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和灵魂被拉扯着,难以喘气。
殿外。
胡媛儿来回踱步,比她自己生孩子还要着急。
老天保佑,一定要母子平安。
还要保佑齐皇安然无恙。
月黑风高,皇宫上空笼罩着阴霾。
胡媛儿在外等了三个时辰,终于听到一声婴儿啼哭。
她赶忙询问:“生了吗!国主平安否?”
殿门打开,婢女从里面出来,对胡媛儿说:“将军,国主平安生下了一位皇子。”
在西女国,皇女才能继承国主之位,因而这皇子并不受稀罕。
胡媛儿还是万分感激上苍。
“皇子也好,平安就好。”
好歹也是皇室的血脉。
话音刚落,里面响起产婆的惊叫声。
“还有一个!”
国主竟然怀着双生子。
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胡媛儿眼中浮现一丝欣喜和期盼。
希望是龙凤胎。
如果有个皇女,将来就能继任国主之位。
殿内。
凤宁萱没料到,生了一个,还有一个。
好在她是习武之人,力气没有耗尽。
此前是因为胎位不正,难产了。
这第二个倒是顺畅许多,不过,凤宁萱这会儿已经没什么感觉,她已经痛到麻痹,身下完全是肿胀的,仿佛那块肉已经不是她的了。
直到产婆说“生了”,她才感觉到一股如释重负的挣脱感。
“又是个皇子!”产婆拍哭第二个孩子后,对着凤宁萱说。
而此时,凤宁萱已经没什么气力。
生完孩子,她就好似紧绷的弦瞬间断裂,昏昏睡去。
婢女清理了床榻,擦去她身上的血污。
宫中早已安排好的奶娘将皇子抱去,准备喂养。
与之前生孩子的兵荒马乱相比,殿内此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胡媛儿先看过襁褓里的两个孩子。
她不死心,揭开襁褓看了几眼。
确定俩孩子都多了点肉后,她难以接受似的闭眼叹气。
竟真的是俩小子。
翌日。
天亮后。
凤宁萱醒了。
她因着心系萧赫的安危,将两个孩子抛之脑后。
本想亲自出宫寻找,可刚生产的身子太虚弱。
并且因着难产,身上还有撕裂伤。
她连简单的起身都无法做到。
“国主。”婢女入内伺候,脸上有后怕。
昨晚国主流了那么多血,实在骇人。
凤宁萱神色冷凝。
“找到皇夫了吗。”
婢女想起昨晚胡将军的叮咛,赶紧回。
“国主,胡将军说,她会亲自带人去寻找萧皇夫,让您安心养身子。”
凤宁萱仍然难以放松。
她的脸苍白无血色,嘴唇尤其惨白。
心里好似埋着火雷,随时会炸开,将她从里到外的摧毁。
婢女给她喂汤药,补血固气。
凤宁萱喝完后,适才想起孩子来。
她提出要见孩子。
很快,奶娘将两位皇子抱来,按照长幼顺序,依次抱到凤宁萱枕边。
凤宁萱侧头看着身边的婴孩,皮肤皱皱的,还未长开。
两个孩子都是这样,看不出什么分别。
他们一沾床就哭起来,脸哭得通红。
凤宁萱心中的愁绪如同黑云,阳光无法照进来。
她转面不再看两个孩子,吩咐奶娘。
“好好照料他们。”
“是,国主。”
……
四天后。
吴白回来了。
得知国主平安生下两个皇子,他松了口气,却难以高兴起来。
毕竟现在皇上生死未卜。
御书房内。
凤宁萱坐在龙椅上,心不在焉。
她生子后的第二天就下床了。
但她只能适当地行走,还无法动武。
吴白站着禀告。
“国主,我们在那地探查了许久,没有发现任何关于刺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