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枪声,来自于‘死神’……
李卿烟被秦浩带到长青医院,她脸上被周勋划了一刀,比许菲菲更严重,需要立刻处理才不至于留疤。
“我要给你麻醉,你会睡下,感觉不到疼痛。”秦浩语气非常冷漠,面对李卿烟就像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
李卿烟紧紧抓住她也他的手,恳求道:“我不要麻醉!我不想闭上眼睛,我怕再睁开眼睛时你又要离开我。”
秦浩没有说话,李卿烟继续说道:“我知错了!以前我老以为你爱吹牛,疏远你,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
秦浩轻轻解开钱李卿烟的扣子,她犹豫了下,随后将整个身子放轻松,任由身上的扣子一颗一颗被秦浩解开。
她以为秦浩接下来会将她压在身下,不料,秦浩却拿了酒精还有生肌粉过来,语气有了些温和,说道:“不睡可以,但麻醉必须要,否则你承受不住,咬住这块布。”
李卿烟十分乖巧,红唇轻轻咬着白布,秦浩将她上衣去掉,看着她身上的伤疤心疼不已。
他后来通过逼问,知道李卿烟在古宅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周勋如此残忍,为的就是逼问秦家的一幅画,而李卿烟身上的伤痕,全是鞭打的痕迹。
秦浩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看到她的身体,身上虽伤痕斑驳,却难掩她羊脂玉一般晶莹剔透的肌肤,那汹涌的傲然之物更是直接显露在他面前。
“有些疼,忍忍。”
秦浩无暇欣赏,开始为她清理伤口。
李卿烟感到羞愧的同时,体内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疼痛中夹杂着兴奋。
“秦浩……我……”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我想弥补你。”
秦浩停下手中动作,目光澄清看着她,问道:“怎么弥补?”
李卿烟因疼痛,额头上不停冒出豆大的汗珠,发丝更是凌乱不堪,身上的白衬衫还是穿着秦浩的,她轻咬惨白的嘴唇,艰难说道:“我这具身体,送给你。”
秦浩拿着镊子的那只是微微抖了一下,笑着说道:“你现在这情况,怎么给我。”
“我……”
“好了,等你伤好了再说吧,我已经派人来照顾你,对了,你李家的人,我不会放过他们!”
说完这句话,李卿烟清晰感受到周围温度下降,秦浩眼眸中无尽怒火。
“你……你真的是镇北王?”李卿烟本想把这个疑问烂肚子,但她还是忍不住。
谁料,秦浩摇了摇头。
“我不是,我这么说,只是为了迷惑周勋,我……就是秦浩。”
秦浩终究还是选择了隐瞒,反正谁也没有见过镇北王,他不想李卿烟知道太多。
那副画,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他心头,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没见过这幅画,要不是周勋一直找这东西,他也不知道有这东西存在。
想到这里,他撇开思绪,继续为李卿烟处理脸上的刀伤。
感受到她疼得全身颤抖,秦浩埋怨道:“叫你逞强,这下知道有多疼了吧。”
“不疼,有你在,就不疼,我还想早些康复,然后……然后……给你生一窝猴子。”说完这里,她下意识低头,结果伤口一拉扯,疼得她眼泪汪汪。
秦浩没有说什么。
周勋已死,恐怕周家很快就会反应过来,秦浩必须抓紧时间。
一个小时以后,手术完成,李卿烟在秦浩的哄睡下,终于沉沉睡下,他一招手,黑暗中走出一道黑影。
“周家包围了吗?”
黑鸦点头说道:“除了周辰不在,一个不少。”
秦浩犹豫了下,说道:“除了周家家主周池,其他人让他们走。”
“周琮呢?”
“当年的事情与他无关,让他离开,记住,周家之事,要让所有人知道,是秦家遗孤复仇所为,龙卫的一切痕迹,必须抹除,必要时……”他伸手往脖子一横,黑鸦立马会意。
很快,秦浩与黑鸦二人出现在周家大院正中央。
此时的周家,安静得十分诡异。
秦浩身穿一件黑色长袍,长袍迎风而起,猎猎作响。
他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大厅中间,一个老者手提一柄青幽色的斩马刀,目光凌厉盯着缓缓出现的秦浩。
“当年秦家余孽,没想到短短几年,竟然发展出如此恐怖的实力,我还是小看你了。”
“当初,我就应该派人去监狱结果你。”
秦浩将周勋的头颅丢到周池面前。
“说吧,当年你灭秦家,仅仅只是为了一幅画?还有,那个幕后主使,到底是谁?淮江口音,我想不出会是谁。”
周池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是想不出,你是不敢想!我周家既然为人家手中刀,要么砍下敌人头颅,要么刀断身死,没有第二个选择!来吧,让老夫看看你隐忍了这么久,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单枪匹马出现在老夫面前!”
周池还是没有给出秦浩想要的答案,他气势陡然提升,整个人从一头垂垂暮暮的老虎变成一头虎威尤在的猛虎,他整个人跳起,斩马刀一刀劈下,带着迅猛的刀气直劈向秦浩头顶。
放眼整个江城,没有人敢正面迎接一个暗劲古武者全力一击,周池十分自信这一刀能将秦浩劈开两半。
就在他准备得意地狂笑时,只见他脸颊抽了抽,整个人在半空定住。
只见秦浩风轻云淡一般,一手负在身后,一手高高举起,伸出两指,将周池的斩马刀轻轻夹在双指指缝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