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踹死沈悦悦才怪。
所以,霍宿枫现在是不正常的?
正好她坐的这辆车也停下了,宁染一边忙下车,往杨甜甜他们那过去,一边给祁薄寒打电话。
见祁薄寒那边接通了,她立刻就说:
“你快点来民政局门口吧,宿枫他不正常,竟然跟沈悦悦在一块,我怀疑他跟我以前一样,被剧情控制了。”
祁薄寒正在研究中心呢,听到这话,立刻放下提点和指导,忙过来。
沈悦悦正想让霍宿枫和杨甜甜赶紧进去离婚呢,忽然看见宁染收了手机,正朝她这边风一样的过来。
她立刻下巴抬的更高了,更是趾高气昂。
就算宁染是祁薄寒老婆,是霍宿枫嫂子又怎么样,现在霍宿枫可是爱她爱的死去活来,只听她的话。
而祁薄寒怎么也不可能为了宁染这贱婢,跟自己亲表弟霍宿枫断绝往来,或者也让这个表弟家破产什么的吧。
“宁染,没想到吧,啊——”
沈悦悦得意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走过来,来到杨甜甜旁边的宁染抬脚就是一踹。
将她立刻踹的蹲了一下去,还屁股坐在了地上。
腹内瞬间火烧火辣的。
沈悦悦觉得她肯定内伤了。
“你敢踹我?你竟敢踹我!?”沈悦悦面目瞬间就扭曲了。“霍宿枫,你是瞎子吗,她踹我你没看见吗!还不给我踹回来!最好踹死她!”
霍宿枫有点懵,“可她,不是我嫂子么?”他踹他嫂子?
“是你嫂子又怎么样!是她重要,还是我重要!你到底爱不爱我?!要是爱我,就给我踹回来!”沈悦悦大骂。
还腹如刀绞,痛的她冷汗淋淋。
霍宿枫想着自己现在是爱惨了沈悦悦,虽然还是觉得他应该不能踹他嫂子,可到底最后还是选择了沈悦悦这个现在所爱之人,要跟宁染动手了。
可跟来的那么多的保镖又不是吃干饭的,立刻将霍宿枫给架住了。
宁染知道霍宿枫被控制了,现在霍宿枫竟然跟她动手,她倒是没什么反应。
但杨甜甜却不敢置信。
一见霍宿枫竟然跟宁染这个嫂子动手,她立刻就朝霍宿枫哭吼:“你要离婚,我都已经来了,你怎么能跟嫂子动手!”
宁染这才知道被控制的霍宿枫叫杨甜甜来民政局,是为了离婚。
沈悦悦也在大吼大叫,则是被气的:“霍宿枫,我被欺负了!霍宿枫!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被架住了,就停手了,给我踹回来!踹回来!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霍宿枫本来一被保镖们架住,就停手了,被沈悦悦这么又是喊又是叫的,他头脑都跟要爆炸似的。
根本容不得他想别的,都似乎在让他听沈悦悦的话。
他立刻就挣扎起来。
霍宿枫到底平时练拳的,身手就不用说了,就算保镖们也都是练过的,但想轻易完全擒制住他,却也不能够。
宁染倒是不着急,先是安抚了下杨甜甜激动的情绪,才将痛的龇牙咧嘴的沈悦悦从上扫到下,沈悦悦竟然又一身名牌。
又看了下周围,竟然没有阮贺昌的人在盯着沈悦悦。
这要是就算阮贺昌的人顾及霍宿枫的身份,那也只是不会再过来,对沈悦悦怎么样,肯定还有阮贺昌的人盯着沈悦悦。
反正绝不会放过沈悦悦,迟早又会找机会让沈悦悦生不如死的。
显然,不仅只有霍宿枫被控制了,阮贺昌应该也被控制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坐在地上,抱着肚子的沈悦悦忽然心底发毛。
这贱婢可是觉醒的,该不会已经猜到霍宿枫是被控制的吧。
“宿枫爱你?”宁染挑眉。
“他当然爱我了!我长的这么像他的白月光杨甜甜!”沈悦悦吼道。
宁染看向杨甜甜,“那你知道她是谁吗?”
“当然知道,她是一个也叫杨甜甜的人!也是个替身!”沈悦悦大吼。
“我都不好意思说你蠢了,都要侮辱蠢这个词了,你都知道她叫杨甜甜,就没想过,她就是宿枫的白月光,杨甜甜?”
“什、什么?”沈悦悦呆住了。
杨甜甜也有点呆愣。
嫂子这是什么意思?是她就是霍宿枫的白月光,霍宿枫在她之前,也没有别人,她就是那个杨甜甜?
只不过霍宿枫现在不知道的意思吗?
“不、不可能!”终于,沈悦悦反应过来了,激动至极的大吼大叫。“他白月光已经于六年前死了,死在了当年一养老院的火灾当中,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杨甜甜更呆了。
这不就是她么?
“她的脸就是那时候被烧成这样的!你知道她叫杨甜甜,看到她的脸是被火烧成这样的,就应该能猜到!”宁染终于也加大了点音量。
沈悦悦这才看着杨甜甜的脸,完全傻眼。
对啊,这脸就是被火烧的,人家又叫杨甜甜……
傻眼半秒,沈悦悦跟疯了一样,更是大吼大叫:
“这怎么可能呢!小说里不是那么写的,小说里明明她死了,Z世界那新一任安全和危机部总长官也说她死了,才这么控制的,这怎么可能呢!”
受的刺激太大,沈悦悦都没反应过来,她这一激动之下,都说了什么。
宁染算是明白霍宿枫和阮贺昌为什么会被控制了。
敢情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搞的鬼。
显然另一个世界的人找过沈悦悦,还告诉了沈悦悦一切。
杨甜甜听不懂什么小说、Z世界、总长官这些,她只是满脑子都是她的猜想。
只见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宁染:“嫂子,所、所以,宿枫不是真要跟我离婚,他是不认识我了,不知道我就是那个杨甜甜?”
宁染点头:“他现在是被控制了,回头再跟你细说,反正你别伤心,他没有不爱你,更不会想跟你离婚。”
杨甜甜就掉着眼泪,看着霍宿枫。
霍宿枫也早就呆了。
这都什么意思,这个叫杨甜甜的不是替身,其实就是他的甜甜?
也因为他忽然发呆,保镖们又能成功的架住他。
他却脑子又剧痛起来。
“啊,我的头……”他想捂着脑袋,但两只手都被保镖们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