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他们私下有没有做过,最起码除了今天这件事之前,的的确确没有因为他们的问题让咱们出过警或者接到过有关的案子。”

    “咱们派出的同事们回来汇报过,这些人每天在深浅俱乐部的工作就是喝茶。”

    “甚至可以说,深浅俱乐部是他们的养老院。”

    “在我们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他们是地下组织的时候,深浅俱乐部就是一个公司。”

    “一个正常纳税、合法合规经营的公司。”

    “连消防去查蓝海俱乐部和TG酒吧都没查出问题。”

    “咱们怎么能给人家定了性?”

    于维安说完后,在场的人确实无话可说,因为深浅俱乐部的所有员工们,只有老板南浅三天两头进来喝茶。

    不是打架、就是打架。

    不是打别人,就是打别人。

    逄虎和高泽倒也三天两头进来。

    不是来保南浅的就是来接南浅的,几乎没有因为他们自己的原因进来过。

    要是真想找深浅俱乐部的毛病,确实还得费点劲。

    “可是,不管怎么说深浅俱乐部在京市的名声就是响啊。”

    “只要提起深浅俱乐部,都知道是地下组织。”

    有人开始反驳道。

    “你说的没错。”

    “提起深浅俱乐部,我对它的印象也是这样。”

    “但是换句话说,自从深浅俱乐部成立到现在,是不是治安事件少了不少。”

    “因为它容纳了不少以前治安事件的主角们。”

    “这些人都因为一个他们既打不过、又收拾不了的女人聚集在了一起。”

    “他们能做的只有听话。”

    “你们现在转头看看外面排排坐的这些人吧,以前那个不是京市各个局子里的常。”

    “你们想过会有今天这个场景吗?”

    “一人一把椅子,坐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不打架、不骂人、不找茬,就为了等那个在房车上的女人睡醒。”

    “有生之年看到这个景象,你们烧高香吧!”

    于维安说完后,所有人都扭头看向了院子里的人,从身上的纹身和疤痕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凶狠。

    但是坐在小椅子上,一个比一个安静和老实,生怕说话声音大了,吵醒了房车里的真祖宗。

    “老于,你是真能给南浅洗白。”

    等房间里只剩了于维安和他的副手时,他的副手笑着摇了摇头。

    “你看看,咱们官方的人,得敢做敢当。”

    “是吧。”

    “浅姐这么多年为什么这么出名?”

    “再说深浅俱乐部,别说放在京市了,就是临近的几个大城市,道上混的人谁不认识?”

    “这有一半功劳是我浅姐用她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自己打出来的。”

    “另一半功劳不都是咱们干的吗?”

    “自从前些年官方帮着放出深浅俱乐部的名号,街上的混混都少了不少。”

    “治安都好多了。”

    “外面坐的这些人,哪个怕官方的?”

    “以前进局子比进自己家都熟悉。”

    “既然不怕官方的,那就肯定怕黑的。”

    “把南浅推上去,这就是地下组织的定海神针。”

    “她除了打架,也没别的不良嗜好。”

    “这样的人放心。”

    “不过当年官方也只是想到了这一步,就是没想到她竟然在M国是真的混地下组织的。”

    “这样的人能在华国老老实实的,的确是不一般。”

    于维安看着房车感叹道。

    “那你到底是看好她呢?还是不看好她?”

    于维安的副手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了。

    “浅姐这样的人,不是我看不看好的问题。”

    “只要她不在华国境内做伤天害理、违反乱纪的事情,那她在我眼里就是好人。”

    “她在M国的所作所为跟咱们没关系。”

    “更何况,她也的的确确的为咱们送了不少人头。”

    “退一万步说,不把她列为好人或者坏人。”

    “只把她当成一个正常人就够了。”

    于维安意味深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