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不是别人说,她都不知道~
原来是知道这对戒指叫什么了,祁薄寒眼里也染上了笑意,“怎么,有问题?”
宁染立刻笑盈盈:“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
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就在宁染和祁薄寒在烤鱼店包间里吃烤鱼的时候,沈悦悦也跟着阮贺昌回到阮家了。
一回到阮家,阮贺昌终于爆发了:
“什么叫慈善晚宴?当慈善第一!”
“你默默做慈善,真不争不抢,你的形象才会正面一些!”
“你又是搞压轴,又是买热搜……将娱乐圈的那一套都搞过来,你还记得你是大豪门千金吗?!”
“你一个大豪门千金,跟一个戏子争什么星光!”
“你还嘲笑人家的戒指,哪个有教养的人,会那么大喇喇,又低端,生怕人家不明白你的意思,无脑的嘲笑人的!”
“这是大豪门千金的风范吗!”
“你不觉得跌份吗?”
“你就算再怎么想收拾她,也不能这么没一点教养啊!”
“明明有那么多手段可以收拾人,还神不知鬼不觉,你为什么偏偏用这种!”
“我就没这么丢人过!”
“现在好了吧,给你赞助了慈善晚宴,也捐了钱,还浪费了时间,却不仅你的形象没变的正面一点,还差点让我们阮家和阮氏集团落个拿慈善当儿戏这个名声!”
沈悦悦本来是害怕的。
但在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对策。
此刻就哭着说道:
“以前又没人这样教过我。呜呜……”
“爸爸,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呜呜……”
“我也不想收拾她的,但我去找她,让她删了那个视频,还求了她,她却不愿意删,我才……呜呜……”
“就算默默做了很多慈善有什么用,只要她微博还挂着那个视频,我的形象就没法完全好。”
阮贺昌在沈悦悦哭着说‘以前又没人教过她’的时候,就完全心软了。
是啊,以前又没人这么教过他这个女儿。
他这女儿的养父养母他又不是没见过,就不是什么品行好的人,难怪将他女儿教成这个样子。
阮贺昌就叹气说:“我也有错,你这要是一直在我身边,我亲自带大的,你不会这样的。”
“丹雯啊,爸爸以后会一点一点教你的,你可要听话好好学。”阮贺昌更是叹气。
“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以后我的一切还不是都交给你么,你这个样子,是撑不起那些的,别人会将你吃的骨头都不剩的。”
沈悦悦心中自然大喜,知道这个事是过去了。
“知道了,爸爸。你放心,我会好好学的。只是,那个视频……?”沈悦悦到底还是想删了那个视频,让自己完全洗白。
阮贺昌其实也不想宁染挂着那个视频,到底是对他女儿不利的东西。
沉吟了两秒,就说道:“这个爸爸来处理。”
“谢谢爸爸。”沈悦悦面上乖巧,心中却高兴和得意的跟什么似的。
宁染啊宁染,阮家掌权人亲自出马,我看你还怎么犟着不删!
……
吃过烤鱼,祁薄寒就带宁染回来了。
因宁染还要拍戏呢,现在也很晚了,就都洗洗睡了。
祁薄寒其实很少做梦的,但今晚却又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一间病房,宁染脸色苍白,跟已经完全碎了被重新黏起来的玻璃娃娃一样,躺在病床上。
一副快要死的样子。
他明明在病床边,却连宁染的手都不敢握。
哪怕用最轻的力道都怕握疼了她。
他的心都要碎了。
尤其宁染还不停的说:“祁薄寒,我疼……我疼……”
梦中的他,似乎知道她哪里疼,更是心要碎了。
几欲发狂。
他想抱她,却仍怕碰疼了她。
他双眼通红。
到底她还是断了气。
终于,他疯狂了。
“祁薄寒,祁薄寒。”似乎有人在叫他。
祁薄寒猛然惊醒。
看见怀里的人,他忽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霍地更紧的抱住。
感受着怀里人的体温,他才慢慢有了真实感,反应过来,刚才好像是梦。
宁染有点懵。
这是怎么了?
不仅难得错过了生物钟,竟然没比她先醒,还得她叫他才醒,现在醒了,竟然还那么紧的抱着她。
就跟失去过她一样。
“做噩梦了?”宁染从他怀里抬起点头,巴巴的望着他问道。
祁薄寒捏了捏眉心,“嗯。”
“跟我有关?”
“嗯。”顿了顿,“我梦见你,也不知道是生病了,还是怎么回事,躺在病床上,然后死了。”
“只是个梦而已。何况梦都是反的。”宁染笑着说道。
祁薄寒还心神不宁。
等洗漱好,吃早餐的时候,祁薄寒也吃不下。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梦也跟他亲身经历过的一样,在他脑子里极其清晰,挥之不去。
“就是个梦。”宁染又安抚。
祁薄寒摇摇头:“等会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宁染哭笑不得:“我进剧组之前做过体检啊,好好的呢。而且上次我骨裂,你也让医生给我做了各种检查,也都好好的呀。这才多久啊,又做?”
“还是再做个吧。”祁薄寒坚持。
“你说真的?”她极其认真的看着他。
“嗯。”
宁染看他实在放心不下,想着再做个体检也没啥,就说:“那好吧。不过得等我拍完今天的戏。下午我再跟你去。”
祁薄寒也知道她还有戏要拍,“嗯。”
戏拍到下午三点半就结束了,宁染就被祁薄寒给带走,去医院做各种检查了。
医院早接到了消息,早做好了准备。
而祁薄寒今天都没去上班,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等待宁染各项检查结果出来之前,他更心神不宁。
直到检查结果都出来,都显示一点问题没有,祁薄寒才稍微放了点心。
“现在放心了吧?”看没别人,就她和祁薄寒,宁染就抱住祁薄寒的腰,乐呵呵。
祁薄寒这才勾起了点嘴角,搂着她:“也只是稍微放心了一点,以后还是要经常来检查。”
这个梦里的事都给他造成阴影了。
实在太清晰了,就跟真的发生过,或者会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