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扒着墙边向医院楼中间移动着。

    “艾伦,不对劲啊。”

    王鹤扒着墙边看着窗户里面说道。

    “我也发现不对劲了。”

    艾伦无奈的看着里面。

    “咱们确实没想到这个事情。”

    阿哲也有些无奈。

    楼下的人纷纷走到墙边,抬着头看向了趴在墙边的三个人:

    “二当家的!”

    “这个窗户是单向玻璃!你们爬出来干什么?”

    “这窗户从外面往里看,什么都看不见啊!”

    三个人听到楼下人的喊声,一脸无奈的低头看去:

    “显着你们了!!!早干什么去了!!”

    “你们他妈的有话不能早说!”

    “我们往外爬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

    王鹤站在墙边崩溃的喊道。

    “你们出来的时候,也没说你们要偷窥啊!”

    “我们哪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一声不吱的就从那个窗户里爬了出来。”

    下面的人听到他们三个的骂声,更是无奈的喊道。

    紧接着,所有人又看到三个人缓缓地按照原路爬了回去,重新翻进了走廊的窗户里。

    “这三个人为什么挂在窗外?”

    陆琛摘下口罩,扭头看着趴在窗户上的三个人。

    大刘摘下口罩也转头看了过去:

    “这三个人的智商加起来抵不上个臭皮匠。”

    “这是全密封的单向玻璃,能让他们看见里面,这医院离关门不远了。”

    医疗团队的人也纷纷的摘下口罩看向了窗户外:“这南小姐,对你们每个人都很重要吧。”

    自从他们被请过来后,他们没见到南浅的人露出过一丝笑容,包括现在。

    “很重要,她就是我们的命。”

    “让我们替她去死都可以。”

    大刘红着眼眶看着手术床上的南浅。

    “手术是做完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陆琛扭头看向取出来的肿瘤,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在场的人都相互对视着,纷纷摇着头。

    “小浅呢!”

    顾霆枭风尘仆仆的冲进了M国的别墅,只见艾伦他们都坐在一楼的大厅里,默默地抽着烟,谁都不说话。

    “四爷。”

    “四爷。”

    “四爷。”

    “四爷。”

    大家纷纷站起身,看向顾霆枭的表情有些无措。

    “小浅在哪?”

    顾霆枭重复了一遍自己说的话。

    “在楼上的卧室。”

    艾伦有些哽咽的说道。

    顾霆枭二话没说,抬腿朝着二楼跑了上去。

    当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看到房间里全都是医疗设备和仪器。

    陆琛和大刘正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着,听到声音后立马醒了过来。

    两个人先看向了床上带着呼吸机的南浅,发现声音不是她传来的,才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顾霆枭一步步地走向了大床,然后缓缓地蹲在了床边。

    南浅的头上没有一根头发,被纱布缠的严严实实。

    脸上戴着呼吸机,手上的置留针正在打着点滴,吊瓶杆上挂着一袋又一袋的点滴。

    她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声音。

    只有一侧监测仪上的数据证明南浅还活着。

    “小浅....”

    “手术....”

    顾霆枭看到这样的南浅,哽咽的说不出话了。

    “太太怎么样了?”

    袁乾铭擦了擦眼泪,看向了陆琛和大刘,替顾霆枭问了出来。

    跟着他们跑进来的逄虎和高泽,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肿瘤取出的过程非常顺利。”

    “而且肿瘤做了检测,比我们想的情况要好一些。”

    大刘缓缓地开口道,先把好的情况说了出来。

    “那为什么做了二十六个小时?”

    顾霆枭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这二十六个小时里面,有十个小时在处理小浅的头发,有十个小时在处理麻醉遇到的问题。”

    陆琛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

    顾霆枭转头看向了陆琛。

    “小浅做手术之前不知道要剃光头发,听说了之后,在里面哭了整整十个小时。”

    “最后我和大刘差点跪地上给她磕头,她才同意剃的头发。”

    “除此之外,把我们俩的也剃光了,让我们也陪着她。”

    陆琛摘下了头上的帽子,一脸的无奈。

    “抛去了这十个小时,另外十个小时处理麻药的事情。”

    “小浅抗麻药,连呼吸麻醉都整不倒她。”

    “医疗团队的麻醉师都差点崩溃了。”

    “请教了他师傅的师傅,重新计算了麻药的药量。”

    “最后加大了药量,才算是把她药倒了。”

    “做完手术后,醒麻药又费劲了。”

    “根本叫不醒,以至于到现在都没叫醒。”

    陆琛指了指昏迷中的南浅。

    “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她是昏迷还是麻药没醒完。”

    “从来没遇到过这个问题。”

    “医疗团队的人已经去请教世界顶尖的麻醉师们了。”

    “线上会议开了四次,都无能为力。”

    陆琛说完后,再次陷入了沉思,南浅令他感觉自己白学了这么多年医。

    “现在的问题是,从医学角度看,手术很成功。”

    “但是从老大的状态看,手术成不成功我们都不知道。”

    “有没有后遗症、后遗症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因为按照常理来说,她早该醒了。”

    “或者,早该有症状告诉我们她是植物人或者生命垂危了。”

    “但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

    “这呼吸机我们也不敢摘,只能二十四小时在这守着,等她有反应。”

    大刘也有些无奈的,他想过一万种术后会出现的问题,完全没想过会是现在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