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强盛,她如今看到了。

    可她也实在没想到,印象里那个俊朗英勇的少将军,会是个女子。

    她无数次想象他的容貌,都止于此。

    幻梦,也该醒了。

    长公主看着眼前的孟乔怡,只剩下感激之情。

    “少将军,一别两三年,你可还记得本公主?”

    乔怡不知道这长公主和师姐有何过往。

    她被赦免放出大牢,只听说是长公主求情。

    本以为长公主看重她才华,便想着来宫中谢恩,借机与长公主结交,没想到,又是因为师姐……

    乔怡心中愤愤,但表面上颇为镇定。

    她微笑着:“当然记得。”

    长公主双眼饱含器重。

    “可惜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吧,明日来宫中,我们好好叙叙旧。”

    乔怡点头应下,眼底深藏谋算。

    正好回去后打听打听,这长公主与师姐有什么交情,能否为她所用。

    ……

    天见黑。

    长公主来到御书房外,一副来兴师问罪的架势,质问那殿外的侍卫。

    “皇后何在?”

    侍卫如实回答。

    “皇后娘娘在里面。”

    长公主脸色一暗。

    果然。

    那妖妇,真是不知羞耻!

    萧赫准她入内,问。

    “皇姐,有何事?”

    他自小被养在如今的太后名下,皇姐待他极好。

    后来他顺利登基,皇姐也出了不少力。

    之后更是为了他能稳坐帝位,和亲到大夏。

    他对她有感激,有敬重。

    是以,在他允许的范围内,他可以满足她一切所求。

    长公主环顾四周,没瞧见皇后的身影。

    内室的门紧闭,估摸着,那人肯定在里头。

    如果皇后只是来红袖添香,倒还说得过去,现在这人在内室,肯定是做了那等事儿!

    长公主气得直言不讳。

    “我知道,皇后也在。

    “她躲着我做什么,莫不是见不得人?”

    萧赫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内室。

    半个时辰前,他才进去看过,皇后睡得很沉,雷打不动。

    “你找她作甚。”

    长公主看向他,语重心长。

    “阿赫,你贵为君主,应当修身养性。

    “御书房是你处理公务的地方,怎能容女子逗留?

    “皇后心术不正,当罚。”

    萧赫皱了皱眉。

    他意识到,皇姐误会什么了。

    但他又不好解释。

    说出来,谁会信?皇后只是在御书房睡了一下午。

    并且,他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私事,尤其是这房中之事。

    哪怕是与他关系亲近的皇姐,也越界了。

    “皇后很好。”萧赫淡淡地开口。

    “她好?阿赫,你难道看不出,孟少将军刺伤她一案,疑点颇多吗?她陷害忠良……”

    忽然,内室的门开了。

    萧赫和长公主循声望去,只见,皇后衣着端庄地走了出来。

    凤宁萱浑然不觉,自己竟在御书房睡着了。

    她对着萧赫行礼。

    “皇上,臣妾告退。”

    至于长公主方才说的,她只当做没听见。

    萧赫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让她走了。

    长公主等着她离开后,义正言辞。

    “皇上,给我一些时日,我必能查出她诬陷孟少将军的罪证!”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

    皇后不可能清白无辜!

    要让皇上知道她的真面目,以免她再次谋害孟少将军。

    监门卫府。

    乔怡经过多方打探,也得知了当年的事情。

    她自言自语。

    “原来,又是救命之恩……”

    乔怡不屑地冷哼了声。

    师姐还真是喜欢救人。

    不过,谅师姐也不敢告诉长公主真相。

    长公主这枚棋子,还是能用上一用的。

    烛光下,乔怡脸上浮现森冷笑容。

    ……

    永和宫。

    睡了一天,凤宁萱的疲乏消去不少。

    次日,她收到吴白的消息——免死金牌已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