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是冤枉的!是皇后自己划伤自己!”

    此时殿内,凤宁萱坐在椅子上,太医弯着腰为她包扎伤口。

    萧赫就站在她面前,脸色阴寒。

    “怎么弄的。”

    乔怡的喊话,他听见了,但他要凤宁萱自己说。

    凤宁萱语气平静。

    “她得知是因为臣妾,自己才会被调来皇城,遂发了疯,指责臣妾恩将仇报。”

    萧赫眉峰簇起一团,眸中也燃着几分火苗。

    不知怒从何起。

    待太医包扎完伤口,他屏退太医和赤雪。

    只待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他又问。

    “是实话吗。

    “你这伤,是她刺的么。”

    帝王多疑。

    凤宁萱直视着他,点头。

    “是。”

    萧赫眼神冷厉地盯着凤宁萱,那视线好似能穿透她。

    凤宁萱始终不慌不忙,没有丝毫撒谎的心虚。

    她既是皇后,如何不能行使皇后的特权?

    要惩治乔怡,唯一的难关,就是萧赫。

    或许,光靠她这伤还不够。

    凤宁萱已经准备好说辞,刚要继续开口,却听。

    男人冷沉的嗓音响起。

    “将孟乔怡,押入大牢!”

    凤宁萱不无意外地沉默了。

    他就这么决定了吗?

    殿外。

    得知皇上对自己的惩罚,乔怡震惊失措。

    她是南齐的有功之臣,别说她没有做这事儿,就算真的做了,皇上也不该这样对她。

    他还没有听她怎么说,就认定皇后所言的是真相吗!

    “皇上,臣没有行刺,臣没有!”

    不管她如何喊,始终没有得到一句回应。

    这令她大失所望。

    她明明已经得到孟少将军的身份,明明是人人敬仰的巾帼英雄,也成了皇上的宠臣,为何还是赢不过师姐!

    难道就因为师姐是皇后,而一切皇权都不容侵犯吗?

    乔怡不甘心。

    她不能进牢里。

    她得想法子自救!

    可眼下,她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

    没人能听她的辩解。

    哪怕她把实情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毕竟,皇后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打得赢一个身经百战的女将军……

    与此同时。

    永和宫殿内。

    萧赫虽惩治了乔怡,却对凤宁萱有言在先。

    “这气,朕准你撒。

    “但两个月后,人得放。”

    他不蠢。

    可他有时也愿意“犯蠢”。

    正如当初盛宠凌简霞时,可以纵容凌简霞的恶行。

    相比之下,皇后做的这些不算什么。

    只是要让她知道,他的纵容有限度。

    凤宁萱淡然垂眸,脸上看不出多余情绪。

    “是。”

    萧赫又看向她胳膊处,眉眼间闪过一道他自己都察觉不出的温和,稍纵即逝。

    另一边。

    乔怡已被送进大牢。

    狱卒们得知她是大名鼎鼎的孟少将军,对她还算气。

    但她毕竟是犯了事儿,他们得按规矩办事。

    乔怡独自一间牢房,此处阴暗又潮湿,有股难闻的腐烂气味。

    她望着牢门,眼神里充斥着不满。

    她没错!

    皇上这么对她,一定会后悔!

    朝中大臣,以及北大营的那些将士们,他们都会为她求情!

    她很快就会从这里出去!

    ……

    陈济安追查阮浮玉的下落,迟迟没有结果。

    他只得找到平安当铺。

    掌柜的不认得陈济安是谁。

    但,听对方这口气,不是善茬。

    他敷衍着,说自己不认得什么阮浮玉,更不认得苏幻是谁。

    陈济安只得摆明身份。

    “我乃宫中御前侍卫,苏幻曾言,若有事,可来平安当铺寻他。他人在何处!”

    掌柜的脸色一怔。

    竟是宫里的人?

    但他确实不晓得,副盟主这会儿在哪儿。

    应付走陈济安后,当晚,掌柜的发起信号弹,得以见到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