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蛇吐信子的声响起,似乎在表达不满。
阮浮玉累了,直接往地上一坐。
“这些人,真是丧天良。
“我们南疆也会拿活人炼药,但那是为了把人炼得百毒不侵……”
瑞王听到这儿,脱口而出。
“在我看来,你们是半斤八两。”
阮浮玉:?
“喂!我们是不是一伙的!早知我就不救你了!”
瑞王:“你也没能救下我。若是此次有幸存活,下次别再逞匹夫之勇。”
“少说废话,最重要的是怎么出去。这地方七环八绕,如果不知道路线,根本走不出去。”
瑞王淡定地说。
“不如静观其变。
“他们抓我,一定不是为了制药人。
“既是有别的原因,就会主动找我。”
阮浮玉恍然大悟。
“你说得有理。如果只是想制药人,随便抓个平头百姓就是,没必要大费周折地抓你。”
但随即,瑞王又道。
“我暂且没有被制成药人的危险,可你就未必了。”
阮浮玉体内一股火蹭的燃起。
“该死!”
她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事到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法子了。
阮浮玉摸了摸宝贝蛇的小脑袋,用异常温柔的声音对它说。
“到你立大功的时候了。”
随后她取出什么,在它鼻子处晃了几下。
这之后,宝贝蛇好似猎犬,迅速离开阮浮玉,匍匐而出。
瑞王直接问:“你做了什么?”
“人钻不出去的地方,蛇可以。我它去找苏幻,沿途留下记号,能让苏幻找到我们。”
瑞王听说过,有些蛇能像狗一样,按着气味寻人。
但这需要提供所寻之人的衣物。
阮浮玉能随身拿出此物,可见她定是随身收藏着皇后娘娘的东西。
思及此,瑞王的眉头皱了皱。
他随即又问:“你又怎知,皇嫂就在皇城?”
阮浮玉还真没有十成把握,但至少有七成。
依着她对苏幻的了解,像药人一案这么大的事,苏幻必然不会置之不管。
……
当天晚上。
自在居。
婢女正在院中洒扫,忽见一条蛇——吐着信子,好似气喘吁吁,趴在主屋的门槛上歇息。
她立时发出一声惊叫。
“蛇啊!”
那条蛇格外狡猾,呲溜一下进了主屋,不知藏到何处。
为了抓蛇,必要动乱皇后娘娘的私物。
这需要向皇上请示。
正巧萧赫晚间思念皇后,来到自在居,侍卫立马将此事禀告。
萧赫眉头皱起。
他亲自进屋,翻找一番后,却见那条蛇正蜷缩着趴在床榻上。
旋即,一人一蛇,四目相对。
萧赫的脸色变得黑沉,正要让人进来抓蛇,忽觉它有些眼熟。
这蛇,很像阮浮玉养的那条。
思及阮浮玉和瑞王一同消失,萧赫多了个心。
他命人用网兜罩住那蛇后,将其送到瑞王府,要府里的人辨认。
侍卫柳华首当其冲。
柳华忍着本能的抵触,靠近了看。
几息后,他立马断言。
“这就是王妃养的蛇!”
自在居。
消息传回萧赫这儿,他不无困惑。
阮浮玉的蛇,怎会跑到自在居来?
就算它聪明得能认路,要回也是回瑞王府才是。
萧赫立即给凤宁萱飞鸽传书。
凤宁萱这会儿刚出皇城没多久,收到信后,她立马猜到阮浮玉的用意。
毕竟这种事,阮浮玉以前就干过。
她立马书信一封,让人传给萧赫。
然而,她心里不踏实,思虑再三后,又修书一封,特意叮嘱萧赫谨慎行事,安全为上。
萧赫收到第一封信,立马吩咐陈济安。
“瑞王的下落已有线索,先安排几个人,放蛇、追寻。”
“是!”
陈济安答应得很快,心里不由得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