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将这婚约抢来给你,但他们已经领证了,而且他们也不会听我的,我怎么给你抢?”
苏径语撇撇嘴,“反正我就是不许她嫁的比我好。”
“行了,你上楼去,我跟你哥聊点事。”
直到苏径语上楼了,苏虹才说:“这个沈悦悦,竟然心眼子刷在小语头上了。”
“可小语还需要她的血,我们也不好对她怎么样。只好等到以后小语不需要她的血,再好好收拾她了。”苏径舟说道。
苏虹又说:
“虽说这是沈悦悦挑唆小语去的,但宁染也太不对了。她年纪比小语大,又是姐姐,小语不懂事,她能不懂事吗?有人在拍,也不制止,更不制止小语什么都往外说,显然是存心想看我和小语的笑话!”
又说:
“现在好了吧,我和小语脸算是丢尽了!苏家也跟着丢人!”
真是越说,苏虹越恨宁染这个女儿。
当初就真的不该生!
不该生!
不然她不会这么丢人的!
苏径舟虽然没觉得宁染做错什么,毕竟是沈悦悦和苏径语去找宁染麻烦,又不是宁染找苏径语麻烦。
但到底心也是偏着苏径语这个妹妹的:“是啊,她要是制止了,不仅姑你,还有小语,连苏家脸上都不会这么不好看。”
苏虹正想又说两句宁染的不是,忽然,苏径舟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陆琪打来的。
苏径舟一接通,就听陆琪急切的声音传过来:
“径舟,你来下市医院吧,我爸今天又到医院透析,发现尿毒症加重了!全身肿的跟什么似的!”
“好,我这就过去!”苏径舟挂了电话就要去市医院了。
苏虹冷哼:“又让你去付钱呢!”
苏径舟也只是微微一笑。
等苏径舟到医院,就见陆铭抱着头蹲在病房门口,陆琪和谢敏都眼睛哭的肿的跟核桃似的。
明明之前透析还好好的,可就今天透析,发现加重了。
不过这几天陆志锋的确食欲不振,总是头晕,全身水肿。
陆琪一见苏径舟来,就哭着说:
“医生说我爸的病情发展太迅速了,原本只用透析就行,现在透析已经不怎么管用了,最好赶紧换肾,怎么办啊径舟?”
苏径舟很是惊讶:“怎么会发展的这么快,之前不还是轻度的么。”
“不知道。”陆琪摇头。“医生说每个人身体不一样,也可能情绪压力等的影响,反正都有可能,听说我太爷爷也是忽然病情发展很快,没合适的肾走的。”
谢敏也哭着说:“医生说目前没发现合适的肾,没法让他插队换肾。那不就是说,还是只有宁染的肾能换给他么?径舟,你帮帮你未来岳父吧!让宁染给一个肾给他!”
陆铭终于抬头了,他满脸憔悴。
他张了张口,想说宁染凭什么把肾给他爸。
可他爸现在躺在病床上,那么痛苦,再不换肾可能就要没了,他开不了这个口。
于是,陆铭就又抱着头蹲在那。
苏径舟看了看病房里的陆志锋,意识都有点不清了,他也想宁染能给陆志锋一颗肾。
毕竟这是他心上人的父亲,能救他自然想救。
可:
“不是我不帮忙,是我怎么让宁染给陆叔叔一个肾呢,我又不是她的谁。”
谢敏立刻说:“你不是宁染表哥么!而且你姑是宁染亲妈啊,你去求你姑,你姑开口,她能不给?”
苏径舟:“之前我姑让她帮着搞垮阮家她都不肯呢,又怎么可能肯这个。她早就没将我姑当妈了,不管用的。我这个表哥自然更不管用了。”
“你都没去求,怎么知道不管用!?”谢敏有点疯狂的大声说道。
摆明了认为苏径舟就是不帮忙。
苏径舟愣在那里。
陆琪忙说:“对不起啊,我妈也是太着急我爸了。不过,不管管不管用,都麻烦你帮着求求你姑吧,我们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苏径舟又看病房里的陆志锋一眼,想着的确也没别的办法了,就点点头:“那我跟我姑说说吧。”
苏径舟还是进病房看了看陆志锋。
陆志锋气息微弱,拉着他的手,不停淌眼泪道谢:“谢谢你啊径舟,我要是能活着,全是你的功劳。”
他也没想到他病情会发展的那么快,但现在都这样了,也只能想办法得到宁染的肾了。
“叔你好好养病吧,我这就回去求我姑。”
让陆志锋安心后,苏径舟真回了家,跟苏虹说了这个事。
苏虹登时就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求我有什么用,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认我这个妈了!上次让她叫祁薄寒搞垮阮家那么点小事,她都不答应,现在,能给我们一个肾?!”
苏径舟一脸无奈:“我也这么跟他们说了,他们不信,还以为是我不帮忙呢,反正我已经求你了,你帮不了忙,想必他们也不会怪我了。”
苏虹冷笑:“他们都以为你不帮忙了,你这要是没帮到,肯定会以为你没尽全力,他们家就全是这么些东西!也就你,不知道瞎了什么样,看上了那个陆琪!”
苏径舟终于也皱了皱眉。
“让陆志锋等死吧,没办法的!宁染不会给他肾的!也不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事!不然他家会破产?”
“他想强要,也没用!宁染现在身边哪天不跟着保镖,你想怎么强要?”
“说不定就是防着他这个呢!”
“之前可没见宁染身边跟着什么保镖!”
“再说强要了,挖了宁染的肾,祁薄寒能放过他?他还不是一个死!何必折腾那么多!”
“这要是宁染没和祁薄寒结婚,也不认识祁薄寒,两人根本没一点关系,那倒是可以强要。”
“要是强要不到,也可以让人将宁染弄死,我去签个什么遗体或者器官的捐赠书就行了。”
“只要宁染死了,宁染要是没结婚,我这个亲妈不就是唯一决定宁染遗体怎么处置的决定人么!”
“可现在,他要是将宁染弄死了,真有那个本事,不止要宁染一个肾,祁薄寒肯定更会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