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秦煜撤回了踩在他手臂上的那只脚,周身如鬼魅般的森冷气息褪去,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温柔淡漠的男人。
苏心蕾看着眼前几近陌生的男人,忍不住安慰道,“煜,你就别担心了,顾落她不会有事的。”
可是她的安慰并没有起到半点效果,只得到了男人毫无情绪的一眼,而且很快就撇开了。
看得苏心蕾心里难受极了。
“是啊,秦煜,那男人都说了那小区挺高档的,可能落落是去了哪个朋友家里了,你就别太担心了。”向来不懂得安慰人的安衍也忍不住安慰道。
“那个小区其实不用查。”对南滨很熟悉的秦颢倏然出声,“我知道那个小区,壹号公馆。”
闻言,安衍忍不住眯了眯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南滨这里用这种方式命名的小区很少,加上外面是用繁体写的,所以很好猜。”秦颢淡淡的说道。
秦煜才不管什么命名方式,拿纸巾擦了擦手上残留下来的血渍,“把他交给警方处理,从今以后我不想在南滨看到这个人。”
这话代表着什么意思,在场的人其实都心知肚明,就是要关他一辈子。
手下们很快就将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拖了出去,只剩下大理石地面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问出了小区的下落,秦煜就打电话给了杨秘书,让她帮忙打听了。
挂了电话,秦煜连看都不去看好友一眼,就这么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房间里的摆设依旧如她出去的那天一样,秦煜独自坐在沙发上,低眸看着羊毛地毯上的某一个点,思绪又飘回了三天前的那个清晨。
那天她趴在了地板上隐隐哭泣的模样又回到了他的脑海里,他其实不是没有注意到她在哭,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能够下狠手这么对待她。
气疯了。
倏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苏心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煜,你要不要出来吃点东西?”
里面依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苏心蕾下了楼,安衍一看她自己下来,问道,“怎么样?他还是不肯下来吗?”
“嗯。”苏心蕾的嗓音也有点低落,“阿衍,你说顾落这次的失踪会不会跟我有关系?”
安衍轻抿了一下薄唇,淡淡的说道,“可能。”
虽然他不知道落落跟秦煜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也能凭记忆大概的猜到一点,可能他们俩这次的吵架与蕾蕾的一夜未归有关。
从秦煜身上还穿着那天的衣服就能够看出来一点端倪了。
闻言,苏心蕾皱了皱眉,“那天我是被人下药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浴室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下药?
听到这话的路诗琪和秦颢,忍不住问道,“你知不知道你是被谁下药了?”
“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还会这样不知道被谁关在了浴室里吗?”苏心蕾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不过我记得我那天晚上是煜陪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