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生孩子?”瑞王的眉头皱成一团,瞧着眼前的阮浮玉,有些手足无措。
她怎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就是为了跟皇后娘娘做一家人吗?
阮浮玉依然揪着他衣领,以上位者的姿态打量着他。
“我们可是夫妻,生个孩子怎么了?
“你还挑三拣四上了?”
瑞王僵硬地摇头。
“我只是觉得……”
这不正常。
他多希望有人能阻止阮浮玉的疯狂行径。
她根本不知道,生个孩子,意味着什么。
“本王不是那么随便的人。”瑞王强装镇定地推开她,转身背对着她,视线投向远处。
“随便?”阮浮玉气笑了。
难道她就是随便的人了?
这狗男人,嘴挺毒啊!
“那我找别人去!”
阮浮玉说得出做得到,瑞王赶忙拉住她胳膊。
“你疯了?!”
她可是他的王妃,怎能红杏出墙?
阮浮玉最讨厌他这优柔寡断的样子。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不过,对上他那着急的眼神,她也瞧出来了,他心里想着呢,就是不好意思开口答应。
阮浮玉忽地凑近他耳边,调笑着道。
“今晚洗干净了,来我院子里。”
瑞王喉头一紧,仿佛里头灌着沙子,难以开口。
旋即他极度僵硬地点了下头。
阮浮玉眼神妖娆,挑起他下巴,发出一串好心情的笑声。
“瞧你吓得,我又不是吃了你,怕什么?”
其实,就算不是为了和苏幻做亲家,她也到年纪生孩子了。
瑞王这个人,倒是不讨厌。
她勉强能够接受。
阮浮玉走后,瑞王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今晚就要跟她生孩子了吗?
她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王爷,您今晚……”侍卫柳华上前询问。
身为王爷的心腹,他知道王爷和王妃只是表面夫妻,此前王妃声称怀了王爷的孩子,都是假的。
但方才王妃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像王妃这么大胆的女人,实在少见。
难怪连皇后娘娘都怕了她,躲得远远的。
王爷被王妃缠上,肯定是脱不了身了。
“王爷,属下帮您逃跑吧!”柳华一冲动,脱口而出。
瑞王眉头一锁。
“这里是本王的府邸,何至于要逃?”
柳华深知,王爷当初娶王妃,就是迫不得已。
这次他定要守卫王爷的清白!
瑞王生怕他再出什么馊主意,“退下吧。”
接下去的大半天时间里,瑞王心不在焉。
他连公文都看不进去,频繁询问时辰。
既担心夜晚悄然而至,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金乌西斜,夜幕降临。
明静堂。
阮浮玉打算沐浴一番。
她脱去衣服,随手丢到地上,盖住了正贴地趴着的宝贝蛇。
后者好不容易从衣服堆里挑起头来,又是一件绯红的肚兜丢来,将它脑袋盖得严严实实。
屏风上映照着女人婀娜的身影,她跨进浴桶,水波轻轻荡漾。
不一会儿,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有人进来了。
阮浮玉一点不惊慌。
因她知道是谁。
瑞王僵硬地同手同脚,转身关上房门,看向屏风上透着的人影,喉咙有些干涩。
里面的人十分洒脱,招呼他。
“你先坐,我很快就洗好了!桌上有药,你要是不行就吃一颗。”
瑞王:!
她准备得还真充分啊。
不过,谁说他不行了?
瑞王不语,又是同手同脚地走到桌边,呆呆地坐下。
不知不觉,一炷香过去大半。
他始终正襟危坐,手心直发汗。
老实说,他不大清楚,一会儿要做什么。
对了,应该事先看些避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