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争辩道。
“皇后娘娘并非被困住,皇上这么做,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
随后他又问:“你有何打算?”
阮浮玉往椅子上一坐,“天大地大,无以为家。南疆那边有些乱,我不能回。想来想去,还是你这儿舒坦。说不定哪天我就能入宫见苏幻了。”
瑞王不知她为何有此执念。
“见了又能如何?如果是担心她过得不好,本王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皇后娘娘很好。”
皇上都要为了她,委屈自己去当皇夫了。
有这样一个夫君,皇后娘娘能受什么委屈?
阮浮玉瞥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见过她?”
瑞王一脸正色。
“皇上视后宫妃嫔于无物,可见他对皇后娘娘的矢志不渝,得夫如此,皇后娘娘自然过得很好。”
阮浮玉哼笑了声。
“你身边不也没其他女人,我就过得不好。
“可见这事儿不绝对。
“我总要亲自确认她过得很好,才能放心离开。”
瑞王脸色微变,忽地抓住她胳膊。
“你要离开?去哪儿?”
她方才不是还说,天大地大,只有他这王府最舒坦吗。
阮浮玉低头看向被他抓握的手。
“这么紧张作甚,你不会舍不得我吧?”
她朝他笑,调侃意味十足。
本以为瑞王会否认,毕竟他喜欢的是男人。
谁知,他脱口而出。
“本王的确舍不得你离开……”
阮浮玉:!
她立马甩开他的手,“没搞错吧你!我是女的,女的!”
阮浮玉向来喜欢女人,即便是对着男人,也只有她轻薄调戏对方。
眼下面对瑞王的示好,她顿感无所适从。
而且他明明喜欢男人……
瑞王见她反应这样大,赶忙解释。
“我们有着同样的遭遇,一起生活,不是很好吗?
“若是你走了,本王还得再娶一位,没人会像你这般,对本王没有任何要求。
“本王还得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如此,不如我们就这么一直过下去。”
听他这样说,阮浮玉稍微松了口气。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还以为他真的对她心怀不轨呢。
……
慕容长吉的罪行被公之于众,引起轩然大波。
百姓们很难相信,那慕容长吉如此长寿。
“此人肯定有长生不死之术,为皇上所忌惮,所以被斩了。”
“这药人的案子着实复杂,之前说真凶是慕容旭,如今又冒出一个慕容长吉,这次总不会弄错吧?”
“不管怎么说,药人一案都是慕容家弄出来的,他们就该被驱逐!”
于是乎,一群冲动的人跑到慕容家,朝大门扔石头、臭鸡蛋。
他们高声叫嚷着。
“滚出南齐!”
“慕容一族丧尽天良,作恶多端,都该死!”
接连几天,慕容家遭到百姓寻衅骚扰,无法走出府门。
城郊一村落内。
农舍里,女人压着声儿,着急道。
“听说凡是药人一案的受害者,朝廷都会拨款补偿,张珣他娘不就是嘛,我们得赶紧去官府,多要点!张大富,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张大富是张珣的亲叔叔,对侄子心怀愧疚。
“我那大哥死得早,他们娘俩这些年不容易。尤其是张珣,他好不容易得皇上和皇后娘娘赏识,进了教武堂。你还把他的月俸给昧了。
“现在就算是朝廷拨款,也是他们娘俩的,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女人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那些月俸,是我一个人昧的?我算计那些,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
“我一文钱都没给自己花,我得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