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在修仙界,强到离谱无人敌 > 第144章 断腿代价
    第一百四十四章断腿代价

    带头人问医生该付多少钱,可他也掏不出现金,就傻兮兮站着。

    医生捂脸苦叹,“钱先放一边吧,我是怕你们惹来什么人祸算在我头上。”

    忘年听到“人祸”二字,心里也暗暗苦笑,他们这一群死里逃生鬼,本身就是大祸源。

    顾盈盈喉间发出痛哼,似又被隐痛袭击,让她额角冒冷汗。

    盲人不知所措,想贡献什么,却又双目空洞,不知道帮谁。

    门口地板上,躺着那截刚被切下的烂腿,还渗着漆黑毒血,形成一团恶心血泊。

    医生完全没力搬走它,只好让带头人去找袋子装起来,然后扔远点。

    带头人在混乱之中也只能听话做工具人,硬着头皮把那截腿捡起,往外拎。

    诊室又添一股粘稠腐臭,气氛压抑到极点,没有任何轻松的气息。

    顾盈盈呼吸越发急促,看得周好不在,似乎少了个理解她的存在。

    忘年原本就满腹忧虑,现在还得对付这群不速之,无名怒火在心中翻腾。

    盲人想开口问句“你们要不要休息,”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被骂没眼力。

    医生草草清理了刀具,用新的纱布绷带帮患者暂时包严,依旧血染四溢。

    带头人把那截腐腿扔到外巷垃圾桶,然后匆匆回来,再度拜谢医生。

    “真的感谢,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们也心存感激。”

    医生无奈挥手,“跑到我这里来,也算缘分,可别再弄得乌烟瘴气。”

    忘年忽然听到巷口那边传来躁动人声,好像有人发现了血淋淋的东西。

    “你那截腿不会就这样丢在垃圾桶,被人看见还不报警?”

    带头人被这话吓得脸色煞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医生下一秒就慌了,想把门关死,但又怕给外人留下更大疑点。

    盲人全身汗毛直立,担心这下警察再找上门来,就真完了。

    顾盈盈咬住嘴唇,一手死死攥着病床边缘,好像想站起来,却又无能为力。

    这一片刻里,天花板的灯光又闪了一下,照得满地血污既刺目又怪异。

    带头人慌得要死,恳求医生再指出条明路,可医生也脑子涨,哪有妙招。

    忘年诱导,“要么你立刻拿远点,扔到更偏僻的地方,再别露面。”

    带头人一拍脑袋,“好,我这就去处理,免得真惹来事端。”

    他说罢又马不停蹄冲出后门,剩另一个同伴还在守着那断腿患者。

    医生看那患者还在昏死状态,摸了摸脉,至少短时间内不会立刻咽气。

    盲人安静得像个稻草人,只觉得外头一波波的混乱,从未停歇。

    顾盈盈把头歪向墙面,呼吸喷洒在冰冷漆面上,令她烦躁不堪。

    忘年依旧坐在原地,不想乱动,但看向那同伴的眼神里饱含疑虑。

    “你可别打歪主意,我们这里自顾不暇,再闹下去怕是要翻天。”

    那同伴连连摇头,“不敢不敢,我们只是要活命,希望这腿能保住命就好。”

    医生看这架势,也只能叹气再叹气,连唾沫都快干涸。

    盲人把目光压回地面,又想到自己那双离去的眼珠,内心一片绝望。

    顾盈盈低声咳了咳,嗓音嘶哑,“你们吵够没有,我头都要炸了。”

    医生忙端过一杯水,准备喂她几口,以免身体脱水过度。

    忘年稍稍挪动椅子,为她腾出一点空间,不让那恶臭血腐味再刺激。

    患者时不时发出痛吟,整条大腿根翻卷着血肉,让人一眼就想作呕。

    盲人背后冒着冷汗,不停告诉自己要坚强,可黑暗世界里看不到希望。

    医生蹲下来说,“别怕,有麻醉,他暂时也不会再痛得发狂,不过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天意。”

    顾盈盈刚喝了两口水,就把杯子推开,显然提不起什么胃口。

    忘年看她脸色略微恢复点血色,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门口那股腥风依旧在弥漫,大厦塌陷的后续影响也还悬而未决,警察或余孽都可能出现。

    盲人在内心一遍遍求神,却连神都不信,只能咬牙硬.挺,跟着这群灰头土脸的人继续活下去。

    医生把一瓶子镇痛片放在桌上,上面写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看着就不是什么合格药。

    “这也只能临时顶着,你们要是真想好,最好抓紧离开,我担心再出幺蛾子。”

    顾盈盈没开腔,只闭上眼假寐,似乎不想理会外界嘈杂。

    忘年盯着那患者残肢,心里说不出的郁堵,却也没多慈悲心,毕竟管不了那么宽。

    盲人见气氛再度陷入沉默,不知道会不会下一秒又来什么惊变,只能默默祈祷章五和周好顺利归来。

    医生侧身收起带血纱布,看了看那断腿,“希望他能挺住半天吧,我这里设备不足,再过几个小时就危险咯。”

    那同伴害怕地跺脚,却没地方找高级医院,也不敢闹街头示威,只能期望奇迹。

    忘年轻敲木桌,冷声说,“你也别怨我们狠心,我们自身都快完蛋了。”

    盲人攥紧椅脚,忽然想起医生之前提到失忆病人,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可怕念头,但又不敢说。

    顾盈盈手指微抖,似乎在抗拒某种烧灼,但目前没爆发更多失控火焰。

    医生心里叫苦不迭,看这一屋子伤患,简直比战地医院还混乱。

    那患者还在昏迷,可能大出血后身体极度虚弱,命悬一线。

    忘年冲那同伴挥挥手,示意他把患者挪到角落处,别占位置。

    同伴只能颤巍巍照做,耐着恶臭把他拖到边上,再盖上几块破被单。

    盲人感到一股腐烂气息愈发浓郁,闷得跟坠入泥沼般喘不过气。

    医生咬住牙根,用热水冲了冲手术刀,可还是洗不掉那股腥味。

    “这堆纱布丢进垃圾桶也顶不了事,满屋都是恶心气味。”

    没人应答,忘年盘坐在那破旧椅子上,周围血污未干,地面冒着淡淡潮气。

    “先别管那个味道,这里不是善地,反正也没什么消毒规范。”

    顾盈盈窝在病床,右臂缠了厚纱布,还滴着暗红血水,整条床板都很脏。

    “只要不死就成,脏点算什么。”

    盲人攥着那空空的眶位,无处言说,呼吸里带着极度压抑。