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生铁犯难:“这要是他们一块出现在我面前,倒是可能两个一起撞死,可这个可能性不大吧。”
“什么不大!他们经常一块进出的!”沈悦悦吼叫,面目狰狞的仿佛恶鬼。
“可要是他们不是一块进出的怎么办?要都是单独出来的,我到底撞哪个?”童生铁觉得他要问清楚了。
沈悦悦被这么一问,也只好说:“要不是一块出来的,你看见哪个先出来,有机会,就先撞哪个!”
至于另一个,她只能到时候再找像童生铁这样的人撞了。
反正宁染她是绝不会放过的!
……
刚跟沈悦悦挂了电话,坐在大卡车里的童生铁就看到有车队往庄园过去。
他揉了揉眼睛,仔细辨认,觉得最中间那辆好像就是祁薄寒平时坐的车子。
他也怕撞错了,赶紧翻出陆铭和沈悦悦昨天给他发的祁薄寒平时出入庄园的车队照片,车队全是低调的黑色豪车。
最中间那辆则是黑色劳斯莱斯。
今天这车队也全是黑色豪车,中间那辆也是黑色劳斯莱斯。
尽管车里的人看不真切,但看这架势,最中间那辆后座肯定是坐着人的。
童生铁立刻就觉得是祁薄寒坐在里面了。
当即不管其他了,立刻发动大卡车,朝最中间那辆冲过去。
祁家庄园里,监控室内。
正注意祁家庄园内,乃至庄园外监控的安保人员也看到有车队往庄园过来了。
西装革履的安保人员都有些发怔,忙问他们这一组的组长:
“不是已经下通知,说这段时间都不许有人进出庄园么,怎么还有车队过来?已经看到车牌号了,是祁九少的车。”
祁薄寒在族里同辈中,年纪排行第三。
这祁九少就是祁薄寒众多族弟当中的一个,排行第九,全名祁薄睿。
组长被吓一跳:“快联系九少爷!”
“来不及了,那大卡车已经朝他开过去了!”监控室的其他人也都很惊慌。
组长无法,只能立刻按了祁氏一族总警报器。
只见祁氏一族所有警报器,包括祁薄睿的手机和车子里的警报器,都响了。
自然连祁薄寒和宁染的警报器都响了。
祁薄寒和宁染立刻就知道是出事了,忙看是出了什么事。
祁薄睿正坐在车子里,翘着二郎腿,跟他爷爷打电话呢。
优哉游哉的说:
“爷爷,我就是好奇嘛,来看看三哥他搞什么,竟然不许任何人出入庄园了,放心,我会顺便看看大爷爷的。”
“放你个毛线的心!”他爷爷骂他。“让你别去,你偏要去!族里人都听你三哥的话,就你不听,你三哥不收拾你才怪!反正我到时候是不会给你说情的,你爸妈也不会帮你说情的!真是的,米虫你都当不好!”
说完,他爷爷就气的挂了电话。
祁薄睿看着被挂的电话,咕哝:“难不成我真犯错了……可我都到这了,难不成不进去,掉头?”
其实他也很怵他三哥祁薄寒。
他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三哥祁薄寒。
可他真的太好奇了,他天生就好奇心重,所以一听说这个事,他就从国外赛车会上回来了,来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而他刚咕哝完,手机和车里就响起了警报。
“靠!”祁薄睿被吓一跳。
但到底从小就是祁氏一族的人,深知这个警报的含义,已经本能的出声:“出事了!但哪里出事了?该不会是我这里吧?”
都容不得他多想,他也已经本能的喊:“掉头!掉头!都掉头!”
车队自然立刻掉头。
祁薄睿这才望见外面,有一辆大卡车急速朝他冲来。
他立刻大叫:“啊啊啊啊啊三哥这下绝对不会放过我啦!”
各车的保镖也都注意到了,赶紧都将车开的,挡在祁薄睿坐的车子前面。
他们在应聘,想给祁家人当保镖的那一秒就知道这个工作很危险。
可祁家人给的多。
尤其是伤亡,给的更多。
就没有哪里的待遇,比给祁家人打工还好的。
那哪怕他们死了,也是赚的,他们的家里人会过的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还好。
童生铁本来只是想撞最中间那辆车,但谁知道,那些人将最中间那辆车护在了最后面,他这要是这么撞过去。
不一定撞到最后一辆不说,还很可能将前面的车子的人都给撞死。
本来就觉得这撞死人的事,那被撞的人很无辜,他很对不起那被撞之人。
现在这么多人,也就是这么多家庭,童生铁到底没狠下心,猛打方向盘,赶紧让车子偏了方向。
但到底还是撞上了最前面的车子。
擦着最前面车子的车头,大卡车才转了弯。
可转弯太急,大卡车一个重心不稳,就这么侧翻了。
最前面的车子虽然被撞了,但也只是车子的车头一角出现了凹陷,没有大事。
保镖们也看出大卡车司机猛打方向盘转弯了,到底没撞死他们的意思,他们自然都是忙下车,想将童生铁从大卡车里救出来。
可大卡车侧翻,倒地,加上速度过快,受损严重,童生铁在里面,自然受了重伤。
加上人家本来就患了癌,就算立刻送往了医院,童生铁还是在医生们的抢救当中身亡了。
这么大的事故,警察自然来了。
庄园周围,加上祁薄睿的车队上都有监控,清楚的记录着就是童生铁自己开车撞过来。
祁薄睿他们配合做了笔录,就没事了。
但祁薄睿压根不敢接他三哥祁薄寒的电话了。
祁氏地下研究中心,祁薄寒脸色铁青。
宁染也没想到响起警报全是因为祁薄睿不听话。
这幸好童生铁还有良知,猛打了方向盘,不然今天绝对有人死亡的。
可偏偏这祁薄睿还不敢接电话,祁薄寒怒气自然更上了一层。
还是宁染偷偷给祁薄睿发消息,让祁薄睿接电话,祁薄睿才硬着头皮接电话。
“呵呵,三哥……”祁薄睿干笑。
祁薄寒只一句:“你给我进庄园,等着!”
说完,祁薄寒也挂了电话。
警察局门口,祁薄睿看看手机,又望望天,觉得他应该真是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