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下车,一名身穿酒红色衬衫的年轻男人肩膀扛着一根高尔夫球棍,走着嚣张的步伐来到烧烤店,直接大手一挥。
“给本少爷砸!何全在哪里?给老子滚出来!”
何全正是何叔的名字,他看到这群人来势汹汹,还指名道姓要找他,心头一惊,顿时明白过来,肯定是刚才那群人的靠山来了。
“别砸!求你们了,别砸!别打人!”
噼里啪啦,这些人一上来就直接开砸,有些人看不过去奋而挺身,结果面对的是无情的拳打脚踢,何叔一看,又惊又怕。
王义看见何全,伸手招了招。
“滚过来这里!他奶奶的,没想到你挺硬气哈,跟我讨价还价不止,还敢打敢本少的人?告诉你,你是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而且,我还会让你贱卖!之前给你的价格,对半砍!”
何全顿时泄了气。
“别呀!王少爷,您之前给的价格本来就低于市场价的一半,如今再砍半价,这叫我怎么卖?”
“呵呵,老小子,还搁这跟我讨价还价?告诉你,我王义,在淮江没有人敢惹,来到江城,照样是横着走!你今晚得罪我,我不仅要拆了你的店,老子还要把你双腿打折!”
王义高举球棒,准备对何全下死手时,一阵怒吼制止了他。
“住手!”
王义见到周荷,愣了下,半天没反应过来。
堂堂淮江药村拍卖会的女总裁,平时冰山美人一个,穿着永远不失成熟典雅,今晚竟然穿得这么青春少女,他差点认不出来。
“周荷?我说你怎么躲着不肯见我,原来是来这里见小白脸来了?”王义也注意到与周荷周桌的秦浩。
这时,李翰等人也走了上前。
“真是冤家路窄,你小子勾搭完我嫂子,这回又勾搭我大哥的女人,看来,今晚不打断你四肢,你是不会吸引教训的。”王滔双手插兜大骂道。
王义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李翰,这小子让你戴绿帽了?”
“呵呵,就他也配?刚才来找义哥你的时候,遇到我初恋女友,这穷屌丝竟然骑着共享单车就想泡妞,差点没把我们笑死。”李翰找了一圈也没发现许菲菲的身影,有些失望,他本打算当着许菲菲面狠狠奚落秦浩。
王义听完开怀大笑。
“有趣!真他妈有趣!周荷,这回你算是认清此人的真面目了吧?没钱还想做海王,我呸!”
周荷看了一眼秦浩,眉头紧蹙,明显她也不知道秦浩来之前还与其它女人有纠葛。
秦浩没有解释,直接将战战兢兢的何全拉到身后,对王义说道:“今晚,你们谁也伤不了他,还有,这铺面,如果你们想买,可以,按市场价。”
周围的地都被王义征收,这个铺面想保留,凭何全一个人的实力,几乎不可能做到,卖掉,是唯一的选择,秦浩也是为何全争取合适的价钱。
然而王义听到这句话当即朝秦浩吐了一口唾沫,手执高尔夫球棍指着他骂道:“臭小子,你以为自己是谁?在本少爷面前摆谱?信不信我把你腿也一起打折了?别以为有周荷在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我王家人,即使是司徒家家主来了,也得对我礼让三分,区区一个二流家族周家,我还不放在眼里!”
“还有你,周荷!本少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可别给脸不要脸,你如果想保下他,可以!今晚乖乖跟我走,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以放这小白脸一条生路,否则,我可就要来硬的了!”
这赤祼祼的威胁,让周荷气得全身发抖,偏偏她不能反驳。
周荷在淮江,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这一切,是因为她是药材拍卖场的人,她的背后,是拍卖场最大的股东秦家,但王义不把她当眼里,正是因为,在淮江,王家与秦家明面上实力相当。
李翰本来就对秦浩不爽,见王义要干秦浩,他率先站了出来。
“义哥,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您亲自动手,我来吧。”他接过高尔夫球棍,朝秦浩走去。
看热闹的人纷纷讨论起这场冲突。
“王家的名头可是如雷贯耳,九大家族之一,比司徒家还要排前,这小子得罪了这么个大人物,真是找死啊。”
“能怪谁?只能怪他自己自不量力,多管闲事,人家王少是什么身份地位,他什么身份地位?不如螳臂当车而已!”
“当初我可听说了,司徒家也想竞争这块地,结果被王家人用不光彩的手段抢了,只能吃个哑巴亏,连司徒家都不敢对王家怎么样,这小子得罪王大少,可真是活腻歪了!”
王义听着旁人言论自己,心里十分得意。
“听到没,周荷,只要本少一句话,你在淮江,再无立足之地,所以,该怎么选择,恐怕你心里早已定论了吧?”
周荷本不想被秦浩听到这些,但她今晚竟然遇到王义,已经避无可避。
在淮江,秦家还能罩着她,但在江城,周池即使没死,也奈何不了对方,她不想秦浩出事,只能委曲求全。
“秦浩,你不要害怕,没事的。”周荷安慰秦浩,缓缓上前对王义说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履行承诺,放他离开!还有,何叔的店铺,刚才秦浩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按市场价公平公正购买!”
何全夫妇听到这里,心里觉得十分惭愧,没想到自己的事情连累了两个小辈。
“算了算了,反正我们也干不动了,钱多钱少,求个心安就行,王少爷,这地就按您刚才的价格我们卖了,放他俩走吧。”何全夫妇商量了下,作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