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在唐笠耳边嘀咕了几句,唐笠恍然大悟。
“你小子!还是一样爱折腾!放心吧,我会替你保密,你就委屈一下,当我关门弟子,否则老夫可不好解释。”
秦浩点头:“求之不得。”
唐笠从主持人手中夺过话筒,中气十足说道:“秦浩,是我关门弟子,书画造诣不在我云山徒弟之下,刚才五名裁判的分数,有效!”
张云山与穆俊杰身躯一震!
“恩师!我有这么一位师弟,您怎么也不一早告诉我?”
“现在告诉你也不迟?这位年轻人就是你新收的关门弟子?”
唐笠发话,张云山赶紧把穆俊杰拉过来。
“叫师祖!”
穆俊杰不敢迟疑,立马下跪拜见,这时唐笠说道:“他,你师叔,按辈分,你应该也给他跪拜。”
穆俊杰直接怔住。
张云山想起穆俊杰之前立下自断一臂的赌注,赶紧拍了拍他。
“快叫师叔!”
有了这层辈分,既可以保住穆俊杰的声誉,还能让赌注失效,因为这就变成了本门内部的切磋,并不是生死之斗。
穆俊杰看过秦浩的书画,内心如他师父张云山一般十分震惊,输得心服口服,如今得知秦浩竟然是他师叔,他内心的那个坎终于跨了过去。
输给师叔,并不丢人。
“侄儿,拜见师叔!”
一场血腥的争斗竟然演变成和谐的内部切磋,会场上有人鼓起掌声,随后掌声此起彼伏。
这些观众目睹了一场精彩的才艺切磋,得知江城出了两名大才子,纷纷叫好。
九合商盟的人最为兴奋,几乎要把手掌拍烂,粉碎了四海商会的阴谋,商盟内部各个喜笑颜开。
四海商会内部,几乎每个人脸色十分难看,有人气愤地捶打座椅扶手发泄心中不快。
要说最愤怒的,还是周辰,他一跃而起,直接从观众席跳到台上,手中多了一把刀。
“秦浩!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那你也想得太简单了!”
秦浩将唐笠护卫在身后,让人将这些人送走,同时安排人员所有观众驱散,整个会场一片闹哄哄。
“将周荷带上来!”周辰一声令下,两名黑衣保镖将周荷押到台上,周辰手中的刀直接搭在周荷肩膀。
周辰狞笑道:“当初,你秦家人就是被我这么用大刀搭在肩膀,他们向我求饶的可怜样,我至今还记得,尤其是你妹妹,啧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大美女了。”
秦浩拳头握紧,随后又松了下去,他知道,周辰在激怒他,这四周,一定有监控正在对着台上,一旦他出手,很快就会被所有人知道,他是古武者。
秦浩在等,他早已经安排了人摧毁这里的监控线路,因为他知道周辰会忍不住对他出手。
“你为了对付我,不惜劫持五名裁判的家人作人质,如今你又把刀架在自己妹妹的脖子上,你真是丧心病狂!”
“呵呵,丧心病狂?更丧心病狂的事情还在后面!带上来!”
这时,一群人被押了出来,赫然是李卫华一家人,其中李卿烟也在其中。
“这一家人正处心积虑要对付你,要不要我帮你结果他们?”
周辰这话一出,张婷吓得尿都出来了,大喊道:“周爷!我们是您的朋友不是敌人呀!”
“朋友?你们听到了这么重要的信息,我岂能让你们继续活在世上!”
李家人愣了下,毕莲花终于想起,录音里,周勋一直在逼问李卿烟一幅画的下落。
“周爷!你不能杀我们!杀了我们,你永远不知道那幅画在哪里!”毕莲花情急之下说道。
周辰猛然看向她。
“这么说来,你们知道那幅画是什么?”
“知道!是……是一幅油画!”张婷自作聪明说道。
“回答错误!”周辰一刀砍向张婷,血溅到李家人的脸上,他们吓得整个人怔住,目光空洞。
张婷死不瞑目。
周辰十分享受这种血腥味带来的快感,尤其是当着秦浩的面。
“到你了!”周辰指着陈柔。
陈柔身躯颤抖不已,一股温热的液体满地都是,她惊恐说道:“我……我不知道什么画呀!”
“回答错误!”
周辰的刀又多了一具亡魂,而秦浩一言不发,目光中没有半点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不是李家人窃听这种秘密,甚至要挟他,或许也不会引发这个灾难。
李卿烟吓得面无血色,她才从周勋的虎口脱险没多久,结果又遇到周辰这个刽子手,内心几乎要崩溃了。
这时,忽然一只手将她拉入怀中。
“别怕,有我在。”
秦浩一只手搭在她小腹,大手传来的温度,让她内心稍微得到了安定。
“冤有头债有主!是秦浩!是秦浩杀了二爷,你找他报仇呀!”李卫新尖锐的声音嘶吼着。
周辰摇了摇头,重复着那句话:“回答错误!”
“不要杀我!”
噗嗤!
一刀将他手臂砍下的同时,刀光从胸口划过,李卫新带着悔恨倒在血泊之中。
任淑琴被眼前的三具尸体吓疯了,面对周辰的刀,竟然笑嘻嘻起来。
李卿烟心有不忍,拉了拉秦浩:“浩,你救救我家人吧!”
她知道秦浩的实力,也相信秦浩一定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秦浩淡淡问道:“他们这么对你,你还帮他们?”
“好歹是一家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的。”
这时,周荷也开口了。
“哥!别在滥杀无辜了!”
周辰提刀走到周荷面前,一把掐住她脖子,怒斥道:“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你姓周!你竟然帮着外人?不记得我周家是怎么对你了?”
周荷想起过往点滴,也豁出去了。
“周家怎么对我?你难道不知道?你一直以来想霸占我的身体!还有你二叔也是!道貌岸然之辈!你父亲!我养父!你以为他养着我是因为疼爱我?他只是想让我成为勋贵之间的玩物而已!要不是我远在淮江,早失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