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司徒雷也不满道:“年轻人,高傲是需要本钱的,你一无所有,拿什么高傲?拿什么养活我女儿?靠吃软饭吗?”
秦浩也不解释,直接坐在那里等。
司徒雷与周娅见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实在想不通他哪来的底气,唯一解释就是,他在强行装逼。
“既然你非要耍威风,我就在这里看看你待会怎么丢人现眼!”司徒雷干脆也坐着等着看好戏。
一直沉默不语的司徒嫣苒也没有说话,而是翘首以待。
这一次,她就是为了让秦浩知难而退,让他死心,同时让他更好地认清自己,她与他之间的距离,两个人注定走不到一路。
从来没听过,癞蛤蟆配得上白天鹅!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整齐划一响起,不一会,就出现在司徒家父母面前。
看着一群人毕恭毕敬过来,司徒雷夫妇受宠若惊。
他们已经听说,这个西餐厅已经划到浩天集团旗下,也属于九合商盟,对于这种大公司,司徒雷夫妇也不敢目空一切。
“两位人,请问用餐还满意吗?这是82年拉菲,特意送给各位品尝。”
司徒雷看着这瓶酒,内心十分受用。
别看他身在司徒家似乎很尊贵一样,但内部知道的人都知道,他在司徒家,地位气氛尴尬,可有可无,要不是女儿才色双绝又颇有管理天赋,或许大家都把他当成小透明。
于是,他开口说道:“没想到,我司徒家的名头还是挺大的,贵餐厅竟舍得送这么一瓶酒过来。”
周娅也立马夫唱妇随说道:“谁说不是,看来,浩天集团还是很看重咱们司徒家!”
餐厅经理程橙偷偷看了一眼这两人忍不住笑了。
“司徒家是挺厉害的,但要说到让我们给面子送一瓶酒,那就离谱了,这酒,是看在秦少份上,才送给你们的!”
见程橙指着秦浩,司徒雷夫妇二人愣了下,旋即以为她在开玩笑。
“你真会说笑,你又不认识他,况且,他不过一个无名之辈,会劳驾你送这么一支酒?82年拉菲可不便宜!”
司徒雷夫妇觉得餐厅经理真幽默,二人开怀大笑,殊不知,程橙脸色收敛,朝秦浩鞠躬,毕恭毕敬说道:“秦少,您要的套间已经开好,请问是现在移步过去,还是……”
“现在就过去吧。”
秦浩看着愣神的司徒家父女三人,催促道:“三位请随我一起去贵宾厅?”
司徒雷看了一眼女儿,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明显也是疑惑与不解。
周娅才不相信一个想攀龙附凤的穷小子有这么多钱包下贵宾厅,便说道:“走,我们一起去见识见识所谓的贵宾厅!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司徒家号称江城第一世家,又不是乡野村夫,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周娅笃定,所谓贵宾厅,不过就是普通一间房子而已。
然而当她踏入房门的第一步才意识到大错特错。
整个贵宾厅的设计装潢都是西欧风格,雕塑、油画,皆是世界闻名的作品,这里俨然一处异国博物馆一般。
“这……是真品?”周娅惊讶道。
秦浩笑呵呵说道:“你可以砸一件试试,不就知道了?”
听到这句话司徒嫣苒瞪了秦浩一眼。
她父母也许不清楚这些物品的价值,但她深受国外文化熏陶那可是一清二楚,这里随便一件价值不菲,即便是司徒家,也未必赔得起。
并不是因为价值高,而是这些作品的真正价值在于它独一无二的艺术价值,这是无价的。
“秦浩!这是昊先生给你安排的,对吗?”司徒嫣苒才不相信秦浩有这么大能耐。
周娅听得云里雾里,才不管是谁安排的,旋即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挂了以后才对秦浩说道:“这里实在是太适合宴,正好我有个姐妹,她女儿从淮江省城回江城探亲,正好,就约她们来这里吧!你们猜猜,我这个姐妹的女儿是谁?”
见周娅故弄玄虚,秦浩才懒得猜。
司徒雷早就知道,也懒得说,只有司徒嫣苒一路追问,周娅才得意说道:“淮江行省的秦家,知道吧?我姐妹的女儿,就是秦家媳妇,秦景的妻子。”
听到这里,秦浩噗嗤一下喷了口茶水。
“原来是她?回来探亲?可没听她说过江城有亲人!”秦浩心想道。
司徒嫣苒听罢一惊。
“妈,你竟然认识秦家人!那可是淮江战区大佬呀!”
周娅非常得意,说道:“那可不!你以为我在司徒家是吃素的?我这个姐妹很牛气,她女婿秦景,不得了,年纪轻轻已是一方统帅,麾下能人无数,可不像某些废材!”
说完,她故意看了一眼秦浩。
虽说这个贵宾厅她很满意,却不知道秦浩是怎么有资格进来的,她好歹也是这个高级西餐厅的常,也竟然从不知道有贵宾厅一事。
司徒雷则语重心长对秦浩说道:“年轻人,做人要诚实,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千万别打肿脸充胖子!这贵宾厅据我所知,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有东家宴请超级户才会开放,即便是我司徒家,也没有人进去过,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大本事?”
秦浩笑而不语,也没有解释,懒得费劲。
没多久,周娅所谓的好姐妹李白凤总算姗姗来迟。
她一进门,对着贵宾厅这么多稀奇宝贝,爱不释手。
“这,是假的吧?我能拿几件回家摆摆?”她二话不说就要把人家油画摘下来,吓得司徒嫣苒顾不上辈分,赶紧阻止。
“李阿姨!这可不能乱动!”
李白凤听了十分不满。
“什么意思?意思是我没有资格碰这些东西?你可知道我女儿是谁?我女婿是谁!”
“呵呵,动不动就搬出女儿女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龙都之主呢!”
“放肆!这里哪轮到你这个窝囊废说话!老娘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就是一个意图娶白富美吃软饭的窝囊废!劳改犯!”李白凤歇斯底里咆哮着。
秦浩放下酒杯,对她说了一句话。
“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扇得你找不着东西南北,你女婿还要笑呵呵给我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