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让季胜萍先上去。
季胜萍挤眉弄眼:“是是是,我先上去。”
等季胜萍朝电梯过去,进了电梯,这边车队也停稳了。
“怎么不上去?”祁薄寒一下车,就接过宁染手里的东西帮拿着。
“正好看见你也回来了,就等等你。”宁染笑盈盈。
祁薄寒另一只手跟她十指相扣后,才一块朝电梯走。
宁染就一个包,已经由祁薄寒拿着了,现在她是空着手的,但包有点小,那份文件露了大半出来。
“这什么?”为免文件掉了,祁薄寒干脆抽出来,都手里拿着。
“早上让人调查的东西。”
祁薄寒也不在意,看电梯门开了,就跟宁染一块进去了。
等回到房间里,祁薄寒才扯松领带,将宁染压在沙发上亲了很久。
“不许亲了,都肿了。”宁染骨头都软了,推他的手自然也是一点力气没有。
祁薄寒干脆亲亲她细腻白皙的手臂,喉间溢出笑:“哪有。”
“没有也不许亲了。我有话跟你说。”
到底还是又亲了一会,才说话。
宁染窝在他怀里,淡粉色的指尖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今天黑那么快被抓到,是不是你干的?”
“嗯。”他捉住她白皙细嫩的手,又吻了吻她的指尖。
宁染的指尖就轻轻刮了他的薄唇一下。
祁薄寒作势要咬住,宁染才笑着赶紧收回手。
又问:“那之前沈悦悦他们被封杀的事?”
“也是我。怎么,不行?”
“没有,就想夸你一句干得漂亮。”
“就嘴上夸夸?”
“我倒是想将自己送给你……”
哪知她刚开了个头,他就忙说:“别撩,你明天还得拍戏。”
宁染立刻乐了:“真得等我将戏都拍完啊?”
别说两人两情相悦了,其实都是夫妻了,只要他想,她其实都可以的。
“嗯。我问过了,还有半个多月,你就能杀青了。”
宁染再厚的脸皮也撑不住红透了。
“你问谁了!?”她起身,猛摇着他。
这种事怎么能问人呢!
两人私下怎么样,都不能说出去啊。
祁薄寒两只手扶着她的腰肢,冷眼里都是笑意,低笑:“不管我问了谁,我又没说我问这个是要做什么。”
“总之你不许问!”
“嗯,以后都不问了。”他轻捏捏她滚烫的脸。
她干脆将脸又埋了下去,在他怀里当鸵鸟。
他自然两手又搂着她。
眸色微微定了定,才说了句:“我不管你要干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许让人欺负你。”
宁染一听就知道他知道她在查什么,就下巴枕在他胸膛上说:“你看我像是会任人欺负的人么?”
“不像,但我也得嘱咐你一句。我站在这个位置,可不是让你被欺负的。”
“说的就好像你是为了我才当的祁家掌权人似的。”宁染傲娇的哼哼。
“差不多吧,至少你是主要原因,我以前会担心,你会看不上我。”
“真的假的?”宁染不敢置信,也更来了兴致,别说嘴角压不住了,眼睛都更亮了。
他这么好,他竟然会担心她看不上他。
“当然是真的。”他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那时候你又不知道我是你未婚夫,对你而言,我就是陌生人,谁知道你是什么想法。”
“再说点,我爱听。”宁染乐呵呵,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
祁薄寒笑了笑,就继续说了:
“我爸妈一开始让我接手家业我是不同意的,我爷爷,还有堂爷爷他们来劝,让我接手,我也没同意。”
“我知道他们是想当米虫,让我一个人受累。族里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我那时候可能在叛逆期,会觉得,凭什么我一个人受累。”
“是后来,爷爷骂我说,说我要是不接手家业和家族,将集团和家族都发展的更好,以后你嫁给我了,受欺负怎么办。”
“但我要是站在最高处,就没人敢欺负你了。就算你万一被人欺负了,也能让你立刻找回场子来。”
“所以,”宁染将话接过来,“你就直接将祁氏发展的一骑绝尘,直接断层啊?”
祁薄寒喉间溢出一声笑,显然就是这样的。
宁染也笑个不停,“爷爷当时肯定不止骂这些。”
“当然不止。他其实还说了让我为了家族,为了集团,为了他们,为了我爸妈能放心潇洒……很多话,只是我当时主要就听进去你要是受欺负了怎么办。”
宁染嘴角都要跟天肩并肩了,“我发现我好肤浅,竟然这么喜欢听甜言蜜语。”
“那我也很肤浅。”
“怎么,你也想听甜言蜜语?”
“那你说不说?”
“嗯嗯。”她立刻满足他,“我喜欢你。”
“还有呢?”
“爱你~”她还更爬起来一点,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祁薄寒自然满意,冷眸里又全是笑意。
然后他才说:“过两天,外公和舅舅有事,要路过我们这里,我们和他们一块吃个饭?”
宁染已经见过祁薄寒这边的很多亲戚了,但还没有见完。
以前对于见祁薄寒这边的亲戚,她都是愿意的。
现在两人互相喜欢,她自然更愿意了。
立刻说:“好呀。不过那天,我虽然正好不用拍戏,但要去录制个综艺,白天都要录综艺的,就录一期,晚上行吗?”
本来那天宁染是有戏要拍的,但因为袁导已经跟她说过了,那天会补拍别人的戏,她那天就是闲着的了,所以前几天有综艺找她,说是录一期,正好是那天,她就同意了。
“就是晚上,他们估计下午才能到。”
“嗯嗯,那到时候下午你先接一下他们。”
“嗯。”
……
第二天,宁染在影视城《有眼》剧组片场,闭着眼,任化妆师给她化妆的时候。
忽然手机响。
知道是有电话进来,她也没多想,也没睁开眼,就将搁在一边的手机给摸了过来,接了。
“你好,宁小姐,是我,阮贺昌。”
宁染这才知道是阮贺昌打来的电话。
对于阮贺昌又打电话来,她直觉没好事。
果然,就听阮贺昌紧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