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错了,行么?

    “朕知道,朕混账。

    “可朕对你的心意,你视而不见,朕也会难受。

    “宁萱,你看看朕,好么?段淮煦能做的,朕也能……”

    凤宁萱眼神凉薄。

    “别提他。”

    萧赫如鲠在喉,一副委屈模样。

    “好,朕不提。朕没资格提他。只要你不生朕的气……”

    凤宁萱直言:“我没有生气。”

    她还他的,有什么可气。

    她只是无法忍受,他一直在她耳边提起段淮煦,一遍遍地剜她的心。

    萧赫壮着胆子,吻上她脸颊。

    在她发怒之前,他温声说了句。

    “你若不生朕的气,朕就送你一份大礼,如何?”

    凤宁萱眉头微蹙。

    ……

    南疆境内。

    “什么?萧赫没死?”黑袍语气愕然。

    那萧赫的意志有多强,才能生生挺过来。

    “师父,狗皇帝今日就要启程离开了,我们可以再次动手!”

    话音刚落,他们所在的宅子外面有异响。

    突然,一名弟子闯进来。

    “不好了师……呃!”一支利箭射来,那名弟子命丧当场。

    黑袍看向院外,只见,一个劲装黑衣的年轻人,领着百余人,将他们围住。

    那年轻人叼着根狗尾草,老神在在地道。

    “老子等你很久了。”

    南大营,大军启程,回皇城。

    孙德芳不住地感谢老天,没让皇上死在军营。

    “末将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萧赫来时骑马,回去则改为马车。

    车厢内,他亲手为凤宁萱剥了个橘子,掰开了,送到她嘴边。

    凤宁萱面无表情地避开。

    “我不吃。”

    萧赫附和道,“朕也不爱吃,酸得很。如此看来,皇后与朕的口味倒是相……”

    他还没说完,凤宁萱突然拿起桌上那橘子,直接往嘴里塞。

    萧赫:?

    知道她这是故意跟他作对,他不仅不恼,反而觉得别有趣味。

    至少她不像昨晚那样冷冰冰。

    “皇上,有密信!”陈济安在外禀告。

    萧赫伸出手去,拿过那密信。

    凤宁萱朝他看来,他抬眼看着她,直接将密信送到她面前。

    “你要先看么?”

    凤宁萱别过脸去,“公务要紧,您莫要开这种玩笑。”

    萧赫打开那信,大致扫了眼后,眼中带着点点笑意。

    随后,他抬头瞧着凤宁萱。

    “朕昨晚答应要送你的大礼,已经备好了。”

    凤宁萱面色平静,宠辱不惊。

    “我不需要什么大礼。”

    有了底气就是不同。萧赫十分胆大地将她拽到自己身边,搂着她的腰。

    “朕的人已经抓住那下毒的黑袍,这份礼,你确定不想要?”

    凤宁萱脸色微变。

    “您说真的?”

    “嗯。就像朕对你的心意,很真。”

    凤宁萱拿开他的手,正色问。

    “何时的事?怎么找到的?确定是昨晚出现的那个黑袍吗?”

    萧赫薄唇轻扬。

    “不生气了?”

    凤宁萱肃然道:“您认真些,这件事很重要。”

    萧赫直接将她抱到腿上。

    “行,你就这么听朕说。”

    凤宁萱微微皱眉,“您说。”

    “朕刚登基的时候,内忧外患深重,外敌入侵,朝野上下都觉得朕是无能之辈……”

    凤宁萱忍不住提醒他。

    “您能说重点吗。”

    从他登基开始说,要说到什么时候。

    萧赫一本正经道,“这些都是重点。你打断朕,朕忘了方才说到哪儿了,算了,重头说。”

    “朕刚登基的时候……”

    凤宁萱:人在无助的时候,只能自己握紧拳头。

    可他绕得太远。

    光是御驾亲征前的准备,就说了两刻钟。

    凤宁萱忍无可忍,挣脱他的臂弯,“您不必说了。我也不是非听不可。”

    她坐回自己位置上,心里憋着一口气。

    狗皇帝!

    这么多废话!

    萧赫见好就收,“既然少将军没什么耐心,那朕就简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