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志锋点头:“既然你愿意,你就嫁给他吧。”
陆铭张了张口,下意识的想跟他姐陆琪说:祁薄寒都已经跟宁染领证了,你们是不可能。
可最后,他到底还是没将这句话说出口。
他姐要是知道了,肯定更拿这个攻击他,让他爸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那真一切都是他姐的了。
……
第二天,阮贺昌就收回了‘以后跟宁染合作,就是跟阮家作对’的话。
娱乐圈那些人也知道阮贺昌是因为沈悦悦,才会为难宁染的。
如今沈悦悦不是他亲生女儿,他收回那些话,大家也不觉得奇怪。
也就仍只有阮贺昌他们自己,知道是宁染帮的忙,他才能知道亲生女儿到底是谁。
沈悦悦自然也不知道这个事。
她只知道,接下来,阮贺昌将她和她爸妈的钱财都拿去了,连一分钱都没留给他们。
而只要他们有钱,哪怕只有一分,阮贺昌也都会知道,这钱也都会被阮贺昌的人拿走。
他们也不敢报警。
毕竟是他们欠阮贺昌的,他们拿了阮贺昌太多的钱,估计几辈子都还不完。
但她妈却受不了了,要跟她爸离婚。
觉得阮贺昌针对的,其实是她爸和她。
但她爸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自然跟她妈打了起来。
还无意将她妈给打死了。
她爸只能去坐牢了。
阮贺昌看她爸去坐牢了,就更是让她一个人生不如死了。
她更是身上不会有一文钱。
阮贺昌的人天天都在盯着她,加上她名声是臭不可闻了,她想找个工作,也找不到。
沈悦悦想过干脆去自首,她也坐牢,可到底还是不想坐牢。
没办法,她只能靠天天翻垃圾桶度日了。
有时,有人以为她是乞丐,会给她一些钱和吃的。
可那些人一认出她是沈悦悦,都将钱和吃的又抢了回去,还朝她扔臭鸡蛋。
沈悦悦是生不如死。
但还是不想去坐牢。
毕竟就算靠翻垃圾桶度日,好歹能去很多地方。
但一旦坐了牢,那就只能在牢里了。
而且她还想找宁染报仇呢。
她依旧最恨宁染。
恨不得宁染死。
觉得一切都怪宁染。
只要没坐牢,只要在外面,她觉得她就还有机会,报复到宁染。
不知不觉,就这么到了10月1号,宁染《有眼》中戏份完全杀青的日子。
宁染杀青的照片自然又上了热搜。
还有很多广场大屏,都是宁染的这个照片。
沈悦悦翻垃圾桶的时候望见,自然更恨了。
亏得她还觉得能将宁染从顶流位置上拉下来,宁染肯定迟早会来求她,删掉那个视频。
结果她这个下场,宁染还是那么光鲜亮丽,星芒万丈。
杀青当天,剧组进行了聚餐,宁染自然将祁薄寒带上了。
第二天,宁染才又跟司诗约饭了。
这段时间,司诗老爸真出钱给她开了个杂志社,所以司诗都挺忙的,两人一直约饭都没约成功。
终于司诗也有点时间了,于是,这天约的晚上。
上次就说好的,是宁染和祁薄寒夫妻俩请,自然是宁染和祁薄寒这边定了地方,司诗来赴约。
吃饭聊的正开心的时候,司诗手机响了。
司诗忙接通。
“昊宝啊,是,阿姨回国了,啊?你们正在阿姨家门口啊?可阿姨回国了呀,真不好意思啊,哪天你们回国,你们再找阿姨玩吧。”
“你也跟泽宝和元宝说一声,嗯,那你们快别再我家门口站了,那房子我都退租了,你们快回家找你们妈咪,小心坏人哦。好,那阿姨挂了,嗯,以后当然还可以给阿姨打电话。”
等挂了电话,司诗才跟宁染笑说:
“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在国外的邻居,也是我们国家的人,那家人有三个孩子呢,是三胞胎,超级可爱。”
“我这还有他们的照片,你们看。”司诗说着,找出她和三胞胎的合照,递过去给宁染他们看。
宁染接过来,和祁薄寒一块看。
照片中,司诗戴着雪帽,搂着三个小家伙。
三个小家伙果然是三胞胎,长的特别像,大概四五岁的样子。
胖乎乎的小手都对着镜头比着耶。
“这三个都长的好像宿枫啊。”宁染真是越看越觉得像霍宿枫,不由地看向祁薄寒。
祁薄寒也越看越觉得像,就点点头。
“宿枫是谁啊?”司诗问。
“他表弟。”宁染指了指祁薄寒。
“哦哦。真长这么像吗?”
宁染点头。
“那可不能让他出现在这三个孩子面前,不然,人家以为他才是孩子的爸爸就不好了,哈哈。”司诗哈哈笑道。
宁染也被逗笑了:“你这要是让孩子的爸爸听到,准跟你拼命。”
司诗:“我不也就在你面前说么,何况人家都在国外呢,又听不见。”
“你将这照片发我,回头我也给宿枫看看,真的好像。”宁染说道。
“行。”司诗立刻就发给宁染了。
……
跟司诗吃过饭,见司诗开车走了,宁染和祁薄寒才也上车,回去。
但只过了几分钟,看着车窗外的宁染就觉得不对劲。
“这是回庄园的路么?”
“不回庄园。”祁薄寒边专心开车,边回了这么一句。
“不回庄园去哪?我戏都拍完了,东西都从影视城附近那酒店搬回庄园了。”
“去之前去过的海景房那里。”
“去那里干什么?”
“你说呢?你戏都拍完了。”
宁染猛然想到什么,小脸瞬间爆红,声音难得小了下去:“回、回庄园也可以嘛。”
“宿枫就在庄园,不方便。”
宁染更是脸红红的,想着霍宿枫那个性,是可能在他们两个干什么的时候,毛毛躁躁闯进来,或者不停敲门,她就没再说什么回庄园的话了。
等到了海景房,整个房子里,除了她和祁薄寒,一个人没有。
一进海景房,祁薄寒就呼吸粗重的将她抵在墙上,亲着她,并脱她的衣服。
她红着脸回应,也帮着脱他的衣服。
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她身体和纤白的手指都微微颤抖着。
……
宁染是第二天傍晚才醒过来的。
男人倒是吃饱餍足了,只有她的腰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