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了,救救我!!”

    女孩看到烧烤店老板也走了,有些崩溃的大喊着。

    “我们先喝着,你们继续。”

    袁乾铭举起酒杯朝着两个人举了举,然后跟逄虎碰杯喝了进去,丝毫没有在搭理两个人。

    “你个臭婊子!还敢咬我!”

    “我打不死你!”

    男人说着便朝着女孩拳打脚踢上了。

    烧烤师傅有些于心不忍,他看了看逄虎和袁乾铭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十分纠结。

    “你们店的位置有多偏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们店在这条路的最边上,这一片是个驾校,下午六点就没人了。”

    “周围一百多米都没有饭店、没有超市、没有商业区、没有居民楼。”

    “这醉汉从哪来的?这姑娘又从哪来的?”

    逄虎看出了烧烤师傅的纠结,便喝完了杯中酒缓缓的开口道。

    听到逄虎的问题,烧烤师傅恍然大悟。

    他们店铺开在这里确实很偏,但是租金低、味道好,大部分都是回头,就算是新也都是回头介绍的。

    现在就袁乾铭和逄虎这一桌是因为已经晚上十二点,这里因为偏僻所以深夜代驾都喊不到。

    大部分人都不会这么晚来吃,基本就是十点、十一点的样子吃完喊个代驾就走了。

    除非是有司机的人或者自己带着回开车的人在这有可能吃到后半夜。

    但是有司机的人一般也很少会这么玩还在吃烧烤,毕竟是老板,都早早的回家休息了。

    袁乾铭和逄虎这么晚能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吃饭是因为南浅有一次骑摩托车的时候发现了这里,确实好吃。

    而且逄虎已经喊了小弟来开车,所以他们不在乎时间。

    面前的这个姑娘和男人能跑到这里来演戏,的确是没动脑子。

    谁家姑娘半夜十二点到这么偏僻的地方遛弯,还能恰好碰到一个都不知道在哪喝醉的男人要强暴她。

    而且这片路都是土路,姑娘还穿着短裙和高跟鞋,她是怎么走过来的?

    想到这里,烧烤师傅也不搭理面前的两个人了。

    “救命!你别打我啊!”

    “先生,求求你,救救我!”

    女孩跑到了逄虎的面前紧紧的抓住了逄虎的胳膊哭喊着。

    袁乾铭一挑眉,原来是朝着逄虎来的。

    “三个数,滚。”

    逄虎的声音低沉有力,姑娘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先生,你看起来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

    姑娘哭的梨花带雨的,准备强暴她的男人竟然站在了一边看着姑娘和逄虎。

    “三!”

    “二!”

    逄虎根本不接她话,而是直接数数。

    没等逄虎数完,姑娘直接松开了手,她的脸都变得惨白了起来。

    因为逄虎身上散发的戾气太可怕了。

    “谁让你来的?”

    袁乾铭又喝了一杯,看着姑娘随口问了一句。

    “赵......”

    “什么?”

    姑娘完全没有防备的开口了,刚说一个字她反应过来赶紧打岔了。

    “赵?”

    “赵延辉?”

    “赵邦安?”

    逄虎冷笑了一声,也很随意的说出了这两个名字。

    “没人找我来!”

    “我就是晚上出来透透气,没想到遇到了这个醉汉跟踪我。”

    “我...我太害怕了所以就跑到了这里!”

    女孩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

    “出门透气穿着裙子和高跟鞋,害怕所以朝着没有人的地方跑。”

    “你确实挺特别。”

    逄虎一边说着一边放下酒杯。

    不急不慢的伸出手从自己西装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瓶子里面装满了白色的小药丸。

    他随手拿出了两粒,一粒递给了袁乾铭,一粒自己吃嘴里了。

    袁乾铭虽然不知道这药丸是干什么的,但是他知道逄虎给他肯定有理由,所以也直接放进了嘴里。

    “知道我吃的什么吗?”

    逄虎扭头看着不远处站着的醉汉和地上的女孩。

    “是解药。”

    “是专门用来解你身上喷着的药。”

    “我有解药,但是你没有。”

    “所以,你们俩还能坚持的时间应该不过二十分钟了。”

    “不赶紧走,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逄虎说完后,男人和女孩的脸都变了。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女孩从地上爬起来就磕磕绊绊的朝着外面跑,男人扶着女孩往外跑。

    “她身上喷药了!??”

    袁乾铭震惊的看着逄虎问道。

    “嗯。”

    “喷了不少。”

    逄虎点了点头,这姑娘刚靠近他的一瞬间他就闻出来了。

    “你鼻子这么厉害?我还以为是香水!”

    袁乾铭摇了摇头,幸亏逄虎有药,否则自己今天晚上怎么过?

    “别忘了我的主场在哪。”

    “TG不让出现任何药品类的东西,有的女人就靠掺药的香水混进去钓男人,也有的男人在男士香水里缠着药进去带女人走。”

    “而且之前有男人想靠这个带老大走,老大最先闻出来的。”

    “她对香水太熟悉了,所以掺了药的香水对她来说很容易闻出来。”

    “为了避免在TG出现类似的问题,她就逼着我闻香水,什么便宜的、贵的、限量不限量的,她都让我闻。”

    “闻多了也就能识别出来了。”

    “所以我对这种带着异香的香水很敏感。”

    逄虎解释完了后袁乾铭一脸的佩服,看来自己还得没事去TG坐着跟逄虎学学这不一样的东西。

    “你别说,太太还真有些特殊的技能。”

    袁乾铭也认识南浅的鼻子很好用。

    “她特殊的技能还多着呢。”

    “就我说的有男人靠着喷掺药的香水想带她走,最后不仅没把老大带走,自己在酒吧里药劲就上来了。”

    “我就让人把这男人扔了出去。”

    “最后根据监控显示,他在路边随机抓人想办事,最后抓了个F国人才解决的。”

    “而且是个男人。”

    “老大虽然闻了好一会儿的香水,但是她是有耐药性的,那个药量不够让她有反应的,所以喝完了酒还叫我出去吃了顿烧烤。”

    逄虎说完后,袁乾铭眼里全是羡慕,他是真的羡慕南浅这种百毒不侵的体质!

    “话说回来,刚才这俩人会是赵延辉或者赵邦安派来的吗?”

    袁乾铭不解地问道,因为那个女人只说了一个赵字,没有把全名说出来,他们谁都不敢确定就是赵延辉或者赵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