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真哭着给阮贺昌打电话,又哭又嚎,说有人欺负她。
让阮贺昌快来。
阮贺昌正在会所跟人喝酒,谈生意,唯一的孩子哭成这样,他也没想太多,还真以为自己女儿被欺负了,立刻就说要来。
别说现场的人了,就是网上观众,都目瞪口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哭着找家长吗?
可这人还是小孩子吗?好意思这个场合找家长?
唯有宁染,淡定自若。
觉得阮贺昌要是来,更好。
也省的她再安排沈大伯他们跟阮贺昌见面了,今天一次都解决了。
司诗和季胜萍也是目瞪口呆。
但大豪门千金颁奖现场撒泼,这多有噱头,多劲爆了,果然,摄像组和灯光组呆了呆后,就都有动作了。
镜头和灯光全都对着沈悦悦了。
倒是对宁染领不领奖无所谓了。
宁染求之不得。
程显上网看到这个事,自然是立刻打电话跟他们总裁报告。
祁薄寒正在影视城附近的那个酒店,看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去接宁染回来呢。
“总裁,出事了,那个沈悦悦非说夫人的奖是她的,还当场幼稚的叫了家长,阮贺昌估计正在赶往盛典的路上。”
祁薄寒瞬间皱眉,立刻就也要去盛典现场了。
“不过姜组长现在在盛典后台那,好像还带了沈悦悦那大伯和大伯母在那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程显又说。
祁薄寒就不着急了。
应该是宁染要解决掉那个沈悦悦了。
阮贺昌所在的会所,离盛典举办的地方很近,阮贺昌只一会就到了。
沈悦悦一看阮贺昌来了,就更是哭了,告状:
“爸,她抢我的奖!宁染抢我的奖!他们都抢我的奖!不给我!”
她先指着宁染,后指着大家,自然还指了噜啦老板。
宁染一点表情没变。
大家更是忍着不笑。谁不知道这个奖,早在网上投票选出来是宁染了。
根本没悬念的事好吧。
亏得她也好意思这么说。
噜啦老板只能硬着头皮过来解释,虽说他更怕祁薄寒,但到底阮贺昌也是大豪门掌权人,不能得罪。
“呵呵那个,阮总,不是这样的,是这个奖网上投票早投出来了,您可以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宁染一骑绝尘,高票领先,就是宁染获得这个奖,不是您家千金。”
“你骗人,你明明收了——”
沈悦悦还没说完,噜啦老板就已经在掉汗了。
正在直播啊,这么多镜头对着他们呢,这人怎么啥都往外秃噜。
阮贺昌到底不是傻子,一听沈悦悦开了这个口,就想到应该是沈悦悦和噜啦老板之间有交易。
这要是说出来,连带阮家都跟着不光彩。
阮贺昌自然是立刻喝止:“够了!还嫌脸丢的不够吗!我们先回去!”
现在的确丢人,就为了这点事,就在正直播的盛典上哭着找来家长。
可明明交易了,人家还是将奖给宁染了。
这显然也是在欺负他女儿。
说不定宁染也有参与,不然噜啦老板能突然改变主意,又将奖给宁染?
而现在到处摄像头,正直播着,账是不好算的。
只能等以后,对于今天参与欺负他女儿的人,他再一个一个算账。
可沈悦悦根本不懂阮贺昌的苦心。
还一见阮贺昌又是斥责她,没有为她出头,这些日子积压的,认为阮贺昌就是没用的心思,一下子就这么全爆发了。
“你还是不是我爸啊!”
沈悦悦直接甩开阮贺昌来拉她的手。
“我都被这么欺负了,你也不给我出头!你不是大豪门掌权人吗,你就这么没用吗!我之前那个爸,再不好,多少还能替我骂两句,你说你帮我干什么了?”
阮贺昌又怒又气。
还满面飞红。
可到底是自己女儿。
“行了,我们回去说!”阮贺昌又来拉沈悦悦。
“我不要!”沈悦悦又甩开他的手。“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出头,我就不认你了!”
沈悦悦敢这样,也是知道阮贺昌不可能不要她这个女儿,逼着阮贺昌给她出头而已。
不然她就是再没有理智,也不敢说这些话。
毕竟阮贺昌虽然没用,但有很多钱。
只要她一天是阮贺昌的女儿,她就一天完全不用为钱烦恼。
阮贺昌都要被沈悦悦给气死了。
这么多人呢,还在直播着呢,屏幕前看着的人更多,他怎么给她出头?
这不是平白给人送他的把柄吗?
他这女儿怎么能这样!
还能更蠢一点吗!
“我真是将你给宠坏了!”阮贺昌也发狠了,让两个保镖上来,要将沈悦悦架回去。
都闹到这地步了,沈悦悦哪里肯回去,更是大喊大叫:
“呜呜,我这样算什么阮家千金,人人都可以欺负我,啊,妈,你在天上看着,肯定也会为我难过的吧?你看看爸爸啊!”
她知道阮贺昌最在乎的就是已经过世的妻子。
她就是还要逼阮贺昌替她出头。
可保镖刚将她架的转了个身,她这才发现身后不远处,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手里还捧着遗像。
她下意识的瞠大了眼睛,无意识的喊了声:“大伯……”
根本不敢置信,她大伯和大伯母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给钱,让她爸妈将他们送去国外,丢到了国外贫民窟里去了吗。
他们该最后死在贫民窟才对啊。
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沈悦悦跟阮贺昌闹的事上,全在看热闹,大家也这才注意到了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两个头发有点花白的人,似乎像一对夫妇。
其中似乎是妻子的还捧着一遗像。
似乎是丈夫的,也满眼泪,两手扶着似乎要倒下的妻子,手腕那里挂着一个袋子,袋子里似乎有不少东西。
在现场的,只有还站在一边阴影里的宁染,一点不意外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
因还直播着,网上的人也都发出了问号,不解这对夫妇是谁。
直到沈悦悦喊了声大伯,他们这才都知道是沈悦悦大伯。
阮贺昌刚因为沈悦悦提到他妻子,心痛如刀绞。
正想豁出去了,干脆就如女儿一次意,让女儿真痛快一回,收拾到宁染和噜啦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