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喊越痛,越害怕,沈悦悦都已经被吓哭了。
“救命啊,救命啊。”可她还想活着,就又拼命的喊叫,叫救命。
阮贺昌却不管她说什么,对着她不停捅着。
边对她捅刀子,他边不停哭着: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让你生不如死,我早就该杀了你!”
“早杀了你,丹雯就不会连死了也不得安宁,又是被挖坟,又是骨灰撒了一地……”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哈哈我杀了你!”
他还大笑起来,已然疯了。
沈悦悦这才知道阮贺昌已经没再被另一个世界手动控制了,更是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不停挣扎。
可根本挣脱不开,阮贺昌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她就这么被阮贺昌捅了数十刀,死不瞑目。
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干呢,她还有太多心愿未了呢,她可是女主啊,怎么能死呢。
医护人员早已经冲进来了,但谁都不敢靠近。
因为谁都看得出来阮贺昌现在是疯癫状态,什么都干得出来。
警察已经在调查童生铁为什么要将车停在祁家庄园附近,还对着祁薄睿的车撞上去的事了。
有陆铭和沈悦悦给童生铁的转账记录,还有通话记录。
加上因童生铁抢救无效死了,童生铁的老婆到底拗不过良心,将一切都跟警察说了。
知道是陆铭和沈悦悦让童生铁这么干的,警察自然是立刻分两头,一头抓捕陆铭归案,一头抓捕沈悦悦归案。
警察到医院的时候,沈悦悦已经被捅死了,眼睛睁的极其骇人。
阮贺昌看有警察到了,倒是冷静下来了,让警察等他五分钟,他立了遗嘱。
将钱财都给了当时根本不肯挖他女儿坟,扭头就走的那两个保镖,接着,他趁大家都不注意,从窗户上跳下去了。
他早就不想活了,他想立刻就见到妻子和他女儿。
阮贺昌真当场身亡。
陆铭也被抓了。
在警察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呆了。
听说沈悦悦被阮贺昌捅死,他更呆了。
半天才反应过来,觉得应该是阮贺昌摆脱控制了。
可阮贺昌怎么会摆脱控制呢。
又怎么沈悦悦是女主,这死了,竟然没对这个世界造成一点影响……
他一下就明白了,应该是祁薄寒和宁染那边已经又能控制这个世界。
并将这个小说世界又跟上辈子一样,由完结状态,改成了未完结,任其发展状态。
另一个世界又没法插手这个世界的事了。
之前从那个总长官那里听说祁薄寒恐怖,没想到祁薄寒实力这么恐怖,竟然这么快就从被动变成了主动一方……
祁薄寒不是才完全恢复记忆没几天吗……
陆铭呆愣过后,完全死心了。
那个总长官也跟他和沈悦悦说过的,上辈子,他和沈悦悦是寿终正寝的。
因为上辈子一开始祁薄寒就掌握了这个世界的控制权,另一个世界也就一开始就插不上手。
他和沈悦悦上辈子甚至都没见过祁薄寒和宁染,就是两普通人。
自然也没做过坏事。
他算是明白了,他和沈悦悦会是这个结果,全是他自己和沈悦悦作的,和选择的。
要是他们没做过这些事,没一步一步让自己走到这个境地,祁薄寒和宁染其实都懒得管他们怎么样。
于是,都没等警察审问,陆铭就自己认罪了。
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的事,他却一个字没有跟警察提。
是自己选择做这些事的,又没人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没什么好提的。
但认罪的时候,他将他名下的那唯一一套房子,赠与给了童生铁老婆和孩子。
让童生铁老婆和孩子将这房子卖了治病,能卖两百万呢,足够治病了。
童生铁虽然终有一天会死,但现在这么早死,还是这种方式死亡,全是他和沈悦悦的错。
至于他妈,只能让他妈去找他姐赡养了。
他实在是没钱了,之前阮贺昌给他的钱和别墅,已经都被追回去了。
谢敏得知这个事,自然大骂:“白眼狼!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将房子给不相干的外人,也不给我这个妈!”
陆铭这个儿子要坐牢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反正指望不上了,谢敏没地方住,又没钱,当然真只能去找陆琪。
可陆琪哪管她。
谢敏就说要去告陆琪,陆琪也任谢敏去告。
但谢敏根本告不赢。
因为她还没满六十周岁,而且手脚健全,很健康,根本没丧失劳动能力,还没到需要赡养的时候。
律师建议她要么满六十周岁再告,要么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时候再告。
谢敏气的自然更是大骂陆琪,但也没什么用。
最后谢敏也只能找了个洗碗拖地的活干着,养活自己,无依无靠,日子苦不堪言。
……
祁家庄园。
在阮贺昌摆脱控制没五分钟,被关在二楼的霍宿枫也摆脱了另一个世界的手动控制。
祁薄睿正在霍宿枫这找安慰呢,霍宿枫突然就恢复了,对着杨甜甜就又哭又嚎,还给杨甜甜跪下了,吓了他一跳。
三胞胎一见他们爹地恢复了,都高兴的拍着手叫:“爹地爹地,你脑袋终于好了!不会再坏掉了吧?”
祁薄睿噗的笑出声。
杨甜甜有点难为情,这又哭又嚎还给跪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这么多人看着呢。
保镖和医生也想离开就离开,免得杨甜甜不好意思。
但到底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给宁染和祁薄寒那边打电话,确定霍宿枫不会再被控制了,他们这才离开。
祁薄睿才不离开,他就喜欢看这种热闹。
霍宿枫还跪在那里哭嚎:“甜甜,她欺负你了,我怎么能让她欺负你呢,呜呜,你当时肯定很难受吧,呜呜,我这就去踹她几脚!”
说着,就要出门,去找沈悦悦算账了。
杨甜甜赶紧拉住:“不用去了,刚接到电话,说是她已经被阮贺昌给用水果刀捅死了。”
“活该!她肯定做了也让阮贺昌不能容忍的事!”霍宿枫立刻说道。
祁薄睿倚在门那里,抱着臂,吊儿郎当,“她挖了阮丹雯的坟,还将人家的骨灰弄得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