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宁萱不无意外地蹙眉。
“皇城竟然也有红莲草么。”
萧赫正色道。
“目前尚且不知,西郊的红莲草是谁栽种,又有多少。朕已经派人去西郊探查,相信很快会有消息。”
凤宁萱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萧赫往她碗里添了些菜,“先用膳。瞧你,都瘦了。如今你怀着孩子,得多吃些。”
凤宁萱仍然有些心不在焉。
“还是没有烈无辛的消息吗?”她问。
萧赫面色沉重地摇头。
怕她太过担心,他提起另一件事。
带着萧烁回皇城后,他便安排太医为其诊治。
但萧烁伤在双眼,没那么容易恢复。
目前他和瞎子无异,一个人生活较为艰难。
给他安排婢女,他又百般拒绝。
凤宁萱平静地问:“现在将他安排在何处了?”
“寻了一处宅子,暂且让他住着,暗中保护。”萧赫与她说这事儿,并非是担心萧烁的安危。
他接着又道。
“你从前的婢女赤雪,可还记得?”
凤宁萱抬头看向他,反问。
“她怎么了?”
萧赫一本正经地开口。
“她对萧烁很关心,这两日没少去看他。”
凤宁萱眉心微皱。
“你在担心什么?”
“她还未婚嫁……”
凤宁萱猜到他想说什么,立马打住他这话,
“据我了解,赤雪离开皇宫后,就回到了陈家老宅,她一个女子,靠着字画为生,日子暂且艰难,但她已有方向,立志要振兴陈家。
“我当初给她自由身,就是希望她不再做伺候人的事。
“至于萧烁,他虽然放弃了皇室身份,甘愿做寻常百姓,可相信您也看得出,他并不知道如何做个普通人。
“从他办私塾这件事就能看出,他随心所欲,骨子里仍然是上位者的姿态。
“赤雪与他,本就是不同路上的人。
“皇上,恕我直言,萧烁会拖累赤雪的脚步。”
萧赫没想到她如此不看好那两人。
他笑道。
“朕只是随口一提。
“你对那丫头还是如此护短。
“可若是他们两情相悦,只怕你也拦不住。”
凤宁萱一脸严肃。
“若真如此,那便是他们自己的事。”
她不会为了所谓的归宿,撮合赤雪和那些男人。
另一边。
萧烁所居的宅子里。
赤雪提着亲手做的饭菜而来,细心地帮他摆好。
“萧公子,您的眼睛好些了吗?”
陈家就在这附近,她那天见到官兵将他送来,格外诧异。
后来得知他双眼受伤,她心急如焚,就想为他做点什么。
毕竟当年她的命是他救下。
萧烁摸到筷子后,轻车熟路地端起饭碗。
“眼盲不要紧,怕的是心也盲了。赤雪,你是个好姑娘,但男女有别,明日起,你就别再来了。”
赤雪摇头。
“不,萧公子,让我照顾你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外面都有官兵把守……”
“那不一样,我担心您吃不好饭。”赤雪心地善良,又格外执着。
为防止萧烁再拒绝她的好意,她不等他说什么,当即告辞。
“萧公子,我明日再来给您送饭!”
赤雪走后,萧烁吃了口菜,嘴角微微上扬。
这菜的味道还是不错的,比他在竹山镇吃得美味。
……
皇宫。
贤妃被放出天牢,回到宫里,人人对她避之不及,担怕惹上麻烦事儿。
贤兴宫内。
婢女冬夏伺候娘娘沐浴,委屈地掉泪。
“娘娘,皇上怎能如此对您呢?您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啊。”
贤妃面容惆怅,凝视着前方,责备道。
“别说了。”
她很累,只想早些歇息。
自在居。
西郊的探查有了结果。
“启禀皇上、娘娘,西郊的确种着大片红莲草,位于一处私宅内,因而一直没被发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