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亲她,还是在他生辰那晚。

    明明只有不到十日,却觉得过去很久。

    萧赫捏着她下巴,低头。

    那一吻要落下时,却听她说。

    “皇上,您这样对臣妾,会让臣妾误会,您其实很喜欢臣妾。”

    萧赫的动作猝然一停。

    方才的温情顿时化为冰冷。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

    “朕是个男人,仅此而已。”

    话落,他照样亲了下去。

    准确来说,不是亲吻。

    他重重地咬了她的唇瓣两下,旋即分开。

    凤宁萱心中憋着一股子气。

    在他退开后,她揪住他衣襟,毫不气地回咬。

    萧赫愣在原地,仿佛被点了穴。

    凤宁萱狠狠咬了他一口,咬出了血。

    萧赫的脸色变得铁青。

    该死!

    这个疯女人!

    他一把扣住她后颈,想要狠狠地教训她。

    凤宁萱丝毫不怕他。

    他再敢来,她一定咬得他满嘴血!

    这时,外面传来陈济安的敲门声,声音急促。

    “皇上!属下有要事启奏!!”

    萧赫这才松手。

    他出去后就没再回来。

    赤雪进入殿内,“娘娘,皇上听到陈济安禀告的事后,龙颜大怒,好像是出什么事了。”

    凤宁萱也觉察到事情不妙。

    陈济安是萧赫的心腹,处事向来冷静。

    能令他如此失态的,绝非寻常小事。

    这天晚上,紫宸宫的灯火一夜未眠。

    翌日早上。

    众妃嫔来永和宫请安,说起所见所闻。

    “一夜之间,死了好多人。不晓得是因为什么。”

    “就连紫宸宫的侍卫都进行了一遍‘大清洗’,皇上今日都没有早朝,实在瘆得慌。”

    “听说抓到了一名细作……”

    随着她们的讲述,气氛变得尤为沉重。

    胆小的不敢再旁听,起身告退。

    主位上的凤宁萱神色沉凝。

    闹到这个份上,肯定是已经出事了。

    接下去两天,宫里又死了不少人。

    一时间人心惶惶。

    朝会上,一名大臣更是被当场腰斩。

    没人知道,那位大臣如何犯了圣怒。

    而这只是个开始。

    帝王的怒气,并未随着这些人的死消散。

    后面几天,皇城乃至周边几个城都戒严,随处可见的绣衣使,气势汹汹,见人就抓。

    百姓们生活在惶恐不安中,不晓得到底发生何事。

    驿馆内。

    使臣们陆续受到查问。

    他们也不想待在南齐,但先前在宴会上被马拖行,伤了筋骨,至少得休养一个月。

    如今南齐像是出了什么事,他们不免好奇。

    但是,多方打听,也没个结果。

    这天,御前侍卫陈济安来到平安当铺。

    他的脸色格外冷。

    “皇上要见苏幻!”

    ……

    当天晚上。

    平安当铺外停着辆马车。

    一个披着黑袍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走进当铺后,没一会儿,又来了一个戴着银制面具的男子。

    后者正是凤宁萱。

    当铺里有一间密室,两人入内密谈。

    凤宁萱这才知晓,细作偷走了南齐四境的布防图。

    这东西关系重大。

    落入别国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萧赫冷着声儿道。

    “那细作被抓时,布防图已经送了出去。

    “朕命人追查,至今无所获。

    “时间紧迫,绝不能让它流出南齐。

    “你若能寻到,免死金牌,朕给。”

    这种事,哪怕不给她免死金牌,凤宁萱都会答应。

    事不宜迟,她问。

    “那细作可有交代什么?比如接头人的特征,他们是哪国人。”

    萧赫眼神阴郁。

    “他死了。被抓的当晚就死了。”

    凤宁萱眉心一拧。

    没有任何线索,这事儿着实难办。

    凤宁萱又道。

    “请将那细作的尸体交给我。”

    死人身上,也会有线索。

    萧赫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