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在修仙界,强到离谱无人敌 > 第125章 鬼脸传闻
    第一百二十五章鬼脸传闻

    回应周好的,是一阵沉默,还有那隐隐约约的冷风,仿佛吹来腐臭。

    她不敢贸然深.入,暗想现在单枪匹马太危险。

    于是转身狂奔出老城区,想先去通知忘年或章五。

    离开老城那刻,周好感到整个人的背心都湿透,仿佛从鬼门关溜达一圈。

    她强忍心悸,一路拿着符咒紧贴胸口,头脑还在回放井底那古怪嗤笑。

    “必须告诉师父,情况不妙,那里可能藏着大麻烦。”

    可一连拨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顿时让周好惶恐到极点。

    与此同时,另一个暗处,市民们开始窃窃私语。

    黑影传说成为饭后谈资,听多了竟慢慢叫人害怕。

    有人信誓旦旦说自己亲眼瞧见黑色.鬼脸,还有人解释。

    “是心理作用,你莫胡思乱想。”

    官方似乎也略有动作,每晚巡警都加强了街面巡查,却始终找不到实质证据。

    很多市井小报登出骇人标题。

    “夜鬼出没,挖人眼睛!”却被权威媒体批判造谣。

    再加上之前有人被救出囚笼,迟迟无法开口指认幕后凶手,这件案子变得怪异离谱。

    警局陆续有新人来接受培训。

    他们顶着领导压力,还要维持社会安定,个个疲倦无比。

    有个年轻女警默默翻资料,看见许多存档照片,直呼恶心。

    “这些人眼睛是怎么被挖掉的?”

    她的上司耸肩,“别晃神,你先学学如何安抚家属,别的事情我们不多谈。”

    女警心里觉得离奇,却不敢多问,也从侧面反映出警方内部的恐惧。

    某夜,高楼某层灯光依旧通明。

    警官们加班写报告,试图把离奇案件用常识解释。

    然而在纸面上,这些东西根本无法说圆,似乎每次结论都指向未知领域。

    他们最终只能藏着文件,以“未破案”作结,再向上头作含糊汇报。

    表面上,这城市没有发生什么重大危机,所有压力都被悄然掩盖。

    就这样,日子在畸形平静里溜走,可有些人心底已经暗潮汹涌。

    章五最近活动在暗市,他为了探听更多秘闻。

    不惜在地下赌局里厮混,还欠下一大笔烂账。

    那些地痞流氓盯上他,逼着他在黑货市场打工。

    干的是搬运诡异物件的活儿。

    “一箱箱都是啥玩意儿,闻着就很阴森,连我都起鸡皮疙瘩。”

    章五边干活边骂娘,却只能硬着头皮苦熬,因为他知道暗市里也许藏着余孽的踪迹。

    他在破旧仓库搬货时,意外听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提起“挖眼材料,”还在谈价钱。

    那一刻,章五差点当场爆冲,可理智告诉他不能打草惊蛇,于是赶紧躲在角落偷听。

    那些人的交谈令人作呕,似乎还想搞一场大动作,具体细节没说透,但提到“镜花水月。”

    章五记下关键词,一颗心扑通狂跳,立马想到周好曾提及过这玩意儿,那岂不是牵扯更深?

    等对方散去后,章五飞快溜出暗市,寻思怎样联系警官或忘年,但又担心被官方盯紧。

    他不想把大功拱手让人,又怕单干会死得不明不白,内心挣扎得要炸裂。

    “奶奶的,这破事真是要命,老子不想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章五拎着啤酒,一口喝下,满脑子都是余孽交易的画面,越想越觉得背后有天大的阴谋。

    他没办法联系顾盈盈,因为对方已经半消失状态,看来还在养伤,不易打搅。

    只好悄悄找忘年,想把消息透露一点,让这道士去衡量要不要跟警官合作。

    他自言自语,“要不是那群王八蛋搅局,老子也用不着过这种苦日子。”

    说罢扔下酒瓶,快步离开杂乱巷子,想赶紧找忘年促膝长谈。

    忘年这几天来往道观,却发现道观里有股诡异气息蔓延,师兄弟也变得神神叨叨。

    他一度以为是自己多心,可连着几位老道都闭门不出,还拒绝来往,让他意识问题严重。

    更离谱的是,观里本来供奉的法器。

    竟莫名其妙失踪了两件,连主持也含糊搪塞,不愿深究。

    忘年念及之前余孽势力渗透之事,脊背瞬间发冷,“难道道观已被暗中入侵?”

    他一面装作什么都没察觉,一面暗自调查。

    结果发现后院存放的镇煞旗破裂了角,还滴着鲜红液体。

    “这是在搞血祭吗,谁这么大胆,居然连千年道观也敢下手?”

    忘年表情扭曲,握刀心急火燎,却苦于不知敌人是谁,也缺乏足够证据。

    此时一名老道悄悄凑到他身边,小声示警。

    “年轻人别乱动,到处是眼线,你若再乱查,下场会很惨。”

    忘年压低声音问,“是谁干的,你们怎么不报警?”

    老道只是苦笑,“报警无用,他们有更高层的势力庇护,劝你赶紧离开。”

    忘年气得牙痒,却暂时只能忍下,从道观后门离开,心头阴霾愈发浓重。

    “连道观都被渗透,那些家伙到底想干嘛,看样子比我们想的还要猖狂。”

    他踢碎一块石子,血液在身体里翻腾,恨不得立马给顾盈盈报信。

    可翻手机通讯录却发现,顾盈盈仍旧无法联络,让他怒火大盛。

    “她又跑哪了。”

    无奈之下,忘年先回到安全屋。

    那里算是临时落脚点,结果却见到一群便衣警察守在外面。

    他往巷口一缩,仔细观察,发现这些人表情冷峻。

    还拿着监听设备,好像在监控安全屋动静。

    忘年不禁心惊,“警局不是和我们合作的吗,为什么搞得鬼鬼祟祟?”

    他意识到形势可能有变,急忙绕道离开,不想贸然暴露。

    心里却暗暗起疑,“难道有什么内鬼,把我们当诱饵吗,这可麻烦。”

    果然当晚,警官就主动联系忘年,语气生硬。

    “有些情况想跟你聊聊,最好当面说明。”

    忘年本就心存芥蒂,立刻问,“你们派了人在安全屋外巡逻,搞什么名堂?”

    那警官沉了两秒,随即淡淡回。

    “怕你们被袭击,我们有义务保护。”

    忘年一听就想笑,可又没有足够证据拆穿,只能含糊应付。

    “行,我找个时间见你们。”

    挂断电话,他拳头握得咯吱响,直觉告诉他,这些警官也在玩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