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鞭影镇怨灵
周好乘胜追击,敲响铃铛,用破煞频率冲击它魂体,让其逐渐溃散。
怨灵遭受重创,想逃离,但被符咒定住一瞬,身体就裂开一道口子。
不等它再作祟,一抹火光陡然闪过,那怨灵被烧得灰飞烟灭。
周好愣了下,转头看见顾盈盈站在书架外,神木鞭头还冒着幽幽焰。
“师父,你怎么到学校里来了?”
顾盈盈面无表情:“随便逛,就感应到这儿有人怨气。”
周好笑得有点尴尬:“你出手真快,这怨灵也怪不走运,跑我面前作死。”
顾盈盈收回火光,检查了一下地上灰尘,“小小残魂,应该是死于学术纠纷?”
她随口揶揄,让周好哭笑不得,“学术纠纷还能闹成怨灵,真荒诞。”
顾盈盈没再多言,见周好放松下来,转身准备离开。
周好忽然喊住她,小声道,“等下,我有个问题想问。”
“说。”
“昨天新闻里,说有个尸体被挖了眼,你知道谁干的吗?”
顾盈盈握着鞭,眼神冰冷,“不清楚,但我想八成是余孽。”
周好咽口唾沫,想起师父眼睛也曾被夺,隐约感觉事态未平。
顾盈盈沉默几秒,冷声,“我不会再让他们挖别人眼球,我亲手毁了那帮畜生。”
周好点点头,见她如此决绝,心里竟有一丝敬畏,也没再追问。
顾盈盈从图书馆后门消失,留下周好独自收拾散落古籍,整个人还恍如做梦。
这座校园,仿佛白天是一片平和净土,夜里却暗流汹涌,随时有灵出没。
周好捡起那本《古墓行记》,翻到一页,赫然写着“陵寝怨火,吾生平未解”。
她苦笑合上书,心道自己如今每天都在解锁这些未解之谜,再无退路。
同一时刻,城南地下管道深处,一抹黑影缓缓蠕动,露出长条形狰狞轮廓。
管壁滴水,污浊恶臭,老鼠乱窜,却都不敢靠近那团黑影。
黑影表面流动粘液,一阵扭曲后,竟形成半人形,背上生出诡异翅膀。
“挖眼之术,还未彻底成功,我还需更多材料。”
它发出嘶哑呢喃,拖着沉重黏稠步伐,往管道更深处行去。
一路经过破败铁闸,那里淤泥翻滚,水草丛生,却在黑影脚下疯狂萎缩。
滴水声里带着阴测测笑,似有更大阴谋,将城里众生当猎物。
半夜十一点,医院急诊室爆满,各种交通事故和突发病患络绎不绝。
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被抬上担架推进手术室,旁人都捂住鼻。
护士惊呼:“他眼睛怎么又没了,谁把他弄成这样?”
医生匆忙检查,发现眼眶空洞,血液凝成黑渍,场面极其吓人。
警方接到通知,再次头大,难道城里又出现连环挖眼变态?
救护车警笛声在夜幕回荡,路上行人见状纷纷躲避,充满恐惧。
急诊门口两道模糊影子出现,一个是章五,一个是忘年。
他们神色复杂,早先听到风声,说这里又出离奇案件,便赶来看。
护士出来喊,“家属在哪里?”
章五愣住,哪里找得到家属,他挠头不知该如何应对。
忘年静立原地,闭眼感应,眉头瞬间蹙起,“这股怨气,好深。”
他顺着气息往楼道搜索,却在四楼CT室附近,感到微弱黑影闪过。
“章五,你留下等情况,我去看看那黑影是什么。”
章五咬牙应允,神情紧张,毕竟医院可比旅店恐怖多了,随时闹鬼出没。
忘年大步上楼,医院的走廊灯光苍白,消毒水味刺鼻。
墙角突然吹来冷风,走廊末端的窗户不知道何时开了条缝。
忘年握紧短刀,小心靠近,察觉那缝隙外,似有滴滴水声落下。
“谁在那儿?”
他沉声询问,却没得到回应,只有风卷帘布“呼啦”一声。
忘年迅速闪身冲到窗边,却只看到一滩黑色黏液,沿墙滑落。
“这是什么东西?”
他伸手碰触,指尖瞬间被刺痛,那黏液似具腐蚀性,还带微弱哀号。
忘年脸色微变,抽刀斩向那黑渍,刀光却被弹开,黑渍仍顺势逃离。
走廊里空无一人,可似有无形怪物藏在阴影里,冷冷打量他。
“给我滚出来!”
忘年一脚踢开急救推车,发出刺耳声响,却仍不见敌踪。
黑渍往下水道口缓缓滑去,留下一道蜿蜒痕迹,闪烁白骨碎屑。
忘年想追,可突然耳畔传来病人惨叫,他不得不收刀回身。
一个病号从病房狂奔出来,双目圆睁,满脸血泪,大喊有鬼。
医生和护士使劲拦住他,但那病号力量惊人,似乎被恐惧逼疯。
忘年低咒一声,只能暂时去控制局面,放弃追捕那黑渍。
另一边,顾盈盈出现在夜市小摊,混在人群里寻找蛛丝马迹。
她抱着木匣,目光冷漠,看那些人们推杯换盏,享受灯红酒绿。
一个小贩见她站在路边不动,上前招呼,“美女,来串烤肉?”
她无心应付,转身离开,留下一抹玄色背影,引得小贩一脸茫然。
顾盈盈刚走两步,忽然察觉脚下地砖轻轻颤动,似有特殊能量波动。
她心中暗道,“又有亡灵?”
果然,就在她侧身闪避时,从下水井盖冒出青灰怨气,凝成男人脑袋。
那脑袋歪歪扭扭,没有下颚,口部血肉模糊,却仰天嚎叫。
街头行人嬉笑不断,对此景毫无感应,显然这是只死不瞑目的魂。
顾盈盈皱眉:“给我安静,你这样子只会自寻死路。”
她鞭梢轻点地面,释放出一股阴冥之力,将那头颅包裹。
头颅凄厉挣扎,却逃不出她的束缚,只能发出尖锐呜咽。
“生前受苦,死后流浪,怨念太多,这就是你的报应。”
顾盈盈冷声评价,旋即加大力道,一把将他送去阴司,彻底消散。
井盖下又涌出一缕恶臭,看来是臭水沟,惹得路边人纷纷捂鼻。
顾盈盈收回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走向夜市尽头。
远处传来卖艺人的二胡声,委婉低沉,却在她耳中仿若鬼泣。
她握紧木匣,时不时感到一阵刺痛,那只眼似在拼命苏醒,却又和她不合。
“乖乖点,等我时机成熟,再把你融合,我不会让过去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