你好久’的表情。
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也敢有事没事T戏他?
不知道那一脸小羊羔的样子,正符合他的胃口么?
自作孽,不可活!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先放开我吧,我要起来,我还有工作要做,拜托了......”苏念屏住呼吸,打死不认,但求饶态度还算诚恳。
死男人、臭男人,居然装睡!
这笔账她记下了,不过不是现在处理,毕竟他占着上风,先投降,再计划,好汉不吃眼前亏。
“拜托没用。”厉谨焱说罢直接俯身下去,贴在她耳边暧昧道,“不是问我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吗,那我现在就再给你重演一遍,你可记好了。”
“什么!”致命威胁让苏念瞪大眼睛赶紧道,“我记起了,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晚了。”说罢,男人的一只手便已经缠上她的腰肢。
修长指尖触碰着的敏感位置,几乎让苏念颤抖得掉了一层鸡皮疙瘩,仅隔着一层睡衣的两个身体相贴在一起,很多细节更加凸显,气氛一瞬间就掉入了某种暧昧的旋涡,让人无法自拔。
糟了!
羊入虎口,那是要尸骨无存呐!
眼看就要被打来吃了,苏念一个高声尖叫,“啊,救命!”
“呵,蠢女人,你觉得在我的别墅里说这两个字,有用?”厉谨焱嘲讽。
可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敲响了。
听起来力度是控制过的,不重,但很急促,让本来哄闹的两人刹那停了下来。
“总裁!有事向您汇报!”顾饶的声音在外头怯怯的回荡。
闻言,厉谨焱的脸上顿时多了N条黑线。
“厉谨焱,好像挺重要的,你快点开门,别耽误了正事。”苏念露出一副超级理解的表情,再配上一切自认为很关心的笑容。
顾饶。
就这件事的处理速度,一定要给你加个鸡腿!
“......”看着身下已经任由宰割的女人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厉谨焱瞬间激情全无。
“总裁!”外头又试探了一句。
“滚!”某人低冷怒骂。
“......”门外的顾饶打了一个冷颤。
完了,他这是要被打死的节奏吧?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冒死催促啊,毕竟,那头已经打电话来说老太爷马上就要到了,要是被看到总裁和太太在一起,那不更加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