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在京市能蹲遍所有的局子,也拜赵延辉所赐。”

    南浅说到这里的时候,逄虎和高泽没明白。

    “你进局子不都因为你打架吗?”

    “这怎么会扯上赵延辉和赵邦安??”

    高泽不解的问道。

    “因为跟我起冲突被我揍的那些人,一部分都是赵延辉安排的。”

    “目的就是想看看我是怎么平事的,我在官方有没有人保着。”

    “还有就是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幕后指使人。”

    “他安排的这些找事、找揍的人,都吩咐好了。”

    “被我打了之后,赵邦安会给他们酬劳,而且你们为了保我从局子里出来也会给赔偿金。”

    “这些都属于被打人的。”

    “所以,竟然有不少人排队等我揍。”

    “当今社会赚钱多难啊。”

    “被我揍一顿,能有双倍的酬劳,他们都很愿意。”

    南浅说到这里的时候,逄虎和高泽就像是听天书一样的看着南浅。

    现在竟然还有人接这种业务。

    “赵延辉想让赵邦安学习我做事的风格,处理事情的方法。”

    “但是他们没想到我做事没有风格,随心所欲。”

    “处理事情没有办法,打一架打不服就打第二架。”

    “赵邦安又没有我这身手,所以他们就专心研究我背后的人是谁,是谁给我扶到现在的位置。”

    “以及官方到底谁保着我。”

    “正当他们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时候,我把深浅俱乐部解散了,对外宣布咱们三个决裂。”

    “他们研究不了我了。”

    “所以现在开始自己成立组织做事了。”

    “赵延辉还是混商界和处理官方的关系,赵邦安专心坐在老大的位置上,培养自己的心腹和小弟。”

    “有时候他遇到事情不会处理的事情,都会去找他爹帮忙。”

    “赵延辉就动用了社会关系和官方关系帮着赵邦安平事。”

    “现在官方都掌握了证据,就等着我生产了。”

    “这两个孩子只要出生,官方立马动手。”

    “表面上,我确实被抓了需要进去蹲大狱。”

    “但是,陪着我的人将会是京市各个地下组织的人。”

    “一个都跑不了。”

    “根据官方掌握的资料,我有打架斗殴故意伤人等罪名。”

    “但是那些人,各个手上有人命,一个都别想再出来了。”

    “把你们俩推出去,最起码能保住绝大部分的资产。”

    “无论是可流动资金还是不动产,那都是你们拼命挣出来的。”

    “既然可以将损失减到最少,进去我一个保住所有人。”

    “为什么还要把你们拉下水?”

    “没有任何意义。”

    “这些日子不见你们、不找你们,也是为了避免被人看到抓到把柄。”

    “否则,前功尽弃。”

    “所以你们不该来找我的。”

    南浅叹了口气,把能说的、应该说的都告诉了逄虎和高泽。

    两个人确实很惊讶。

    “老大,你进去这一趟还算给京市做贡献了?”

    高泽是个会总结的人。

    “你真说对了。”

    “我能在M国地下组织站住脚,我就能在京市站的更稳!”

    “说不定进去后,我还能找到几个志同道合的人,出来再创辉煌。”

    南浅点了点头说到。

    “拉倒吧。”

    逄虎无奈地摇着头说道。

    “我们把这几年的事情都盘算了一遍。”

    “大部分是差不到你身上的,能查到的都是少数,而且都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

    “估算你能在里面住一年半载的。”

    “你要是在里面在挑几个志同道合的人出来再创辉煌的话。”

    “华国的刑法都不一定够判你的。”

    逄虎说完后南浅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