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苏虹现在更厌恶陆家的原因之一。
沈悦悦虽然也生气陆铭现在过的很好,但还是问了一句:“那陆琪呢?”
“她新找了个工作,住在员工宿舍。”苏虹想也不想就说。
沈悦悦眼珠子一转,忽然问:“你们就甘心吗?”
苏虹皱眉。
“陆铭为什么现在能过这么好的日子,还不是因为让他跟我离婚,你给了他五千万!”沈悦悦说道。
她现在也挺后悔的,怎么就跟陆铭离婚了!
她哪知道会这样!
别人甘心不甘心,她不知道,但她是不甘心的。
何况,要不是她跟陆铭离婚,陆铭能有这五千万?
苏虹其实早就动了这个念头,那钱本来是她的,何况又是陆家连累的她家。
现在被沈悦悦这么一说,她更有这个念头了。
“要不,我们约个时间,一块去找陆铭分钱?!就算没法全拿回来,怎么也得给我们分一点!”沈悦悦说道。
她其实知道的,就算她分到了钱,也会被阮贺昌的人抢走。
可她就是不想陆铭这么好过!
凭什么离婚了,陆铭这么好过,她却变回了老样子,生不如死!
苏虹自然动心,但好歹混了那么多年商场,看得出沈悦悦打的什么主意。
“我就算要去,也不会跟你约时间一块去!”
见苏虹不上当,但看出苏虹迟早会找上陆铭,沈悦悦就算生气,也没再说什么,真走了。
而看沈悦悦走了,苏虹才跟苏径舟说:“你回头找个时间,去找陆铭要钱。”
“都给了,怎么可能还能要回来?”苏径舟不赞同。
苏虹冷哼:
“要不要的回来我不知道,但我们是被陆家连累,才会也都一分钱没有的!而且,陆家倒了后,你没少帮陆琪,帮衬陆家,给钱给陆家,怎么,现在给一点钱给我们,就不行了?”
又说:
“这要是有点良心的人,就算我们不说,见我们这样,已经送些钱来了!”
苏径舟也觉得陆铭有点没良心。
无法,只好答应会去找陆铭。
“他要是不给,你就说借!”苏虹又说。“总比你现在一天顶多五十块强!”
她是没打算去找个工作的。
她家是那样倒的,高层工作肯定不会录用她,不好的工作,她又看不上,拉不下那个脸去干那个。
她自然知道家里现在都靠她侄子一人。
但到底侄子现在一天挣的钱也太少了,她也不想一天三顿馒头!
苏径舟听说可以说是借的,倒是就没太为难了,又点点头。
“让陆琪跟你一块去跟陆铭说,都是因为你喜欢陆琪,我们家才是这个结果,她也该帮点忙了!”苏虹又说道。
苏径舟尽管又为难上了,但还是也点点头。
……
当天下午,沈悦悦边捡垃圾,边就摸索到陆铭住的小区来了。
就一个普通小区,都没什么安保。
沈悦悦几乎是光明正大走进来,敲响了陆铭现在住处的门。
是保姆开的门。
保姆是不认识沈悦悦的,但在厅看电视的谢敏却是认识的。
谢敏一见到她,就疯了一样的来打她。
嘴里还骂着:
“害的我家破产不算,还害死我老公!要不是你,挑唆的苏径语去找宁染麻烦,祁薄寒能那么快对我家动手!?哪怕迟个一两天,陆铭他爸也不会死!”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被打了,沈悦悦自然跟她厮打着。
头发都抓散了。
还是陆铭从房间里出来,看他妈处于下风,才赶紧将两人给分开。
沈悦悦这才有空回骂:
“我没有将医院和陆志锋想要宁染肾的事告诉宁染!我也是今天从苏虹那里,才知道你们一直认为是我告诉的!你们是没脑子吗?!我告诉宁染对我有什么好处!为什么就一心认定是我告诉的!”
谢敏也骂:
“你还好意思骂我们没脑子?!最没脑子的不是你吗!哪次你不是在做无脑的事!”
“就算不是你告诉的,肯定也是你跟宁染显摆了什么,宁染就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就知道了医院和肾的事!”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
“你倒是告诉我,怎么会那么巧!”
沈悦悦又百口莫辩。
这要不是她就是当事人,知道自己真没干,不然她也要以为自己告诉的了。
“你倒是说啊!?”谢敏还在吼。“不是你,是谁告诉宁染的?!不然她和祁薄寒怎么会知道的!还就是当天下午那么巧!”
沈悦悦张着嘴,真要被气死了。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冤枉。
问题是她又是真的根本解释不清。
“算了,我解释不清了,反正我没告诉,你们爱信不信!”沈悦悦说道。
也心力交瘁了。
谢敏和陆铭是真一个字没信沈悦悦的。
但陆铭终于开口了,却是说:“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沈悦悦立刻又火上来了:
“你以为我想再见你啊!我是来找你有事!本来是想给我洗刷冤屈的,哪知道你们还是没脑子,根本不信我的话!想我滚可以,之前苏虹给你转的五千万,给我一半!”
“要不是我要跟你离婚,你能拿到这五千万?!快点给我一半!”
谢敏气的又要上前跟沈悦悦厮打。
可陆铭已经动手了,直接将沈悦悦推了出去。
陆铭向来手上不控制,动作粗暴,现在又是用了力的,将沈悦悦推的摔在了门口。
可陆铭压根不管沈悦悦摔没摔,直接将门关上。
关上之前,陆铭还放话:“你要是再没事找事,我就报警!”
沈悦悦虽然日子过的生不如死,但还是最怕报警,进去吃牢饭。
找陆铭麻烦这点事,自然不够她吃牢饭,但她还是怕陆铭将她骗取阮贺昌大量钱财的事,也跟警察说了。
“你等着,就算我不找你麻烦,苏虹也会来找的!苏虹可更不是省油的灯!”
沈悦悦朝陆铭家门上呸了一口,才恨恨的进电梯。
电梯下降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
“都怪宁染那贱婢!”
“一切都怪那贱婢!”
“要不是她,她要是没嫁给祁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